夜狼所指的是被綁在床上的有一個法國人,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將要接受的是什麼酷刑,但是他還是驚叫了起來,「不要!不要!」
這個時候喊不要還有誰會管你呢,夜狼自然是聽不懂對方所說的語言,即使他猜到了他也不會按照對方的意思去辦事,能指使他的人在目前為止也只有蘇圖。
五六個小弟就這樣將那個人扒光了,然後將其按倒在地上,夜狼找來了一把小刀,剛要下手的時候卻有了一點猶豫,然後轉身向蘇圖問道:「少主,用不用先打昏再說呢?這樣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啊。」
「不用,讓奧利弗先生好好欣賞欣賞吧,這樣好聽的叫聲不讓他聽聽該有多可惜呢,對吧?」蘇圖先是對夜狼說著,說到最後結尾聲的時候則是將臉轉向了夜狼。
「好嘞,少主您瞧好吧。」夜狼爽朗地答應了蘇圖的要求,而那個法國人的悲慘命運也就在此了,他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活活剮死的樣子,如果心裡素質不過關的話很有可能當場就會被嚇死了。
奧利弗的身體開始顫抖了,他的頭皮也感覺到有些發麻,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蘇圖究竟還可以變態到什麼程度,心想這種殺人的方法究竟是誰發明出來的,不光被殺的人痛苦,就連觀看的人心裡也好不到哪裡去。
奧利弗閉上了眼睛,在夜狼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他趕緊先閉上眼睛,生怕自己看到這樣的情景過後會連中午吃的午飯也嘔吐出來,那種情況實在是他可不想要見到的。
「閉著眼?你覺得我會讓你閉著眼嗎?奧利弗先生!」蘇圖將手中那還沒有抽完的煙直接捅到了奧利弗的身上,然後對著身旁的小弟們說道:「來兩個人,把奧利弗先生的眼皮扒開,讓他必須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同伴是怎樣慘死的。」
「是,少主!」兩個小弟聽從了蘇圖的命令,然後來到了奧利弗的身邊,每個人都用手指將奧利弗的眼皮挑開,絲毫沒有給對方留有一點面子,讓其想閉著也閉不住,根本就不顧他下身腳踝上的血流不止。
「開始吧!」蘇圖對夜狼下令道。
夜狼剛剛第一刀下去的時候便傳來了一聲慘叫,這幾個法國人也只是搞文化研究工作的人,雖然說經常跟著克里和奧利弗做一些不法的勾當,但是他們的身體素質可是非常不過關的,就算是挨幾個耳光也會大呼小叫半天,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夜狼的刀法是沒的說,他先從那些人身上不重要的部位開始切起,在儘可能的情況下讓對方疼痛多一點而血流少一點,這才能從最大程度上保障受刑的人可以多活一點時間,不然剮到一般就死了的話可怎麼辦呢。
「去,找來一些盤子,擺到奧利弗先生的面前,讓他親眼看看,不然還真對不起他。」蘇圖的心是越來越狠了,興奮當中的暴怒並不是人最可怕的狀態,只有冷靜的生氣才是一個人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時候,因為這樣狀態下的人會非常冷靜地思考怎麼樣來報復他的敵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見到敵人仍然剋制自己的心情。
隨著一刀一刀的切,夜狼的雙手和臉上已經沾滿了血跡,那個法國人的慘叫聲依舊,只不過是沒有一開始的聲音那麼大罷了,白瓷盤已經盛滿了三個,這些碎肉都擺放在奧利弗的面前供其觀看,奧利弗無法閉上眼睛,他的嘴裡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樣子像是在控訴蘇圖那變態的行為。
儘管蘇圖的想法有點變態,但是他的心理素質還是趨於普通人的,讓他殺人他肯定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讓他面對這樣的場景他的心裡也有些發怵了,此時蘇圖只好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走到窗邊開啟窗戶然後眺望遠方,在點起一支菸獨自吞雲吐霧起來,好像房間內的刑場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奧利弗,你這位同伴的樣子你也已經看到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我也就不想知道了,我相信紫金冠現在還走不出中國,只要還在中國境內我就一定會有辦法找出來,但是你……你卻要像你這位同伴一樣接受千刀萬剮的刑罰了,你願意的話我就讓夜狼一會也幫你做一個,放心,咱們的關係這麼好,我一定會讓夜狼下手輕一點的。」蘇圖面無表情地說道,倒不是他故意裝範,實在是他自己也看不下去這種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