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少說一個字你就別想好好活著。」夜狼拿著錄音機來到了奧利弗的面前,然後以及其陰冷的語氣對他說道。
「咳咳……是館長派我來的。」奧利弗終於開始準備將實情說出來了。
「館長是誰?」
「就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總幹事克里先生,因為他有一家博物館,所以他喜歡讓我們稱呼他為館長。」奧利弗慢慢地將話題引入正題,希望以此可以減輕自己的罪孽,希望蘇圖的怒火不會再次發洩到自己的身上。
「繼續!」蘇圖又是一腳,全不顧及奧利弗身上的傷勢已經開始慢慢惡化了。
「館長讓我們來偷取明太祖朱元璋的紫金冠,由於我們不熟悉路線以及情況,所以館長便讓我們來請教蘇圖先生,沒想到蘇先生那麼快就答應了我們,我以我們就可以非常順利地進入朱元璋的陵寢之地了。」奧利弗訕訕地說道。
奧利弗有些口乾舌燥,但是他也只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已,他可不敢對蘇圖提出什麼要求,渴死事小,剮死事大,他完全不可能接受自己也被剮刑伺候著。
「請教了蘇先生之後我們就光明正大地進入到了明孝陵裡,這裡一切關閉的地方對我們都開啟了,所以我們幾個人就將明孝陵裡的情況記錄了下來,我們也只是搞偵查工作的,作案的是另外兩個人。」奧利弗已經開始找理由為自己開脫了,他希望對方會看在自己沒有參與作案的情況下可以放自己一馬,不然的話他說出這麼多的事情又有什麼希望呢。
「那兩個人就是錄影裡出現的人,對麼?」蘇圖抓起了奧利弗的頭髮問道,儘管是如此簡單的問題,可是對於這種狀態下的蘇圖任何一點點問題都可以挑動他那原本堅毅現時卻脆弱的神經了,如果有一根搭不對的話等待奧利弗的也就只有拳打腳踢。
「是的,那是那兩個人,看畫面像是兩個男人,其實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女的,他們兩個不是歸屬於任何一個組織,他們平時都是單幹的,克里先生也只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才會找上他們,不過請他們出動的費用是非常高的,所以不是特別珍貴的東西克里先生一般不會找上他們的。」奧利弗是戰戰兢兢地說完這番話的,說完之後他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間輕鬆了許多,此時由於氣氛狀態的放鬆,他反倒不會擔心自己會成為同伴被活剮那人的那樣了,於是剛剛萌發的輕生之念頭也算是被完全打消了。
「他們是誰?現在紫金冠在你的手上還是在他們的手上,你們之間是怎麼聯絡的,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這些都需要你來告訴我!」蘇圖惡狠狠地問道,他的心情絲毫沒有隨著眼下氣氛的緩和而跟著緩和,彷彿他天生就是一個不喜歡輕鬆氣氛的人。
「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我只知道他們對外宣稱的時候是以‘雙影夫婦’的名號來徵求客戶的,不是特別厲害的客戶或者說特別重要的東西他們根本就不會接任務的。也多虧了克里先生以前跟他們合作過幾次,所以這次合作起來也是比較輕車熟路的。」奧利弗自信滿滿地答道,他覺得一會如果自己將所有的問題都回答清楚之後,他或許可以得到蘇圖的釋放,然後自己趕緊去看看醫生才好,儘管這也只是他自己的幻想而已。
蘇圖的腦袋都沉浸在這個‘雙影夫婦’的名字裡了,以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名號,不知道這次怎麼會冒出這樣的人呢,而且從名字裡就可以看出二人應該是夫妻檔合夥作案,可謂是小偷當中的極品了。
「回答我的問題!」蘇圖就算是思考也沒有忘記時刻鞭策一下奧利弗,所以便對奧利弗的再一次狠辣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的下手比較輕了,只是一腳踢在肚子上而已,而他的理由也非常充足,那就是奧利弗沒有認真地回答他。
「紫金冠還在他們的手上,平時我們用的是摩絲密碼交流,明孝陵的情報是我提供給他們的,他們依靠我的情報去偷盜,具體的過程我也不甚瞭解,但是看二人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失敗的,果真他們還真的成功了。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進行接觸,讓他們把紫金冠給我,然後結賬就可以。」奧利弗說出了他對雙影夫婦的態度以及雙方在中國大陸上的利益糾葛。
看著奧利弗也沒有撒謊的意思,於是蘇圖轉向夜狼問道:「你聽說過這兩個小偷嗎,居然還是夫妻檔,二人還真的是強悍啊。」
「雙影夫婦在以前確實是一對驚天地泣鬼神的夫婦,他們之間的結合是雙方家長所不同意的,由於二人的怨念太深,所以他們最終選擇了私奔,後來他們就加入到了盜竊這個大家庭中,混到最後道上的大夥同情他們給了他們一個神偷的稱號。不過我也是隻是聽傳說而已,具體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我還不是特別的清楚,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沒有見他們再出過手啊。」夜狼有些不解地自問自答中,全然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跟蘇圖回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