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後,那個被剮的法國人已經奄奄一息,他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他的口中也只是發出呼呼的聲音,完全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種活力四射的樣子了。
奧利弗的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白瓷盤,上面血肉模糊的一堆堆碎肉讓任何一個人都看著膽寒,白瓷盤的邊緣上還向下滴答滴答地滲透著血液,讓人看起來感覺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又過了半個小時,天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而奧利弗的房間內卻多了一具白骨,白骨上還沾滿了血跡,陰森森地如同看恐怖片一樣。
嗚哇——
奧利弗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將幾天之內腹中沒有來得及笑話的東西都由下至上排了出來,使得本就氣味難耐的房間內又多了一絲不堪入目的感覺。
夜狼已經渾身是血了,剛才還沒有到一千刀的時候那個法國人就已經為奧利弗奉獻出了生命,後來夜狼看到他已經死了之後便直接大刀闊斧如殺豬剔骨一般將他身上所有能刮下來的肉製品都颳了下來,如果洗洗乾淨的話這具白骨完全有可能會在某個大學或是實驗室裡被做成標本,以供學生們學習參觀。
蘇圖將窗戶開啟了,他想要讓屋子內這些難聞的氣味趕緊消散一下,不然的話一會自己怕是就要窒息死亡了,他年紀輕輕可不想就這樣死去。
血腥味濃厚的房間內奧利弗呆若木雞,他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了,很顯然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蘇圖徹底打破,只是還留有最後的一絲毅力在作祟不讓蘇圖摻和進來罷了。
現在已經快要進入到生不如死的地步了,試問克里可以給自己這樣的感覺嗎,如果克里都給不了的話,那麼這個蘇圖是不是未免有點太過於狠毒了呢,自己是不是還要再繼續堅持下去,這是奧利弗現在心中的所想。
「奧利弗,我現在懶得再跟你廢話了,給你三十秒的時間,如果你依然嘴硬的話那麼你的下場就跟他一樣,你別以為我不敢做出來,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是最後紫金冠找不回來的話我蘇圖也敢帶著人直接衝進克里的家裡去弄死他,殺了你又如何呢,只不過是我多下幾道命令而已,你別太自以為是了。」蘇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將菸蒂從房間內向窗外彈去。
現在的蘇圖真的不太在乎紫金冠到最後會跑到哪裡去了,他現在想的只有自己的面子,如果這個時候不爆發的話他還算作是一個男人麼,讓敵人將他玩的團團轉,現在到了這個地步若是再不顧及自己的顏面的話就不用再去混黑社會了,現在處於感性佔據大腦的蘇圖,已經不會將紫金冠放在自己心裡第一的位置了。
房間內還有很多的人,但是此時卻已經是一片寂靜了,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奧利弗死或者不死由他自己選擇,蘇圖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肯定不會後悔的,這也就是說不管有沒有證據蘇圖都已經不在乎了。
奧利弗的大腦在快速地運轉著,他必須要在三十秒之內給蘇圖一個答覆,不然就不是少一隻腳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仔仔細細地權衡了利弊之後,奧利弗決定向蘇圖坦白了,他說道:「我……我說實話……蘇先生需要什麼證據我……我都說出來……」
面對著自己面前那一盤一盤的人肉,奧利弗沒有膽子再跟蘇圖擰著幹了,或許說死亡還不算是特別可怕的事情,可是如此屈辱地死亡而且不留全屍的樣子就真不是他樂意接受的了。
砰!
蘇圖照著奧利弗的後腦一腳踢了過去,然後嘴裡喊道:「尼瑪你早點幹什麼了!你以為我的時間很充裕麼!」
「夜狼,錄音!」蘇圖在踢完奧利弗過後讓夜狼拿起了錄音機,這個時候才是真正地可以取證的時候,也算是給伊奧有了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