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醜陋的人如果陰人的話大不了多個心眼就可以防範掉,但是這種心胸正直的人去陰人就根本不能防範了,他們出手往往都是一擊斃命,就如這次一般,伊奧出手之後便不會再給克里喘息的機會,其作風的狠辣程度讓其他的人根本就是望塵莫及。
對於不可企及的高度,伊奧從來不會爭取,但是一旦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就會下手,更何況總幹事的這個位子他也已經窺欲了許久,可望而不可及這種東西在他的身上並不會成立,所以這一次克里才是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這也是克里多年以來所沒有想到的地方,儘管他對伊奧有些不信任,但是他仍然沒有找個機會排除異己,看起來他的心也不是那麼的狠,不過反觀伊奧就不會對他如此仁慈了,二人在私人利益上根本就沒有衝突,只不過是收藏理念上有些不一樣罷了,而就是這樣竟然讓伊奧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在對待自己人的這一方面,伊奧要比克里心狠手辣很多,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論是不是自己的敵人,只要對社會前進有益處就該繼續活下去,如果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會浪費資源的話就應該去死。
克里在伊奧的眼裡就是一個只會浪費生產資源的人,這個人為了自己私自的利益作奸犯科偷奸耍滑無所不用其極,或許有的時候他的心會很軟,但是之前的那些條件加起來他在伊奧的心裡已經足夠死上一萬次了。
而基於這個先決條件來說,伊奧和蘇圖根本就不可能成為好朋友,蘇圖是幹什麼?販毒、走私軍火、社會不穩定因素,單單是這幾個條件就足夠讓伊奧在心裡槍斃蘇圖十來回了,如果伊奧是中國的公安部部長的話,那麼蘇圖現在一定已經被抓起來了,毫無懸念。
伊奧就是這樣一個人,蘇圖幫他上位他在心裡依然要對蘇圖充滿敵視,這大概就是那種老頑固的思想在作祟吧,所以這種人就算是蘇圖幫他忙幫上一千次也不會讓其對自己有所改觀的,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了。
但是畢竟二人現在還是合作的階段,伊奧很顯然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去中國呼籲剿滅天地盟,所以這個時候他對蘇圖也還是要聯絡,畢竟他們在對付克里的時候是同一陣線作戰的朋友,不管他心裡樂意不樂意事實也是這樣發生的。
「看來看去這種東西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反正結局都能猜到了,咱們走吧。」坐在電視機前的蘇圖對身旁的夜狼說道,看樣子現在伊奧和蘇圖他們應該是已經勝券在握,如果說這在這種輿論壓力之下克里都能全身而退的話,那麼這個克里就不是一般人了,大概這是隻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好的,那我們走吧,少主。」夜狼上前扶起坐在沙發上的蘇圖,並不是說現在蘇圖在擺譜,只是因為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了,蘇圖的體力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也確實消滅殆盡,一個精裝的漢子也經不起如此大規模工作量的折騰啊。
也沒有管其他的事情,蘇圖和夜狼便蹦蹦蹦地離開了,留下明孝陵的那些工作人員繼續關注著這些與自己有關的話題,其中有人說徐光揚肯定與克里有關係,又有人說徐光揚一向人品高大,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都好,徐光揚這個人日後怕是隻能出現在大家的記憶之中了,這對他的靈魂來說並不能算是一件壞事。
由於伊奧所召開的新聞釋出會給全世界都帶來了震撼性的影響,所以巴黎當地的警方趕緊派出警員來到埃菲爾鐵塔前,巴黎市政廳的最高長官也來到了現場傾聽伊奧所講的事情。
「我現在將正式地向法國警方通報克里斯托弗的罪名,希望警方可以儘快地將其緝拿歸案!」伊奧終於說出了一場新聞釋出會當中最重要的一句話,那就是趕緊將克里抓起來,如果不抓起來的話,他怎麼可能安心地去升職呢。
法國的警方壓力也特別大,他們已經相當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偵破案件了,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用什麼狗屁地偵破了,單單從伊奧所提供的這些證據來看,克里應該就是一個盜墓組織的頭子,鑿鑿鐵證之下警方也不得不出面拿人。
趁著這個新聞釋出會,法國的警方也在全世界的各大媒體面前做出了表態,他們說:「我們絕對不會允許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法國警方即可便會展開對克里斯托弗的抓捕行動,絕對會給中國一個交代,給全世界那些曾經被偷盜過的國家一個交代。」
伊奧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儘管法國警方跟克里的私交甚好,但是如此一來他們便被自己逼到了一個無法回頭的路上,看來這輿論壓力還是非常的有用,只要能掌握話語權,那麼在有的時候就可以絕對自己的競爭對手的生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