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石家莊市某一個茶社內,刀爺在跟自己的一個老朋友相聚,身旁還有郭家林的陪同。
隨著一樓清香升起,刀爺替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沏上了一杯茶,「這是剛摘的雨前龍井,最近挺不好弄的,你嚐嚐吧。」
「老刀你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是不是出大事了。」對面的人問道。
刀爺搖了搖頭,然後覺得不妥便又點了點頭,旋即說道:「陸局長,這次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算是我老刀求求您了。」
刀爺從來沒有這樣求過人,即使是自己的朋友,或許可以說他從來沒有求過自己的朋友,只因為他的性格,那種孤傲的性格。
被稱作陸局長的人自然是沒有見過刀爺這樣說話的,於是他便感覺到了事情似乎很大,急忙問道:「刀哥,您可別嚇我啊,您可比我大上十幾歲,這種玩笑你可不能跟老弟隨便開啊,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了,你放心,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就算我不能做到的我也會鼎力相助的。」
陸景陽,是石家莊市警察局的局長,同時也是刀爺的朋友,從年齡上看差不多三四十的樣子,但是從從他對刀爺的稱呼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關係明顯比較親近。
「陸局長,沒有事情我也不會找你了,這次幫我查查白鞋隊的資訊,還要查查白鞋隊跟天地盟的關係,尤其是這個吳明還有於南跟天地盟的老大蘇圖的關係。」說著刀爺便將吳明和於南兩個人的基本資料交給了陸景陽。
陸景陽看過之後便問了一句:「就這麼點事啊,好說,只要他們還在國內我就能幫你查到,不過你找這兩個人幹什麼呢?」
身為警察陸景陽必須要跟刀爺問清楚,否則出了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可跟自己脫不了干係了,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這兩個人似乎並不是只是查查那麼簡單而已。
「查到以後馬上把情報給我,要迅速。」刀爺關心的只有這兩個人現在的情況,至於陸景陽的擔心他是一點沒有想到。
「刀老哥,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雖然咱們是朋友,雖然我能幫你這個忙,但是提著腦袋的事我可是做不出來的,人我可以幫你找到,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找他們是要幹什麼,否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你也知道,白鞋隊都是些什麼貨色,那可是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硬漢,就算我們是警察局的也不敢跟他們硬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除非像上次那樣,來了軍隊的人敢砸他們的店,要不然我們也不是特別敢他們叫板的。」陸景陽感覺到事情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可是看刀爺不願意將事情說出來他也毫無辦法,畢竟刀爺來求他要做的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陸景陽跟白鞋隊的關係不能說多好,但是絕對不會太差,而且石家莊的黑白兩道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就算是上次龍小強派人砸店的時候陸景陽也是有千百個不願意。
「好吧,那我跟你說說吧,我要讓我的人來接管石家莊的黑道,你有意見嗎?」刀爺的眼光變得異常兇狠,彷彿對方不答應他就要把對方碎屍萬段一樣。
「我說老刀哥哥,您一消失就是這麼些年,突然出山之後就要搞這麼大的事情,您是不是不懂白鞋隊有多nb?您不懂的話我跟您說說,現在他們天天跟軍隊對著幹。我跟你說實話吧,吳明現在就在石家莊,但是他跟一條瘋狗似的亂咬人,能不招惹他的話我還是不招惹了。」陸景陽當然清楚石家莊的治安,不然他怎麼可能做到局長這個位置呢。
刀爺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陸景陽說起,不過看樣子陸景陽如果不瞭解透徹的話定是不會幫自己這個忙了,於是便對他說道:「我現在在跟龍家做事,你應該明白吧?」
「什麼!你在龍家做事?!我沒有聽錯吧!」陸景陽聽到刀爺的話後明顯感覺到了一絲驚訝,因為這跟自己印象中的孫老刀差的太遠了。
刀爺喝了一口茶,然後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已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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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壺裡的水部知道被續了多少次,刀爺也忘記了自己說了多長時間,轉眼間就過了兩個小時。
「現在明白了吧,不得到石家莊的地盤就不行,我現在必須要接受龍家人的幫助,不管你看得起我還是看不起我,我都必須要這麼做,而石家莊的地盤,則是我在國內興風作浪的一個槓桿,說件讓你驚訝的事情吧,現在臺灣也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了。」刀爺一邊慘笑一邊跟陸景陽說道。
陸景陽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用難以置信地語氣說道:「孫老師,您老了。」陸景陽對刀爺的語氣突然就從大哥變成了老師,看來二人之間也應該有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