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一的不順並不會因為自己心中不爽而結束,在他盛怒的表情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而在這個時候這雙眼睛終於放出了一道凌厲的光芒。
「你的生命就此終結吧。」這個聲音是一直跟蹤加藤一的阮小志說出來的,而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便已經將一把尖刀從後背刺入到加藤一體內。
阮小志將尖刀拔出來,然後舔了舔刀面上的血,旋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之前蘇圖跟阮小志說的事情就是要讓他把加藤一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殺掉,阮小志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殺這個人,但是少主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會違背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來到了蘇圖的房間,蘇圖看到了阮小志手上尖刀上面沾滿了血跡,於是問道:「殺了?」
阮小志點了點頭,說道:「殺了,不留任何痕跡,不過我有一點疑問,殺了他之後,誰來幫岡田武料理日本分部的事務呢?我們馬上就要離開日本了,接下來這堆爛攤子總要有人來料理啊。」
蘇圖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示意阮小志先坐下,等到阮小志坐下之後蘇圖才開口說:「這個必須要殺掉,雖然眼下會給岡田武帶來很多的麻煩,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留在岡田武身邊。」
「為什麼?難道他不會真心實意地幫助天地盟來幹嗎?」阮小志不解地問道,對於加藤一來說除了加入到天地盟以外沒有可以加入的幫派了,他不加入到天地盟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加入,而且以他的能力來說在天地盟的日本分部裡也可以混到一個不錯的位置。
蘇圖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說道:「剛才我看到他有幾個不對的地方,所以覺得此人必須要殺掉,留在這裡他早晚也會發生出叛變的事情,這不是我過河拆橋,實在是因為這個人留在天地盟也終究會是一枚炸彈,我必須要為天地盟負責。」
之前蘇圖好好地觀察過加藤一的面部表情,尤其是他在聽到岡田武繼任日本分部老大時那落寞的表情,一個真心實意幫助天地盟的內應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表情的,蘇圖當下便意識到加藤一日後絕對還會有反叛的意圖,雖然這一切在目前來說都是空想。
「算了,反正人也已經殺了,既然少主您說他會這樣那他就一定會這樣的,我沒有任何意見……」阮小志心裡有些不開心,因為他真的把蘇圖對於加藤一的態度當成是過河拆橋了。
「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點舒服,你們害怕今後我是不是會這樣對待你們,不過請你放心,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你們跟加藤一是兩類人,整個天地盟內沒有人在厚黑程度上能超過這個人,所以其他人我可以不針對,唯獨他不可以。」蘇圖說的可算是實話了,天地盟說起來也算是一成比較包容的幫派了,接受得其他幫派的叛徒也不少,嚴格意義上來說,阮小志他們也可以算作是這一類。
蘇圖說的在理,在天地盟內部年輕一代的領導人裡沒有一個人能像加藤一一樣那麼攻於心計以及左右圓滑,這與加藤一的成長環境有關,算是他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吧,所以這種人不殺掉難免會給日本的分部帶來後患,絕對不能留下來。
「我明白了,少主放心吧,有的時候我們也只是想要一個解釋。」阮小志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之前雖然執行了蘇圖的命令,但是他一樣也有不舒服的權利,既然蘇圖能解釋得清楚他也就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了,甚至對於加藤一的死也有興奮一點的意思。
阮小志既然已經瞭解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一切,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問下去,跟蘇圖客套了一會之後便也離開了蘇圖的房間。
等到阮小志剛剛離開房間之後,蘇圖的手機響起來了,是他的一個老朋友打過來的,也就是此時尚在澳門談生意的百地平次。看到這個電話號碼之後蘇圖不知道該不該接,因為對於百地左道的死他是相當愧疚,覺得百地左道是由於己方救援不利才死去的,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裡面會有小野亮太的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