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之後,蘇圖覺得還是接起這個電話吧,畢竟他們之間還是朋友,有什麼事情也要說清楚才好,百地平次剛剛承受喪親之痛,自己也趕緊好生安慰一下才好。
「喂,平次,我是蘇圖。」蘇圖接起電話之後趕忙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要接受百地平次的咒罵了,不過不管是咒罵還是埋怨,他都會以平常心去對待的,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他也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的。
「蘇……蘇先生……」百地平次說話有些哽咽,不過看樣子他好像並沒有蘇圖想象當中的那麼悲傷,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在他臉上閃爍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剛喪失親人的人。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及時去救援……」蘇圖也不拐彎抹角,他直接便開始承認錯誤了,因為他始終認為甲賀伊賀兩大忍者組織是自己找來的幫手,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會同服部流進行決戰,他認為是自己害了百地左道和猿飛信志,沒有自己要求幫忙的話說不定他們還不會死去呢。
「不,不怪你,父親能戰死也是一種榮耀,我們既然修習忍術那自然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何況到最後還是我們贏了呢,所以我的父親應該感謝您,沒有您讓他來神戶的話想必他們也見不到服部流了吧,對於消滅服部流來說,我們整個百地家可以付出所有人的生命。」百地平次果然顯示出來了一種不應該有的平靜,但是他這種平靜絕對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冷血動物。
對於忍者來說,戰死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歸宿,尤其是跟一個同樣強大的敵人一起戰死,所以百地平次對於自己父親的去世並沒有多麼悲傷,反而還認為是一種榮耀,這種心態蘇圖好好思考一下便可以理解了,完全不會把平次當成是一個異類。
「這樣便好……我們……我們還是說點開心的事情吧,你在澳門怎麼樣呢?」蘇圖趕忙轉移話題,他可不想再繼續這個較為悲傷的話題了,不管怎麼說他們天地盟也是這場戰鬥當中的勝利者,所以不管他對別人有多少同情或是多少安慰也會顯得有些假惺惺,既然這樣倒不如換一個話題才好。
蘇圖隱約地記著百地平次是在澳門辦事,覺得他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地方,所以便問了出來,澳門也是一個旅遊勝地,在那邊玩得應該會很開心才是,希望澳門的景色可以沖淡百地平次心中的悲涼。
百地平次沒有理由不高興,他們百地家忍者之間的親情與常人不同,而且在所有的神忍都死去之後,他的哥哥百地進一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日本第一忍者,而伊賀流也已然一躍成為了最大最厲害的忍者組織,因為甲賀已經沒有神忍級別的人物了,而且在猿飛家的人都死掉之後小野亮太也會需要一段時間來安撫下忍們,伊賀流掌握好這個時機,一定可以好好發展的。
「嗯,換個話題也好,在這邊旅遊也比較不錯,我這次是代替我的岳父來澳門跟蔣先生談合作的事情,這幾天蔣先生也陪著我和依絲卡玩了不少地方,我們現在越聊越投機,就差最後一步的敲定了,只要敲定下來,那麼接下來我就會從美國方面來註冊資金了。」百地平次很顯然並沒有被自己父親去世的訊息而搞得有多麼悲涼,他始終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所以在澳門還是以談生意為主,至於父親死去之後他痛心不痛心,這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覺的到吧。
「蔣先生?你這個蔣先生說的是誰?」蘇圖急忙問道,現在百地平次是在澳門,那麼他口中的這個蔣先生會不會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蔣展鵬呢?
百地平次也沒有想要保密的意思,他自己本身並不知道蔣展鵬與蘇圖的恩怨,而且蔣展鵬事先也不知道蘇圖跟伊賀百地家交好,自然不會隱去自己的真實姓名,殊不知這一下便讓蘇圖緊繃起自己的神經來。
「蔣先生真名叫蔣展鵬,在澳門開著一家賭場,這一次他想跟我岳父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由於我岳父忙得抽不開身便委派我和依絲卡來談生意了,蘇先生您認識這個人?」百地平次疑惑地問道,聽對方的意思應該是這個蔣展鵬非常重要。
蘇圖心中有一種有悲有喜的心思,他對於能找到蔣展鵬是非常高興的,可是一聽到蔣展鵬要與賭王奧森•李合作了便覺得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簡單,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平次夾在當中難以做人的話可就麻煩了,很顯然那並不是蘇圖想要的結果。
「那個……有些事情我希望可以跟賭王談談了,這樣吧平次,有時間我會去澳門找你玩的,現在李賭王在美國方便接電話嗎?」蘇圖問道,他知道這種事情跟平次談是沒有什麼效果的,還得找奧森•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