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很明瞭,外面的兩名絕世強者,就是那皇上與王爺,他真沒有想到,燕國皇族,除了燕門門主是絕世強者之外,居然連皇上與王爺,他們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絕世強者的境界。
當然,張智聰也明白,那名王爺極有可能就是燕門門主。
在兩名絕世強者的面前,張智聰可不敢有半分的大意,早就利用天噬絕光的施展,隱跡了自己的身形,躲在了一個利於觀察,而又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躲了起來。
「吱呀——」大門被開啟,一個身穿皇袍與身著一般服裝的人走了進來,兩人均是鶴髮童顏的老者。
身著皇袍者,看來就是燕國現任皇上夏侯臨海。
隨著兩人走進房間,張智聰立馬感覺到更大的威壓之勢。
這就是絕世強者的氣息,而且還是在凝聚道力的情況下所滋生的氣息,看來這兩人的實力雖然達到了道聖級實力絕世強者,他們的行事卻是非常的謹慎,隨時處於一種戰鬥的狀態之中。
兩人走進來之後,他們還不忘關上了大門,這才向裡面走來,走到最裡面的幾張椅子之上坐了下來。
「皇弟,張智聰真的將青雲宗的二十餘名絕世強者全部擊殺了嗎?」皇上夏侯臨海駭然問道。
另一名老者點了點頭:「皇兄,臣弟身為燕門門主,暗中掌控著燕國修道總工會,這是我剛剛收到的訊息,張智聰真的滅了青雲宗二十三名神階強者。傷南宮傲天的時間較長,可是擊殺另外二十二名絕世強者之時,所有的時間非常的短。」
此人果然是燕門門主夏侯臨淵。
「難道他將天噬絕光已經修練晉級成了帝階功法?」皇上驚聲問道。
燕門門主夏侯臨淵直接搖了搖頭:「不可能。天噬絕光的晉級,異常的緩慢,張智聰的天賦再高,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也絕不可能天噬絕光晉級成為帝階功法。」
「那他怎麼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擊殺那麼多名神階強者?」
「據他們的描述來看,張智聰在一刀一刀劈去南宮傲天的手腳之時,應該施展了天噬絕光,而後擊殺那些神階強者,卻是利用邪獨魔門所遺的幻魔神兵與隨便魔功
。」
「什麼?你說什麼?張智聰難道是邪獨魔門的傳人?」夏侯臨海幾近咆哮地厲聲喝問道。
「皇兄,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事實,你激動也是沒用。」夏侯臨淵無奈地說道。
夏侯臨淵的話音落地,皇上激動的神情立馬平靜了下來,作為一名絕世強者,對於情緒的控制,他已經到了一種自如的境地:「真搞不明白當年的先祖是怎麼想的。」
「是呀。當年我們與晉國的戰爭取得勝利之後,先祖皇帝在慶功之時,下毒擊殺了張家所有強大的道者之後,就應該將張家斬草除根,永除後患。」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那樣做,我們皇族還有何顏面立足燕國呢?再說,後來先祖不是在送去慰問的御酒之中都下了化功龍血嗎?按照化功龍血的攻效而言,張家的子弟世世代代都不可能再修道,張智聰是如何能修道的呢?」夏侯臨海長嘆一聲,難以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