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臨淵微微蹙眉,片刻之後才說話道:「皇兄,張智聰會是會是野種呀?」
這句話入耳,張智聰不由得立馬在心中將夏侯臨淵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遍。
「皇弟,別開這種玩笑。你應該知道,張家祖傳的高階智慧功法天噬絕光是通過特殊的方法進行進封印的,如果不是張家的嫡傳血脈,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套功法。如果張智聰是野種,他怎麼可能修練天噬絕光的?」
「皇兄所言極是,看來是臣弟抓瞎了。」
「真想不通張智聰是如何讓體內所傳承的化功龍血失去效用的?」
「唉,這個問題除了他自己之外,看來任何人都是無法解答。」
「皇弟,張智聰如今的實力,看來也已經達到了一種高絕的地步,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實力能到如此強悍的地步,他絕非池中之物
。朕真擔心,要是被他知道了千年前我們皇族陰謀害他們家族的事情之後,他會成為毀滅我們家族之人。」夏侯臨海很是恐懼地說道。
夏侯臨淵點了點頭:「這也是臣弟擔心的事情。所以當我知道南宮傲天抓了張智聰的父親之後,就請了絕情殺手團的人前去刺殺於他,想要挑起張智聰更深的仇恨,讓他失去理智,直接衝去找南宮傲天算帳,假借南宮傲天之手,將其擊殺,可是沒有想到,張智聰此人如此的聰明,身負殺父大仇,卻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慢慢的報了血仇,滅了青雲宗,這可真的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聽到這裡,張智聰徹底的憤怒了,他的心胸之間,充滿了殺氣。
可是他沒有動,只是緊握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手中,生出一股股鑽心劇痛,來抵釋自己心中的仇恨。
他要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能有任何的衝動,眼前兩人,都是絕世強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對付的。
「越是如此,張智聰越是可怕。皇弟,你是燕門門主,又暗中控制著燕國修道總工會,我也只能讓你利用燕國的修道勢力,將張智聰除去。」夏侯臨海殺氣騰騰地說道。
「嗯,皇兄,我明白的。我會讓任天馳將燕國神階八級以上的道者儘量召集起來,讓他們緝捕張智聰。」
「緝捕?」
「是呀。皇兄,你可不要忘了,張智聰不僅身負天噬絕光的修練方法,還有邪獨魔門所遺的幻魔神兵與隨變魔功,如果我們能從他的身上得到這些東西,我們燕國皇族的修道實力,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夏侯臨淵的話音落地,夏侯臨海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冽無比:「真是笨蛋,張智聰不是軟骨頭,你就別打這樣的如意算盤了。直接下令擊殺,別拖泥帶水,明白嗎?」
「皇兄英名,臣弟明白。」
「哼,明白就好。」夏侯臨海冷哼一聲,起身走出了房間。
夏侯臨淵也跟著起身,在他起身的瞬間,張智聰分明地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看著夏侯臨淵背影的眼神,充斥著一股無比熾盛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