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辛苦的將自己養大,但是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舒服的日子……
童微微的鼻子酸極了,嗓子也瑟的生疼,努力忍住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守夜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夜深的時候,童微微就已經瞌睡的腦袋開始發暈,但是昏迷中的爸爸不能沒有人來守護,她努力的讓自己清醒起來,在用涼水洗了兩次臉還不管用之後,她決定在醫院的走廊裡走走,來藉此提提神。
走廊的窗戶裡有時會吹來一陣涼風,精神果然清醒了不少,夜裡,護士站裡坐著兩個值夜班的護士,兩個人正有一大沒一搭的聊著天,藉此來消磨漫長的夜晚。
童微微站的遠,護士站裡的護士看不見她,但是她們聊天的內容卻清晰的傳到了童微微的耳朵裡。
聊都是些生活中的私事,童微微感到聽別人的談話不太好,便準備轉身走回病房。
但是她們接下聊天的內容卻死死的拖住了她的腳步……
「噯……你知道嗎?走廊盡頭那貴賓病房的病人今天為什麼病情突然惡化嗎?」護士小眉說道。
童微微知道她們聊的是自己的父親,腳步不由的停下來,細細聽著。
「他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真搞不懂怎麼突然就惡化了,哎。」另一個護士丹丹接著說道。
「知道嗎?我聽說……」小眉的聲音突然壓低了,「是有人逼著醫院的領導不準那病人出院,病人又準備出院去美國治療,領導們沒辦法才……」
小眉的聲音很小,但是童微微還是聽見了,她一聽腦子忽然就懵了,什麼叫逼著病人不準出院?爸爸不是病情突然惡化才不能出院的嗎?
「不會吧,怎麼可能?院領導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丹丹有些不敢相信的接著說道。
「開始我也不信,但是後來有好幾個人都這麼說了,再看那病人也確實是忽然發病的,聽說是加了藥……所以我才將信將疑,聽說是那人來頭不小,好像是什麼珠寶集團的總裁,嗯……應該是莫
氏吧,不然誰還有那麼大的氣場把院領導們都嚇住了……」
「下藥?犯不著吧,這可是一條命啊!誰啊,心腸那麼歹毒,那些有錢人,真是不把人的命當回事!」丹丹氣憤的說道。
「噓——小聲點兒!」小眉慌忙對丹丹做著噤聲的動作,看看四周,沒有人,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