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玉杯,轉過頭壞笑道:「我的心事是沒有半個紅顏知己伴在身旁,玫靈姑娘可否為我解決這個煩惱?」
掩唇低笑,她坐下舉杯。「妾身才疏學淺,身份低微,怎配得上公子?想來公子也18了,想女人也屬正常,妾身不介意為公子安排幾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伺候你讓公子有個美好的‘初夜’。」
尷尬地低咳一聲,「敬謝不敏。」她怎麼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女人的情報太可怕了!
「呵呵,是嗎?那太遺憾了。」
不,一點兒也不遺憾!要是答應了,說不定會被她惡整成什麼樣呢!「我拜託你查的那半塊玉如何了?」
「請公子放心,我的人已經查到半個圖章的來頭,是鳳天王族的東西。想必令尊的死與鳳天的大人物脫不了關係。」
「鳳天……為什麼鳳天的大人物要找上像我們這樣的貧苦平民呢?」二姐也是它們掠去的嗎?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鳳天的王族有多少?」
「旁系有幾位老王爺和不少貝子郡主,還有攝政王,至於直系嘛……應該只有當年失蹤的翎羽公主。」
她皺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說……」
「鳳天的先帝並無子嗣,只有一同父異母的妹妹,王位該由公主繼承,但公主與一平民私奔不容於王室,先帝念其是自己唯一的親人故宣告天下公主失蹤並非死去。七年前,先帝駕崩,遺旨封雷親王為攝政王暫代一切朝中事務,尋翎羽公主或其一女二子,二子擇一立為王。不巧的那年大旱,年紀尚輕的雷親王一方面要掃清朝中老舊一派和敗類,誅殺反對他、想反叛的重臣大員,一方面還要帶領全國度過天災,那兩年的鳳天確實動亂不堪,周邊的小國也動作不斷,吞吃了鳳天邊境不少領土。不過,鳳天的經濟恢復不久,雷親王親征周邊懷有野心的小國,一舉吞吃了它們統一了郡縣,一改鳳天五十年衰竭之氣成為五大強國之一。後來聖天和鳳天因為國師之後人而發生了戰爭,找尋皇位繼承人的事就被有意無意地擱置一邊了。以攝政王現在的勢力,他就算稱王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畢竟鳳天能有今天的強大他的功勞不可沒,在鳳天人心中除了對他的恐懼外,他的聲望和威信也很高。」
「而四個月前攝政王對外宣佈已經找到其中一位皇子……」似乎有哪裡不對勁,但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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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路恩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半輪明月,冷清凝的話迴響在耳邊讓我心煩不已。要殺一個人報仇對於自己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總覺得這其中透著幾絲古怪。不行,必須先弄清爹爹被殺的理由再下手,說不定這其中隱瞞了什麼。大姐好像知道什麼,但看樣子自己是不可能從她口中得知什麼,一切只能自己去查。
烏雲漸漸遮住了月亮,黑暗侵佔了房間,強烈的睏意襲來,意識漸漸沉了下去。
【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美麗的相遇正等著你。】是誰?這麼美的聲音,是妖精的歌聲嗎?
遠遠的,縹緲的聲音傳入耳中,他迷糊地睜開雙眼。
嚇,自己在那裡?怎麼成了這樣?!
漂浮在高空的我恢復了本來的樣子,身體卻半透明沒有實感。哇——自己成了幽靈了!!先是借屍還魂,再來是變成幽靈?我的天,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怎麼盡是遇到這種事啊?
作為一個新人幽靈,他的飛行技術根本不能看。忽上忽下,東倒西歪,有時還頭朝下倒著飛,比起當初學習御風飛行要難上數倍。忍不住在空中唉聲嘆氣,自己現在大概連只鳥都不如吧。
一陣強風吹來,把驚恐的他吹飛好遠,像斷了線的風箏途中還轉了無數個圈,暈頭轉向間掉到一間昏暗壓抑的大房間裡。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邊罵風一邊慶幸自己是幽靈,否則一定摔個粉身碎骨了。
「誰?」低沉的聲音從屏風的另一邊傳來,害路恩嚇到了。低頭瞅瞅自己,應該不會有人看得見幽靈吧。不過,這聲音很富有磁性和威嚴,人好奇地繞過屏風。
銀光一現,鋒利無比的劍刃讓他停住身子僵住。哇,好險!怒瞪向執劍指著自己的人,「喂,你……好帥!」本來想罵人,一看見他的樣子,心裡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在黑暗重炯亮有神的紫眸閃著銳利的光,刀刻般的有型五官可以讓無數女人為他瘋狂,□□著上身的他雖然有類似紋身的黑色條紋布滿上身和肘部,但健壯的身體處處散發著強烈的陽剛之氣和驍勇的壓迫感。
「你……靈體?」他顯然一愣。「淺藍色的頭髮,粉紫色的眼睛……很少見。」這個樣子,不是人類。
「啊?你看得見我?」不錯,恢復原來樣子的他擁有一頭飄逸的淺藍色長髮,頭髮的顏色和長度都是魔法師能力的證明,粉紫色的眼睛在菲姆利亞也是很少見的。
「哼,說,是誰派你來的?」不把路恩的驚奇放在眼中,他冷冷地問。
「沒人派我來。我就記得自己躺在床上睡覺,之後再醒來就成了這樣,然後一陣風在我正飛得亂七八糟時把我吹走,最後掉了下來。」說著,自己都覺得很丟臉。
「你認為本王會信?」
本王?眨眨眼,「啊——你,你是鳳天的攝政王!!」那個傳聞中的雷親王,紫色的眼睛只有他有。
「你還不笨。你叫什麼名字?」
「路恩。」直覺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名,立刻後悔得想咬斷自己得舌頭。
「聽你剛才的口氣,你不是鳳天人?」
「嗯,我現在住在殿京,和姐姐一起生活。」
鳳雷炎看了他好久,收起了劍。「本王不和白痴浪費時間,你走吧。」
白痴?!「喂,你說誰白痴?我可是被人稱為天才的人,你竟然說我是白痴?」怒得衝上去卻被他一個反手擒住扣於背後,痛死了!他是幽靈,為什麼他能抓住他?
薄唇一彎,「小鬼,不知進退是謂白痴。本王通常不會這麼好心放人,有一沒二,否則本王會打散你的靈魂讓你不得轉世。」
看著他陰冷的紫眸,路恩忍不住打個冷顫。這個人渾身散發著陰沉冷酷的氣息,整個房間也有幾分孤傲之氣,少惹他為妙。
見他氣勢軟了下來,鳳雷炎冷嗤放開了手。
「滾!」他轉身把劍放在床頭,臉色難看地坐下瞪著路恩。
搔搔頭,反正是自己先闖進他房間裡來的,人家不高興也正常,還是儘快回去的好。腳步輕浮,好一會兒過去了人依舊在原地。一滴冷汗滴下,路恩尷尬的對身後的人嘿嘿笑了幾聲,又試著讓自己飛起來,可是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起作用,最後連看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夠了!」他黑著臉單手揉著額際,似乎對路恩的白痴行為很是頭痛。不過他不耐煩的一聲吼也引來了門外的侍衛。
「王爺,發生了什麼事?」門外的侍衛小心地問。
「沒事,你們下去。」鳳雷炎對他勾了勾手指示意過來。
哇,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啊,那多沒骨氣。
「過來。」低沉地聲音又著不悅。
嗚……路恩的腳還是沒骨氣地移了過去。「幹嘛啦?我已經試著飛回去了,你不能殺我!」雖然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但絕對不要再莫名其妙地丟了性命!
「你五行屬性是什麼?」
「……水屬性。」
他略一沉思,「月亮出來後向東方祈禱,念力越強越好。」
「……謝謝。」他好像並不壞。
「……」他全身繃緊靠在床頭上沒有看路恩,眉頭緊皺的樣子好似在隱忍什麼。是錯覺嗎?怎麼覺得他身上的紋身動了下呢?一定是天太黒\,自己又經歷了不可思議的事,眼花了。
【前世的情,前世的願望,愛的悽美,愛的感動……】又來了!美妙的歌聲在耳邊吟唱著……
他又聽見那縹緲卻又親切萬分的聲音。
雷親王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回過神來發現剛剛不是錯覺,那條紋彷彿有生命地在遊走他的經脈。「這,這是……」
痛得臉色發青的他緊咬牙地忍受著,床單都被他揪成一團,硬是不吭一聲。莫名的,他的堅忍和痛苦讓路恩有種苦澀的熟悉感。「喂,你不要緊吧?喂,你到底怎麼了?」
這黑色的像紋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