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也不明白白這個精緻的男人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說他不關心她吧,又處處為她著想;說他關心她吧,又冷言冷語對她。
「怎麼樣?」
見宮祈問他,他只得強打起精神,對著宮祈笑:「夫人的寶寶很健康,宮少不必擔心。」
宮祈沒有明顯的高興與不高興,扔到手上燃著的煙,問道:「她怎麼樣?」
「夫人一直身體健康。」
宮祈冷冷的看著他:「你認為她現在的樣子很健康?」
冷汗在這個男人冰冷的視線下流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道:「宮少認為夫人怎麼了?」
宮祈看著門,沒有推進去,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她現在,再逼我。」
年輕醫生頓時冷汗流得更兇了。
兩個月前說她逼他還說得過去,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默默已經放棄了,宮祈的腦子迴路到底是如何轉彎的?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的,只能打著哈哈:「我認為夫人現在的狀態很不錯,無慾無求的,宮少應該高興啊。」
「無慾無求……」宮祈輕聲說著這四個字,眉頭深深緊皺起來。
他應該為這樣的她高興嗎?
見慣了女人為了得到他撒潑哭鬧,這樣的蘇默默簡直識相的不像話,不是嗎?
但是為什麼一想到也許那個女人真的什麼都不想他了,她的心,會這麼不舒服?
「宮少,我該走了。」看情況不對。醫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等一下。」
不過上天不讓他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