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兒回來了,載著滿滿的收穫,載著洛銘悠一臉的期待,和差點流出來的口水,載著兩個男人無色的硝煙。
剛才釣魚洛銘悠沒出什麼力,烤魚了,洛銘悠也輪不到出力,兩個「身懷絕技」的大男人包攬了全部工作,看得洛銘悠差點以為這兩個身處高位男人都有一手不錯的廚藝了。
看過男人殺魚嗎?那看過王爺和將軍殺魚嗎?那看過王爺和將軍用他們高深的武功殺魚的嗎?
看過魚被殺嗎?那看過沒用刀魚就被殺了的嗎?那有看過等待烤的魚被手刀片成片的嗎?那看過本該被開膛破肚的魚兒直接被人用內力炸成了碎片嗎?
清明湖邊,蘆葦悠悠,湖水拍打著岸邊,清風帶來的水波帶來的水聲空靈而純粹,像是仙子輕搖手中的鈴鐺。
岸邊,洛銘悠坐在石頭上,兩隻腳晃來晃去地宣告著她的悠閒,司空絕用匕首將樹枝削出了尖銳的梢,將被他直接用手砍成了片的魚肉串在了上面,不厚不薄不大不小的魚片,還帶著新鮮的飽滿,彈性。
封天漠則是在清晰那些被他用內力給炸成片片的魚肉,這可是掏魚腹,去魚頭的工作都剩下了。
「我去揀點柴火來吧!」說著洛銘悠從石頭上下來,這好像是目前為止她唯一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了。
「我也去。」封天漠沒有放過這個可以避開「某些耳目」與洛銘悠獨處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同時還不忘加一句,「就麻煩司空將軍處理好這些魚肉的,這裡荒郊野嶺的,悠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荒郊野嶺?勉強算是吧,前提是得暫且忽略掉離這附近的漁戶和不遠處的那座香火鼎盛的寺廟,可是她就揀個柴火,能走多遠?
她一個人會有危險?她又不是纖纖弱質,必要時候,她的手下,可是能躺下武林高手的屍體的。
封天漠走到了洛銘悠的身側,「走。」然後拉著她的手往山裡走去,洛銘悠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一路上,大手拖小手,直往樹林深處走去……
「男人,你什麼時候能不霸道點呢?」
「不需要的時候。」
「男人,我們是去揀柴火,這附近就有很多。」
「這裡的不好燒。」
「男人,你不是想要把我拉進荒山野嶺,然後對我做出點什麼‘於禮不合’的事兒來吧?」
「值得考慮。」
「男人,這裡夠荒涼的了,你要對我做什麼就快點吧。」
「……」
封天漠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身。
洛銘悠一直被封天漠拉著走,封天漠一停,她就直接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