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洛銘悠捂著自己受傷的鼻子,幽怨地看著罪魁禍首封天漠。
「別動,我看看。」封天漠伸手輕輕地拿開了洛銘悠捂著自己的鼻子的手,自己的手指撫摸上洛銘悠有點紅紅的鼻樑,像是在用自己的行動來撫平洛銘悠原本就很細微的疼痛。
溫柔時候的封天漠總能讓洛銘悠的心泛起絲絲的漣漪,對她來說,司空絕是大哥,是給她溫暖的哥哥,而封天漠就像一杯毒酒,一杯會讓人上癮的毒酒,一旦啜飲了第一口,即使知道自己會死,還是會忍不住沉醉其中,就像鴉片一樣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成癮。
這時,偏偏有不識趣的人出現了。
「喲,我說呢安逸王妃怎麼還沒被安逸王爺給弄死呢,敢情是在外面偷人呢!居然在荒郊野外做這種下賤的野合之事,洛銘悠你還真是下賤!」人未至,聲先聞。
從樹林的另一側走出一個打扮得華麗甚至可以說是奢華的女子走了出來,這般俗不可耐,除了洛銘悠的那個庶出的姐姐洛銘燕不作第二人選。
洛銘燕的一句話讓封天漠和洛銘悠兩人同時愣住。
而造成這個情況的洛銘燕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狀,繼續扯著生怕別人聽不見的嗓子道:「你說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啊,你一個被太子殿下退了婚的女人能夠嫁給安逸王爺你就該燒高香了,就算安逸王爺嫌棄你沒跟你拜堂,你也不能揹著安逸王爺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啊!」
洛銘燕一邊說著,一邊來走到了洛銘悠和封天漠的跟前,剛才封天漠一直是背對著她的,現在第一眼看到封天漠,剎那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洛銘燕之前從沒有見過封天漠本人,因為封天漠自小就離開了皇宮,也從不參加宮廷宴會,關於他的說法,很多都只是道聽途說,雖然外面都傳他長得好看,不過在她的認知裡,一直是認定她的丈夫封天啟才是整個北辰國最好看身份最尊貴的男人。
她更加沒有想到在她眼前這個外貌氣質上遠遠勝過她的夫君封天啟的男人就是封天漠。
掩飾過自己的驚訝,洛銘燕用打量的目光端詳著封天漠,嘴裡還發出「嘖嘖聲」,「嘖嘖,沒想到你的姘頭還長得不錯麼,怕是花上你全部家當來包養的吧!」
話語裡還透著一種酸酸的味道,她的心像是被無數只爪子在擾著,她在嫉妒,即使她已經認定洛銘悠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在偷情,但她還是嫉妒,這樣的男人即使是偷情,也應該是跟她!洛銘悠她不配!
這一刻,無論是封天漠還是洛銘悠而言,洛銘燕要說什麼,要諷刺他們什麼要唱什麼樣的戲都已經不重要了,一點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洛銘燕說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神兵閣閣主鬼手的真名是洛銘悠!是安逸王爺封天漠的王妃!
洛銘悠沒有想到這個秘密會這麼快被揭開,而且還是被別人揭開,雖然在這件事上,她不虧欠任何人什麼,但是這樣的突發狀況,還是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尤其是現在她面前的封天漠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陰晴不定。
「悠悠叫洛銘悠?」封天漠終於說話了,居然給人一種久病處愈的感覺,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的,悠長而深遠。
洛銘悠點點頭,她好奇「她的夫君」對於這個事實會有什麼反應。
洛銘燕一聽,樂了,原來這個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偷情的物件是洛銘悠啊,「原來你不知道她是那個臭名昭彰的洛銘悠啊,她可是那個修羅王爺的王妃呢!別看她長的很傳聞中的不一樣,骨子裡可比外面說的還要賤呢!」
洛銘燕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貶低洛銘悠的機會。
可惜的是,兩個當事人正沉醉在他們的世界裡,對於她的「金玉良言」充耳不聞。
「我的王妃不在家?」封天漠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有些生硬,有些怯怯的感覺。
洛銘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