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幾乎每隔幾分鐘便有一個人負責向這一屋子等得焦心的女人彙報皇帝的動向。
終於,在最後一個報告了皇帝已經在距離玄冥殿千米之處的禁衛軍將領告退後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皇帝封譽的身姿終於出現在了玄冥殿的臺階之上。
一個男人,只有一個身體,一顆心,偏卻佔了無數女人的身體,也被無數女人的心所裝著。這便註定了,在這個男人的後宮裡,將會有數不清的血和淚水在流淌著。
肖貴妃連忙從高臺上下來,領著中妃嬪以及女眷宮女至玄冥殿門口迎接這位讓她們盼碎了心的至尊男人。
一時間玄冥殿的門口各種色彩交相輝映,光彩奪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整齊劃一,蒼勁有力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玄冥殿內,迎接這位北辰國最為尊貴的男人。
烏壓壓地跪倒了一片,卻同樣不包括封天漠和洛銘悠,不是他們刻意藐視皇權,也不是他們成心要找茬,是從骨子裡便不想去向這個男人下跪。
不過封譽似乎沒有發現他們,儘管他們兩個不難發現,或者是他沒有注意那些本該都臣服在他腳下的人中有異類;更或許是他看到了,卻不在意。
封譽以及其他人的到來讓整個玄冥殿內的人血管中流淌著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之前是一屋子勾心鬥角,口是心非,口蜜腹劍的女人,如今,男人們回來了,陽剛之氣填補了陰柔之氣的不足之處。
只是,說白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大多數站在這裡的人,多少都是懷著鬼胎來的。
他們也並不是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一如既往如神祗般的皇上身邊的夏皇后像是一具失了靈魂的空殼子,目光呆滯,就連行動也是由她身邊是宮女引著她來完成的。
封譽在隨從的簇擁下,從大殿的中央走向了那個處在最高階的至高無上的位置,皇后則是被攙扶著坐上了鳳椅。
「眾位卿家平身。」封譽在龍椅上坐下,淡淡地吐出幾個字,僅僅如此,便讓在場的人都不得不繃緊了神經對待。
接著,那些隨行祭祖的人便都紛紛入席,肖貴妃也回到了她的專屬座位上。
洛銘悠看到剛才還在神兵閣內說要拜見她的鳳離和娉婷公主尾隨在封譽的隊伍後面進了玄冥殿。
作為火炎國的來使,鳳離和娉婷公主在北辰國享受的待遇應是與北辰的皇子公主相同,所以他們的座位也在靠前的位置。
而封天漠呢,本來就不在出席的名單裡,純屬臨時加進去的,本來就沒有分配,找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角落落坐也是個明確的選擇,前面的位置都是有安排好了的,誰坐在哪兒可都是有規矩的,最邊邊角角的位置自然就沒有這個講究了。
「鳳離皇子,娉婷公主,二位來我北辰已有些時日了,可還適應?」封譽開口,先是對著遠道而來的火炎國的二皇子和公主說的。
鳳離從座位上站起,朝著封譽施禮道:「多謝皇上關愛,鳳離與皇妹賓至如歸,鳳離此行的目的父皇已書信於陛下,不知陛下考慮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