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們也如果洛銘悠他們一樣飛了起來。
驚奇,驚喜才剛剛在幾人的心中滋生,忽然,竹骨碎裂的聲音讓兩隻「飛翼」上的四人都不由的一驚。
此時,懸崖一驚遠遠在他們的身後了,而這「咔咔」的碎裂聲,帶給他們很不好的預感。
「啪」那兩名弟子所在的那隻「飛翼」徹底碎裂,直接斷成了兩截,「飛翼」失去了它御風飛行的能力,兩名弟子直線下落。
身下,是萬丈懸崖,摔下去,只有一個結果,隨身碎骨。
無極和無度大叫不妙。
滄夜的眼神馬上變冷,「為什麼?」他問洛銘悠。
「難道我應該對你們心軟?」洛銘悠冷笑。
正在這時,無極和無度所在的那隻飛翼也宣告毀滅,黑水宮的兩大護法,空有一身絕世武功,在這萬丈高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滄夜的眼睛鎖住那不斷的下落的「飛翼」和他的兩個護法身上,他和洛銘悠的「飛翼」距離無極和無度的「飛翼」相聚很遠,更何況處於高空之中,縱使滄夜有再高的武功,也是無可奈何的。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兩個護法墜落下去。
一直到無極和無度的身影消失在群山之中,一直到他們飛開很遠很遠,他的視線都沒有移開。
「你是怎麼辦到的?」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滄夜終於轉過頭來,他的聲音平靜得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我與神兵閣中人的默契,只是一個小小的習慣都能夠傳遞資訊,無論你們再怎麼嚴密看守,也是守不住的。」她剛才在倉庫前對莫大叔說的那段話,已經暗示了讓神兵閣的人對三隻「飛翼」中的兩隻動手腳。
「你不想知道關於蠱毒的事情了嗎?」滄夜的聲音在這樣高的天空中聽起來尤為不真實。
「因為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洛懷佑,我的父親,不是嗎,我親愛的弟弟。」洛銘悠的笑意更冷了。
洛銘悠想,如果不是她在離開京城前,去相府胡鬧一通,遇上了那個蠱族的長老,她是怎麼都不會把這樣的事情和她的父親聯想在一起的。
這些年,洛懷佑膝下無子,但他似乎並不視之為恥辱,他對他的女兒們都漠不關心,就算是將她們逼上死路也無所謂。
只因為他有一個兒子,一個他的心愛的女子為他生下的兒子。
她一直想不通,一個蠱族的長老為什麼要給北辰的沒落皇子下毒。
在聽說了滄夜的身世之後,她明白了,因為洛懷佑和滄夜一樣,在償債。
洛懷佑,在北辰苦心經營那麼多年,目的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顛覆北辰,將北辰的朝堂攪得越亂越好。
「我親愛的姐姐,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滄夜凝霜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反而是他的眼睛裡,裝著血的顏色。
「飛翼」在空中飛了很久很久,而洛銘悠和滄夜之間沒有再說過一個字。
另一邊,封天漠的人毫無阻礙地來到了神兵閣的基地。
封天漠踏入神兵閣的前廳之中,只見屋裡坐著神兵閣的眾人,他們個個神情凝重,有的低著頭,即便抬著頭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主子呢?主子呢?」青魘急急忙忙衝到了李媽媽的面前。
青魘很少開口,而她最近卻很頻繁的說話,所說的大多是這幾句話。
李媽媽一把將青魘摟進懷裡,「青魘,不要擔心,主子她沒事的。」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青魘的背,安撫著青魘。
然後,李媽媽抬頭,看向那個一身墨色錦袍,氣勢逼人的男子,這樣絕代的風華,甚至有些不真實了,「你是主子的夫君?」李媽媽雖然是在問,但幾乎已經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在哪兒?」封天漠冰冷的嘴唇中只吐出了四個字。
「主子暫時沒有事,只是那個叫滄夜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滄夜身邊那兩個男子已經被主子設計摔下山崖了,他們的其他人也已經被我們的人抓獲了。」李媽媽不緊不慢地說道。
然後她示意大寶二寶將他們抓到的人帶上來。
那些被五花大綁的黑水宮的人一被帶到,就見封天漠上前,他的右腳直接踩上了其中一人的背脊。
「咔咔咔咔。」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從背後的脊椎到胸前的肋骨全部沒踩碎了,這中間的內臟也都已經粉碎了,鮮血像泉湧一般從他的嘴裡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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