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在家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黑水宮的人下意識都想要後退,修羅王爺,不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封天摸摸那隻剛剛處死一人的右腳又踢向了旁邊的另一個人,速度那麼快,連那一抹腳影都沒有能捕捉到。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旁邊那人的頭顱已經在地上滾動了,由於封天漠的速度太快,那失去了頭顱的脖子上的鮮血都還來得及噴湧出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其他人見此情況,紛紛往門外爬去,恐懼感襲來。
爬在最前面的人在下一秒發現自己的前面的光芒被擋住了,當他顫抖著抬起頭來的時候,就見修羅般的封天漠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要不要!」
「說出你知道的。」封天漠的聲音太過寒冷,瞬間凍結了那人的血液。
「我只知道宮主想要鬼手,鬼手為我們製作武器,所以才,才會冒險將她帶到了西陲,甚至還將她帶到了這裡來。宮主現在和鬼手一起乘坐一個叫做‘飛翼’的東西從懸崖上離開了宜良,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求求你放過……」
話還沒說完,從腿上傳來的痛楚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封天漠的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間,一片血肉模糊。
「王爺,滄夜又會把王妃帶到哪裡去呢?」黑影擔憂地問,他們也是這一個月裡與黑水宮的頻繁交手中才知道原來滄夜就是黑水宮的宮主,這麼危險的一個人物。
「天佑。」兩個字,就像一塊石頭在人們的心裡盪開一層又一層的波浪。
黑影聽了封天漠的話,想到了他們的調查結果指明,滄夜是天佑的王爺,若非天生帶著病根,天佑皇帝很可能要將皇位傳給他的。
既然是天佑的皇帝,那麼天佑就是他的老窩,在天佑,除卻黑水宮的宮主這一身份之外,滄夜還是一個王爺。
這樣一來,對付起來,就困難多了。
封天漠沒有再說話,轉身便要離開了。
見封天漠要離去,李媽媽正想要留他們住一晚上,就被黑影攔住了,「早日找到王妃,王爺才能安穩休息。」
李媽媽嘆息,也替洛銘悠感到欣慰,主子她沒有選錯人。
等到封天漠走遠了,李媽媽才想起來,她忘了告知他們主子已經懷孕了這件事,也罷,告訴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著急而已。
花開兩枝,各說一邊,此時,洛銘悠和滄夜剛剛著陸,兩人解開了綁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向四野里望去,他們這一路飛來,天色已暗,也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
沒有等他們開始進行什麼思考,從四面竄出來的穿著整齊計程車兵告訴了他們這是什麼地方。
「軍營重點地,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自闖入!」一小隊士兵的長槍指著洛銘悠和滄夜。
軍營!他們降落的地方居然是軍營附近!
洛銘悠想,得趕緊乘著被大部隊發現之前逃走才是,否則,他們想要走就走不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副將騎馬過來,看到面前的情況,詢問道。
「啟稟將軍,我們剛剛發現這兩個人擅自闖入軍營重地,正要將他們兩個拿下。」
「哦?軍營附近有重兵把守,這兩人是如何進來的呢?」副將細細地將洛銘悠和滄夜身上打量。
一個纖纖弱質女子,一個病怏怏的文弱書生,實在看不出這兩人有什麼能耐能夠闖過重重關卡出現在軍營之內。
這片空地是軍中用來操練士兵的地方,雖然不比軍營內部的操場那麼常用,但也是軍營的範圍之內。
這兩人居然憑空出現在這裡,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洛銘悠的思緒正在飛快的流轉,這個時候怎麼做才是最利於她現在的情況的,是應該示弱,表示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是應該向他們解釋關於他們來到這裡的事實,或者告訴他們,她其實就是鬼手?
大概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正在這時,又一個騎著馬,身帶盔甲的人出現了,洛銘悠正在暗暗叫苦,來的人越多,她脫身的機會就越小。
「悠悠!」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聲音,洛銘悠渾身一震,一抬頭,就看見司空絕那張溫柔的俊雅的臉。
「司空大哥!」洛銘悠看見司空絕的一剎那,差點眼淚就掉出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與司空大哥重逢的。
司空絕連忙下馬,走向了洛銘悠的身邊。
洛銘悠就一頭撲進了司空絕的懷裡,司空大哥的懷抱就像哥哥的懷抱一樣,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舒服,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