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在家
隊伍一直走了近半個月才與滄夜所帶領的人馬匯合。看.com/
軍營中,洛銘悠,封天漠,滄夜和其他幾個將軍都在,眾人圍著軍事圖正在商量著。
「公主,北辰封天寧已經出兵了。」滄夜蹙眉道,「現在我軍被困在了火炎國的腹地,東面臨海,北有號稱火炎最強的軍隊鐵甲騎兵的鎮守,並不好對付。而北辰的兵力現在正從我軍的西面壓進,如此一來我們就只剩下兩條路,撤退或者做困獸之鬥。」
天佑突然出兵火炎國,勢必引來北辰的大動作,但是如今的北辰國已經今夕不同往日了,司空絕過世,司空東閔一病不起,肖家被囚,朝堂剛剛從混『亂』中走出來,軍心未定。
「這次北辰國派出的主帥是誰?」洛銘悠好奇地問道。
「這個人你們一點兒也不陌生,封天寧御駕親征。」
封天寧親自上陣了?莫非北辰國在他的一場宮變之後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了?
「我想,這未必不是一個為封天寧立威立信的好機會,他作為一個宮女所出的皇子,又是以宮變的方式登上帝位的,無論怎麼修飾,短時間內都很難掩飾住這個事實的,御駕親征可以讓他在軍隊和百姓的心中樹立好形象。」封天漠解釋道。
「我現在擔心的是我曾經留在北辰的那些東西。」洛銘悠思索著說道,「當時走的匆忙,那些大炮是留在了北辰的軍隊中無疑了,不知道他們的炮彈用完了沒有,如果沒有用完,現在用來對付我軍戰士,那麼勢必將是一場惡戰。」
「當日我在北辰的軍營待了不過兩日,對於他們的幾個將領瞭解雖然不多,但也能夠感覺這些人就像是一個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除了炮彈,她留在北辰軍隊裡的還有她過去兩年裡囤積在神兵閣的所有兵器,當時為了迎戰天佑,她可是把能用的都給搬到了司空大哥的軍隊裡,沒有想到才隔了不過大半年的時間,自己卻反過來要和這些兵器作對。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封天漠指著圖上的一個小鎮道。
「你是說,截住他們的糧草?」滄夜和封天漠私下恩怨歸私下恩怨,在戰場上,不得不說,合作還是蠻愉快的。
「糧草作為如此關鍵的一環,無論是誰都會格外注意的。」滄夜自然知道截糧草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奈何要深入敵後,還要在重兵把守下取得糧草,簡直難56書庫的,小念念一入洛銘悠的懷抱,哭聲就停了下來。
「寶貝兒,你看焰兒姐姐又給孃親拿吃的來了呢,每天都拿來,不辭辛勞,真是辛苦,你說這麼好的姑娘,留在孃親身邊幹這苦差事,是不是太委屈了呢!」洛銘悠對著小念念絮叨。
「咯咯,咯咯。」小念念因為回到了孃親的懷裡,正樂呵著呢。
「公主言重了,能夠為公主效勞,是焰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赤焰忙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洛銘悠只顧著和她的寶貝兒子逗弄,出聲屏退了赤焰。
「是。這燕窩蓮子羹還請公主趁熱吃,這是皇上的一番心意。」臨走,赤焰還不忘叮囑洛銘悠兩句。
離開了營帳後,赤焰的眼神變了,她在冷笑,不再是恭恭敬敬,也不再是溫溫順順,她眼裡裝著的是如毒蛇一般的目光。
入夜後不久。
「不好了,天明公主出事了!」
「快,快去請太醫!」
「……」
外面的喊聲傳入赤焰的耳中,她陰冷地笑了,洛銘悠,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封天漠,司空絕和滄夜都不在你的身邊,看誰還能救得了你!
她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後,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洛銘悠的營帳裡。
洛銘悠出了事,現在封念絕的身邊的守衛一定很鬆懈,大家都忙著照顧洛銘悠去了。
果然,洛銘悠的床前擠滿了人,而小念念則被抱到了旁邊的營帳裡,只由冰雨照看著。
赤焰悄無聲息地接近,她往那個營帳裡吹入了『迷』煙,很快正忙在床邊守著小念唸的冰雨趴在了床沿上,睡著了。
赤焰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念念,面罩下的笑意更濃了。
洛銘悠,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赤焰正要從床上將小念念抱走之時,她的腳忽然動彈不得了。
低頭,她看見了地上某一個?環正緊緊地扣住了她的兩隻腳。
下一秒,一張網張開,從赤焰的頭頂落下,她整個人就被網住了。
而原本應該昏『迷』著的冰雨也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從營帳外魚貫而入無數士兵,而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正是洛銘悠。
看到洛銘悠,赤焰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訝神情來,「你,你不是已經……」
「已經什麼?」洛銘悠俏皮一笑,「被你的毒毒得半死不活了?」
洛銘悠漫步向著赤焰走了過來,「洛銘燕啊洛銘燕,你還真是學不乖,以前你就不聰明,換了個身份,換了張臉,依舊還是那麼笨。」
「你怎麼知道我的誰!」洛銘燕震驚地看著洛銘悠。
「你以為那個將你帶出了太子府,又將你的身份改造了的人是誰?」洛銘悠在洛銘燕的面前坐定,「他是黑水宮的護法無極,而黑水宮的宮主的名字叫做,滄,夜。」
無極擅長易容,自然深諳變聲之道。
洛銘燕呆呆地看著洛銘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早就知道了我是誰,那你為什麼要留我到現在?」
「因為,在我知道你是誰之前,我知道了另外一件事,你,還有用處,不然,你以為,在你對靈兒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我為何還要留著你的命?」
洛銘悠說著拿出了一個盒子,這個盒子就是洛懷佑給她的那個,那裡面,裝著的是血影蠱雌蠱的蠱卵。
「你想要做什麼?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洛銘燕有些怕了,眼裡除了恐懼還有不甘,為什麼,為什麼她在經歷這樣地獄般的生活之後,好不容易重生了,還是落在了她的手裡,她不甘心,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