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什麼都比她強,為什麼她可以嫁給封天漠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她可以當王妃,為什麼她有一個皇帝爹爹。
「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你是怎麼死的,我大概已經預計到了。」洛銘悠說著就將手中的盒子開啟。
那一次,靈兒出事之後,滄夜就來向她坦白了關於赤焰的事情,也告訴了她赤焰就是洛銘燕。
這個訊息,也許並不完全是個壞訊息,至少,洛銘燕是洛懷佑的女兒,是蠱族長老一脈的人,她,可以用來代替她飼養血影雌蠱。
但是當盒子開啟,洛銘悠一驚,盒子是空的。
怎麼會這樣,裡面的蠱卵呢?
盒子她是貼身放著的,除了她,也就只有她貼身的人可以接觸到。
「怎麼回事?」洛銘悠轉身看向冰雨和青魘,這些天,只有這兩人能夠貼身接近她。
就見青魘跪了下來,「主子,蠱卵是我取走的。」
「為什麼?」洛銘悠不解,她當然知道青魘是不會害她的。
「我,想代主子養蠱。」青魘低著頭,不敢直視洛銘悠的眼睛。
洛銘悠靜默了許久,傻瓜,笨蛋!
青魘應該是知道了她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先一步取走了蠱卵,想要代她一死。
「青魘,你個大笨蛋,這蠱只有我和洛銘燕養才能趕在漠體內的蠱毒覺醒前養成。」洛銘悠不是怪青魘自作主張,而是怪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我的也可以。」青魘忽然抬頭,微笑著看著洛銘悠,這是洛銘悠認識青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見她笑,這樣的青魘好美。
「你,……」
「我爹爹是第三個長老。」這是青魘第一次提起自己的身世,只這一句話,便解釋了她為何懂蠱術。
「我知道了。」洛銘悠看看青魘,又看看洛銘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蠱轉移嗎?」
青魘搖搖頭,「除非等蠱成熟,否則換一個身軀會讓蠱死掉的。」
聽到青魘的回答,洛銘悠沒由來地難過了,早知道如此,她該早先向大家坦白這件事的,這樣青魘就不會做了這樣傻的事情了,是她的錯。
「蠱已經養了多久了?」洛銘悠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的。
「已經悠一個月了。」
一個月,洛懷佑在信上說,她們養這蠱,只需要一兩個月便可,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青魘體內的雌蠱隨時可能成熟。
那成熟後……
「主子放心,我們的血脈特殊,蠱即使成熟了對我的身體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現在只要等王爺回來,將他的身上的那隻蠱引道我身上就可以了。」
「到時候你就會死的。」洛銘悠生氣地說道,為什麼她要這麼傻!
青魘搖搖頭,「能夠這樣青魘很高興。」
看著這樣的青魘,洛銘悠和其他人都沉默了。
「主子,這個女人怎麼辦?」冰雨打破了沉默,指著被網困住的洛銘燕問洛銘悠。
「給我一把56書庫,他這算是什麼反應?
忽然封天漠一把將洛銘悠從草垛上拉了起來,一個旋身,自己倒在了草垛上,洛銘悠趴在了封天漠的身上。
「你……」洛銘悠剛要開口,小嘴就被堵住了。
封天漠開始熱情地吻著洛銘悠,狂熱地索取著她的所有,封天漠輾轉地吸吮著洛銘悠那『迷』人的紅唇,滾燙的『射』箭更是霸道地纏住她口中的柔軟丁香,執意與之纏綿不休。
「漠……」洛銘悠不禁怔愣住,這裡可是柴房耶!
「噓!」
封天漠的拇指按住洛銘悠微啟的紅唇,熱吻由她的唇瓣沿著頸項一路向下發展。
他的雙唇所經之處,無可避免地引起了洛銘悠的陣陣酥麻。
「漠!」洛銘悠使出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和力氣推開了封天漠,幽怨地看著他。
「悠悠帶為夫來柴房不是在埋怨為夫當初在新婚之夜將悠悠留在了偏院裡嗎?那為夫就在柴房裡補償悠悠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封天漠說完,手掌開始探入洛銘悠那紅『色』的衣衫之中……
他們的「新婚」之夜還很長……
------題外話------
正文到這裡結束了,剩下的事情就在番外裡講了,大結局是漠和悠的大結局。
漠和悠,加在一起就是幽默,或者莫憂,反正都不該是悲傷的。
這文寫完了,卻有一個很大的遺憾,之前一直沒有敢將,其實這文原本有很長的一段悠悠一點一滴地建立自己的「神兵閣」的,結果我直接掐了,跳到了兩年後,因為當時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就成了我的遺憾,無法彌補的遺憾。
謝謝親們一路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