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他是費傑,是不久前打敗了陸皇人群中有人發出驚呼。
「我也想起來了,我在天訊上看過他,真的是他!」
「原來是他!難怪這麼厲害!」
「費傑給我們報仇了!」
「費傑,幫我們趕走唐國這些日狗的!」
「費傑,日死他們!」
圍觀之人激動來,恐懼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對費傑的崇拜,更多的人將他當成了希望。
「就如同他將清國人當成一樣,我也只是捏死一隻蟲而已。」費傑平靜地聲音響起,四周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隨即費傑轉看向三級士官,道:「請轉告陸望秋,我不希望再看到或者聽到類似的事情發生,如果他不能善待清國之民,我也不會善待他,如果他不能做到他所說的一切,那麼我將會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說罷,費傑不理因為他言論而震驚的眾人,四周天地元氣匯聚身周,光芒閃耀間,轉眼消失在眾人面前。
:觀地清國民眾很是茫然。體味著費傑地話。不知是誰先低聲罵出一句「賣國賊」。越來越多人地人開始怨恨起費傑來。一片地咒罵聲中。人們紛紛散去。費傑賣國賊以及殺人惡魔之名也隨之流傳開去。恐怕唯一全是真心實意記著他地好地。也就只有那位丸碎了一地地老人。
傑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只是轉移了一下地方街頭地公共天網終端上查詢了一下目前方位以及確定好前進方向。才離開了這座城市。
費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只要自己認為是對地。就算被人誤解又如何?像剛剛這種事情。他也只能做到如此。以並不習慣與喜歡地血腥手段給唐人足夠地震懾。也希望陸望秋能夠因此更加嚴格地約束底下地將士。但他也很清楚算他手段再殘忍。這種事情還是避免不了地。總會在他不知道地地方發生。
他突然發現。原來力量也不是萬能地算是天下無敵。也有無可奈何地時候。
彷彿是發洩似地不斷匯聚天地元氣。不斷催加速度。引得天地間一片氣流湧動。宛若奔雷炸響地音爆之聲不絕於耳。
再一次踏上家鄉地土地。費傑頗有感懷。地處偏遠鄉村地這裡乎並沒有受到戰爭地侵擾。一切都很河蟹而且比起以前來。這裡地人和建築都明顯多了許多簡直由一個落後鄉村變成了一個小城鎮。不由讓他暗暗奇怪。
他卻不知望秋早就忌憚著他這個大高手,所以就算是起兵,也特地吩咐下去,不允許任何人來騷擾此處,故而這裡反而是清國境內少數完全沒有受到戰火波及的世外桃源。所以戰火四起之後,就有很多不堪戰火焚燒之人移居此處。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衝著他費傑的名聲來的,此地雖然歷來名聲不顯,但自從出了個刀神傳人,就冠上了人傑地靈的名頭,不但成為旅遊勝地,更引得不少人來此定居。
費傑避開他人視線,飛身來到了老屋之前,腳步頓住道:「出來!」
唰!唰!
兩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恭敬地道:「費先生,我們是皇上派來暗中保護您的祖宅的護衛,防止有人蓄意闖入和破壞。」
「哪個皇上?」費傑微微皺眉。
「乾熙皇。」
「是他……你們退下吧。」
「是。」兩人消失在費傑眼前。
費傑微微一嘆,乾熙皇這個人的確不錯,只可惜,晚回了一步,沒有救到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幫他好好照顧蕭茹了。
開啟房門,進入老屋之中,房中一切如舊,只是又已掩上了灰塵。心中一動,空間中天地元氣凝聚起來,隨著費傑一路走過,四周事物之上的灰塵都被天地元氣給席捲包裹,所有東西煥然一新,宛若剛剛打掃過一般。
直到現在,費傑才開始體會到身為高手的便利。
來到爺爺的臥室,費傑搬開一個老舊書架,地面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
費傑在地上輕輕跺了兩下,再重一點地跺了三下,便聞輕微的一聲機關聲,地板緩緩向下凹陷,最終露出一個黝黑的入口來,走了進去。
直到爺爺去世之前,費傑才從爺爺口中知道這間地下室的存在,當初料理完爺爺的後事之後,他曾進來過一次,除了一張存有鉅款的銀聯卡之外,最顯眼的就是那根躺在角落的黑色長槍。
當初發現這杆長槍的時候,費傑曾嘗試拿起,卻根本不能挪動,而這一次,卻已全然不同。
費傑徑直來到長槍之前,目光灼灼。
對於現在的費傑來說,最不怕的就是重力。
他伸手過去,輕輕一抓,便將一丈多長的黑色長槍抓了起來,從明顯隨之增加的丹流來看,這黑槍的重量顯然不輕。
天地元氣在槍身上一卷,頓時將覆蓋在上面的灰塵全部捲走,露出了黑槍的真容。
黑是如同黑夜的黑,槍身之上,一條盤旋姿態雄偉面目猙獰的黑龍,凹凸不平地從槍尾一直盤捲到槍頭部位,鼓起的雙目,透著一股煞氣,彷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同樣深黑的槍頭,便彷彿是從那黑龍的大嘴中射出一般,槍鋒之上散發森冷寒意。
費傑撫摸著長槍,心中感懷萬千,這是爺爺曾經使用過的兵器,只是物仍在,人已非,不過,他費傑今日將這塵封已久的兵刃再次拿起,定會讓它散發出更勝往昔的光彩,定要讓它痛快飲盡銀羽星上那些害他家破人亡之仇人血!
「咦?」
費傑突然發現,在原本躺著槍身的地方然還有一張精心折疊得十分細長的紙條。這紙條顯然是早就壓在黑槍之下的到他拿起槍時才露出來,不然當初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看見。
將那張看上去有些枯黃的紙條撿起來,小心地開啟,費傑看到的是十分熟悉的
—爺爺的字跡!
上面寫著:傑兒吾孫,希望你是以自己的實力拿起這杆嗜血槍,這證明你很可能已經突破了天廢之體的限制果不是,也不要緊……還記得小時候玩的藏寶遊戲嗎?去你最後藏寶的地點吧,那裡會有爺爺留給你的禮物。
費傑愣愣地看著這張紙條,沒想到爺爺掛掉之前還有這樣的安排。所謂的禮物多半是和他的身世以及銀羽星有關!
提著嗜血槍費傑就衝出了地下密室。
鄉村地處偏僻,科技也比城市相對落後許多了打槍與被打槍之外小,費傑小時候最常和爺爺一起玩的就是藏寶遊戲,每次都由他來藏一件東西,然後由爺爺去找。那時費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無論他藏得多好,爺爺總是能夠很快找出那些東西來。現在一想雖然當時爺爺修為已廢,但只要還能心神外放查他的動靜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費傑清楚記得,後一次藏寶就在爺爺去世之前的幾天只有那一次,爺爺沒有找到藏寶之地。費傑想起那時候自己得意洋洋地將爺爺帶到藏寶之地將寶物找出之時,爺爺臉上沮喪中有帶著寵溺的笑容,心裡既甜蜜又心酸。不知道那一次是爺爺衰弱得已經無力再探知藏寶之地,還是因為那是他自知大限將至才故意放水?
那一次費傑藏得其實並高明,只是將寶物藏在附近山林中一顆大樹的底下。時隔多年,費傑再一次來到這顆樹前,原本只有一人合抱的大樹現在已經長到了費傑的大小。
費傑將嗜血放在地上,沒有再用天地元氣當工具,而是用雙手一點一點地將長滿苔蘚與青草的泥土扒開。向下挖了十來公分,費傑感覺手指碰觸到硬物,頓時一喜,忙小心地挖開周圍鬆軟的泥土,取出一個宛若新鑄的金屬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