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已經是女人了……」
「傑哥,你、你好壞……」
……??
時光沒有太多營養的閒聊之中快速過去,費傑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一切之前,仍是那個有魚丸粗麵吃就很滿足的天廢人胖子,卻有著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在閒聊之中,費傑才知道,林娟進入高中之後,用兩年時間就學完了三年的課程,並且提前參加考高,以優異成績進入了文科院。
費傑知道林娟所言不虛,林娟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人境八品,雖然在文科院新生中算不得頂尖,但也絕對不弱了。
「真沒想到小娟你還是個天才,我記得我從聖明中學畢業那會兒,你才人境一品的,兩年時間居然進步了這麼多,實在不可思議。」費傑毫不吝嗇地對林娟誇獎道。
林娟清秀面龐上現出動人紅潤,連忙搖頭道:「都是師傅教得好。」
「呃……你師父不會是叫諸葛天齊吧?」費傑現在是有點怕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林娟露出茫然之色,道:「諸葛天齊是誰啊?」
「不是他就好。」費傑鬆了口氣。
「傑哥……你還會在文科院中讀書嗎?」林娟有些忐忑地溫道,語氣中又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這個嘛……暫時應該不會。」費傑是想到了襲來族,這短時間必須要抓緊時間恢復修為,以面對不久之後的危機。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道境九品的高手完全不是問題,但他並不能將人類的安危寄託在敵人比他弱的可能性上,為免太初之事重演,他必須不斷加強自身實力。
「哦……」林娟的聲音有些失落,隨即展顏一笑,道:「也對,以傑哥現在的修為和名望,繼續留在文科院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費傑微微一笑,沒有做出解釋,和林娟再聊了幾句之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向她告辭。
林娟雖然不捨,但也沒有挽留。看著費傑身形一動,就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她的神色不禁一黯,只覺得當初那個讓人親近的胖哥哥,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就好像……一個世界那麼遙遠。
遇到許久不見之人,費傑心裡還是頗為高興的,也不知道林娟他爸的麵館還在不在?有時間倒是要去嘗一嘗。
不想驚動其他人,費傑身形急速晃動之中,滿校園的人已是沒有一人能夠看清他的身形,甚至感受到他的存在,倏然間他就已經進了政教大樓。
校長辦公室內,易常修正悠閒地在看天訊,從裡面傳出意味不明的女子聲音,全神貫注神情肅穆學習艱奧身法的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間中已是多了一個人。
易常修眼睛睜大,慢慢浮現血絲,手不自覺地往桌子下面伸去……
突然,猛聞一聲輕咳,在易常修耳中卻不下於一聲驚雷,驚醒過來的他,下意識地轟出一掌,不是轟向聲音傳出的方向,而是轟向天訊……
天訊成渣,易常修這才看清來人,不禁神色一鬆,道:「費傑,是你啊……」
費傑暗汗不已,沒想到易常修首先想到的會是毀滅證據,乾咳一聲道:「易爺爺,你似乎一點都不吃驚我醒過來?」
「呵呵,就是因為知道你醒過來,所以我才看一些有益身心的東西來慶祝一下啊。」易常修笑呵呵地道。
「您、您慶祝的方法還真特別……聽剛剛的聲音,似乎是蒼井空?」
「哦?你也喜歡她?那有空我們好好交流一下。」
「好啊!」
易常修喝一口茶,打量坐下的費傑,笑眯眯地微笑道:「說來也怪,換做別人,躺了一年,就算不肌肉萎縮,至少也該瘦了,你卻是一點瘦下來跡象都沒有。」
費傑不禁暗自苦笑,這倒不好解釋,微笑道:「一年不見,易爺爺倒是氣色更好了。」
易常修哈哈一笑,道:「都是託你的福啊,若非打敗太初,我又豈能知道生的寶貴?自然是越活越滋潤了!」隨即滿是感慨地看著費傑,「當初誰又能想到,最終拯救地球的不是武神殿,也不是聯合學院,而是一頭豬呢。」
費傑謙遜笑道:「都是大家的努力,能夠打敗太初,實在是有幸運的成分在裡面。」
的確是很幸運,如果太初不是太過自信,而且想要看到費傑絕望的樣子,將其收入虛界之內,恐怕最終能否敗他還是個未知數。
身為聯合學院的院長之一,易常修當然也已經知道當初事情始末,不禁輕嘆道:「聖尊的事大家都很痛心,你無需為此自責。」
費傑淡淡一笑,道:「我知道,而且師父並不能說是死去,他只是合身大道而已,只要我在武道上一直前進,或許有一天能夠與師父再見也說不定。」
「你既然有如此雄心壯志,那我也就放心了。」易常修欣慰地點點頭,一頓之後道:「這次來,你應該不是特地來看我這個老頭子的吧?」
薑還是老的辣,屎還是陳的香,易常修一眼就看出費傑來得不簡單。
費傑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道:「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要問易爺爺……我想知道蕭茹現在怎樣了?」
費傑一直還記得昏迷之前的承諾,那時蕭茹兩次刺殺上官無我,上官明月找他幫忙,他是答應了的。若非當時太初橫加插手,那時應該已經把事情解決。現在一年過去,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發生了怎樣的變化?上官無我不會已經被蕭茹姦殺了吧?
聽費傑提起蕭茹,易常修臉色微微一沉,道:「你說的是那個丫頭?她闖的禍可不小,不過暫時應該沒什麼危險。」
費傑頓鬆口氣,道:「上官無我死了嗎?」
「沒死,活得好好的。」易常修看上去對上官無我也沒什麼好感,輕哼之後道:「蕭茹丫頭幾次刺殺上官無我未果,最後被陸望秋設下陷阱抓住,打入了聯邦零號監獄之中。這零號監獄,是聯邦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罪犯的,蕭茹只是一個為父報仇的小姑娘,陸望秋也下得了這個手。」說到最後,他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對陸望秋的不滿。
「她現在還被關著嗎?」費傑微微皺眉,算起來,蕭茹應該算是陸望秋的侄女,陸望秋此舉,的確讓人心寒。
易常修搖搖頭,道:「早已經不在了,她才關進去不到一個星期,宗師蕭培仗劍強入零號監獄,鎮守零號監獄的高手中無一是其對手,眼睜睜看著蕭茹被他帶走了。不過因為他沒有殺人,所以武神殿和聯合學院都沒有參合進來,但現在他們兩人都是聯邦的特級通緝犯。」
費傑瞭然點頭,對於蕭培的出手並不感覺十分意外,畢竟蕭培本身就是清國皇族中人。而蕭培出手有分寸,武神殿和聯合學院都沒有插手此事,單以聯邦的力量,想要抓到他們兩個簡直是妄想,這件事恐怕會就此擱下了。
突然他心中一動,或許這正是陸望秋想要的局面。陸望秋畢竟是蕭茹的叔叔,陸望秋不欲殺她,也不欲讓她再刺殺上官無我,所以便將她打入零號監獄。而陸望秋料準了蕭培會來救人,有了蕭培的管束,蕭茹想要再出來刺殺上官無我應該就不會那麼容易。說不定蕭茹被關在零號監獄的訊息,也是陸望秋故意發到網站上讓蕭培看到的。
「對了,你等等。」易常修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後,就伸手到桌子下面摸了一陣,只聞細微機括咔嚓聲不斷響起,數分鐘後,整個桌子輕微震動,竟是一分為四,向四面拉開,在中心位置,竟是露出一把懸浮在半空的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