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上了飛車,費傑也不急著追趕,心神外放之下,緊緊跟隨狗男女,以狗男女兩人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察覺有人窺視,繼續監聽兩人的談話。
從上車到下車總共十分鐘左右,在這十分鐘裡,費傑也不禁佩服這個陸英傑的口才和學識,不愧是陸望秋之子,學識過人,談吐幽默,再加上繼承了陸望秋的英俊,堪稱傻女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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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暗暗佩服,但發現兩人閒談之中易夢不時被逗得發笑,費傑心裡就不爽了,越發感覺有危機感。
「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表面上的君子,撒下自己的衣服之後,就越是禽獸!易夢啊易夢,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表面所『迷』『惑』!」費傑只恨不能將這些話直接灌進易夢的心裡。
發現易夢和陸英傑進了一間高階餐廳,數秒之後費傑出現,鎮定自若地走進餐廳大門。
「先生幾位,有預約嗎?」穿著青春的女招待上前來,施禮之後微笑詢問。
「一個人,沒預約。」
女招待歉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是預約制餐廳,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進入用餐的。」
還有這種事情?費傑眼睛一瞪,暗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雖說通過心神能夠聽到兩人的談話,但卻看不到易夢對那男人賤笑的樣子,多少有些不爽,便回答道:「那我現在預約,一分鐘後用餐,可以吧?」
女招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聞言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餐廳的規矩是預約必須是在一天以前。」
吃個飯還有這麼多規矩,費傑有點為難了,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這餐廳里居然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熟人,不禁眼睛一亮,指著那人道:「我是和那個人約好的!」
女招待順著費傑的目光看過去,再看過來時,頓時帶上了驚疑之『色』,道:「你是和‘他’約好的?可是……」
「是啊。」費傑不等女招待說完,身形似慢實快地一動,已是進入餐廳之內,幾步來到餐廳角落一張餐桌前,道:「楊冥,好久不見了。」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對面。
女招待和兩名修為不錯的保安匆忙趕過來的同時,距離楊冥不遠的兩張桌子,突然有四人暗提內息,將充滿警惕的目光往費傑的『乳』房『射』來,疑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女招待和保安趕到,女招待連忙對楊冥道:「總經理……」
她的話還沒說完,正在打量費傑的楊冥微微抬手,一臉冷酷地平靜道:「他是我女朋友,下去吧。」
「是。」女招待聞言暗自大鬆口氣,好奇地看了費傑一眼,和保安一起向楊冥施禮之後,就退下了。
而那四道警惕的目光,也隨之收了回去。
「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楊冥目光灼灼地看著費傑,傳音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費傑頗是驚訝地道,傳音過去。
楊冥認真的道:「你的樣子雖然變了,但是我認識的胖子,就只有你一個。」
「呃……這算是榮幸嗎?」費傑不禁苦笑。
「聽說你被聯邦藏起來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也是覺得這裡的蛋炒飯很好吃?」
費傑定睛一看,發現楊冥吃的不是別的,正是一盤油亮亮香噴噴的蛋炒飯,失笑道:「你是這間店的老闆?」
「嗯,之前來這裡吃過兩回,覺得不錯,就買下來了。」楊冥一臉平淡地道。
費傑不禁汗顏,就為了一盤蛋炒飯,就把一家店給買下來,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難以揣度。
放下勺子,楊冥道:「看來你不是為了蛋炒飯……我剛才看見易夢和陸英傑進來了,你是為他們來的吧?」
「呃……」費傑突然發現,這個在他印象中一向冷酷又話少的冷少年,今天的話似乎特別多。
「看樣子傳聞是真的了,陸英傑追求易夢並非秘密,不過易夢一直沒有接受,大家都猜測她心裡已經有人,看來那個人是你。」
「真的?陸英傑還沒有得手?」費傑忍不住驚喜地道。
楊冥見費傑的樣子,不禁搖搖頭,嚥下嘴裡的蛋炒飯後,優雅地擦擦嘴,才道:「女人果然是英雄冢,就連你這種人類救世主也不能免俗……要是讓我選,我也不會放著你這個救世主不選,而去選陸英傑。」
費傑聽這話不禁有點怪怪的,他突然想起,以楊冥的家世、修為和相貌,居然從來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難道……
迎著楊冥灼灼中貌似意味深長的眼神,費傑心中頓時生出與太初對戰亦未出現的莫名寒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咳,能跟我多說說陸英傑嗎?」費傑強忍不適,一邊問著,一邊朝易夢兩人所在方向看去。易夢和陸英傑是坐在一個獨立小包間裡,不過從費傑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易夢的半邊側臉。
楊冥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隨即道:「陸英傑這個人和他父親不同,種種跡象表明,他並沒有涉足政壇的想法,生活很有品位,尤其是在釀酒品酒上,能夠媲美最頂尖的釀酒師,還酷愛飆車。在上層社會中,他的風評不壞,並沒有出過多少不好的傳聞,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費傑微微皺眉,道:「這麼說來,他不是陸望秋故意派來接近易夢的了?」
「你擔心這個?陸英傑與陸望秋的關係一向不太好,他在高中時候就一度和陸望秋脫離父子關係,退學之後拜師學習釀酒,直到半年之前,他才重新走入人們的視線。所以我覺得,或許陸望秋有讓陸英傑接近易夢來深入聯合學院的意思,但絕對不可能因此就完全主導陸英傑的行為。」楊冥一派從容地緩緩道來。
費傑驚訝地看著楊冥,暗道不愧是世家子弟,雖然這小子平時冷酷得像每個人都欠他錢一樣,但論起心智來,已是比同齡人成熟許多了。而且知道的也遠比一般人更多,至少沒認為聯合學院就是一所學院而已。
不過聽楊冥這說,他心中危機感更大了。要是陸英傑不是什麼好鳥,他還可以找機會揍他一頓,但陸英傑若真的是因為喜歡而追求易夢,那他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別人?
就在費傑暗自發愁的時候,那邊易夢無意間目光一轉,和費傑那憂鬱得讓人蛋疼的目光空中相撞,頓時微微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費傑心中一慌,連忙收回了目光,埋下頭去。
易夢卻沒打算放個過他,秀眉微微擰起,盯了費傑的豬頭幾秒之後,覺得有似曾相識之感,跟陸英傑說了一聲,便起身向費傑這邊走來。
費傑雖然埋著頭,但易夢的一舉一動卻在他的感知之中,見她走來,頓時緊張不已,無論如何,他都是不能讓易夢認出他來的,逃跑更是不行,這樣更顯得欲蓋彌彰。
楊冥也發現易夢的靠近,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快將頭埋進褲襠裡的費傑,看其如何應對。在楊冥印象中,費傑一直是那種高深莫測高來高去的存在,想不到面臨感情之事,反應倒是比一般人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