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天機洩露
見蛇尊者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總殿主倒也並不勉強,只是微微一笑而過,轉而向李逸羅雪峰道:「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就隨我去龍島吧!」
「總殿主大人,這位老酒鬼,倒和我是忘年之‘交’。老酒鬼,既然總殿主來了,你就回鬥神大陸吧,有什麼事情,自然有總殿主大人為我擔當!」情勢突變,李逸已經有更好的計較,倒也不想將蛇尊者捲入莫大的危機之中。畢竟蛇尊者的實力現在恐怕十成還沒有恢復到兩三層,在龍島
這等地方對自己的幫助也極為有限,倒是不如教他離開。
蛇尊者會意,笑道:「小友你攀上高枝,就不要我這忘年之‘交’了。也罷,那我便自回鬥神大陸了!」言罷身形一晃,已然在數十米開外。說去便去,這灑脫風範也只有上古強者才做得到。
和蛇尊者相處了這麼久,而且居然還有同一個「畢姥爺」,李逸不免有些悵然。作為自己的底牌之一,蛇尊者的離開,以後就更要靠自己了。要不是蛇尊者,自己在強者之路上,也決計走不了這麼遠。無論怎麼說,蛇尊者對於自己還是有恩師之義的。
「咦,這龍寵不是那老酒鬼的麼?」總殿主忽然微微詫異道。因為蛇尊者一直站在吱吱身邊,總殿主自然而然地把吱吱當作是蛇尊者的龍寵。
「稟告總殿主大人,這龍寵是我的!」
「很好、很好!」這兩句話似乎是總殿主的口頭禪,讚了兩句,總殿主的表情又恢復到了沒有表情:「走吧!」
當先御空而行,向著龍島方向急掠,顯然是剋制了自己的速度以便李逸和羅雪峰跟上。這裡距離龍島只有數十里路,以三人的實力,不過是頓時工夫就抵達了人類強者的船隊之上。
總殿主似乎並不想驚動大家,在高空中稍作停頓,準確地落在了紫衣殿士住宿的大船之上。
見到總殿主駕到,紫衣殿士如釋重負,詳細地向總殿主稟明瞭和龍族族長談判的狀況。說這一切的時候,總殿主倒也沒令李逸等迴避,一副用人不疑的大家風範。
紫衣殿士倒也沒問李逸和羅雪峰如何隨總殿主一同前來,只是彙報道:「陽摩天現在仍被關押在囚天之‘洞’內,只不過龍族似乎已經失去繼續看守的耐心,極力想要誅殺陽摩天。屬下極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明言懇請龍族再給鬥神殿一點時間找到陽氏後人,尋回契約。但龍族執拗非
常,並不將鬥神大陸萬民的生死放在心上,屬下也是無奈,只得答應龍族族長與總殿主大人的決鬥!」
聽著紫衣殿士的彙報,總殿主臉‘色’不再那麼恬淡,而是有些‘陰’鬱。畢竟是強大的龍族,這位準鬥神級的強者,若說在鬥神大陸橫行無敵恐怕也沒有人反對。但是面對龍族族長,若是李盟的賭場開出賭盤的話,這賠率恐怕也得傾向龍族族長。
「誅殺陽摩天,龍族有那個能耐嗎?」半晌,總殿主才緩緩提出自己的疑問。
「按理說是不能。但龍族有個預言,說是將有一位修煉天魔鬥氣的人類強者來到龍島,在擁有超品神兵並且修煉了龍族的‘龍之禁咒’之後將擁有誅殺陽摩天的能力!而這個人,據我們這些天打探到的訊息,」紫衣殿士把目光轉向李逸,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就在這裡!」
總殿主還不敢確認,看了李逸一眼,問道:「那個預言中的人類強者是李逸?」
「正是!」
空氣頓時一僵,李逸能感覺到一股冰冷到透入骨髓的寒意從總殿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來。這個貌似普通的老頭,此刻卻令李逸有一種被壓垮的感覺。李逸是何等人物,兩世為人,經歷過無數屍山血海的強者,但總殿主根本沒有‘激’發鬥氣,而只是那麼冷竣地看著,李逸竟然就有那種要命
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啊!該死的紫衣殿士,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就是龍族預言中的那個人類強者的呢?
「李逸,你真的修煉了天魔鬥氣嗎?」
謊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李逸回答道:「是!」但想讓李逸這種人當一個誠實的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肯定的回答之後,李逸馬上解釋道:「屬下修煉天魔鬥氣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修煉的!」
「如何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又是如何得到天魔鬥氣功法的!」總殿主‘逼’問道。
「稟總殿主大人!在囚天之‘洞’鎮守陽摩天的天魔聖‘女’,便在屬下的親生母親,機緣巧合,天魔聖‘女’結識了我爹,生下了我,但為了鎮壓陽摩天,母親毅然拋家棄子來到龍島。來龍島之前,母親將天魔功法‘交’給我爹,囑咐我修煉此功法。我爹當時並不知道‘玉’牌之中封印的是天魔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