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亦不知道。直到到了龍島,進入了囚天之‘洞’,屬下才在龍族的測試下知道了我所修煉的鬥氣是天魔鬥氣!」半真半假的一番話,李逸說來卻是誠摯無比,一時令總殿主也是無法判斷虛實。
「天魔鬥氣乃是邪‘門’功法,此等功法若存留於世必將禍患無窮,李逸,你可願廢掉此功法,專一修煉我鬥神殿的聖光鬥氣?」沉‘吟’半晌,總殿主才提出這個意見。總殿主沒有當場格殺李逸,看樣子,李逸的苦情戲演得還算是合格。
「屬下求之不得!」李逸腦中飛速轉動,廢掉天魔九變功法那是萬萬不能的,但不答應總殿主也是萬萬不能的。李逸清楚現在自己的表態,將直接關係著生死存亡,怎麼樣才能渡過這一場劫難呢?
「那好,你過來!」
「稟總殿主大人,屬下雖然也不情願修煉這邪‘門’功法,但此時,卻並非廢掉天魔功法的時機!」
「此話怎講?」
李逸動容道:「不敢瞞總殿主大人,屬下在龍島這些天,見到過陽摩天!」
「你見過陽摩天?」縱是總殿主淡定力驚人,但是聽到李逸說自己居然見過陽摩天,一臉的詫異之情還是無法掩飾地流‘露’了出來。陽摩天是什麼人物,又是被關押在什麼地方?見過陽摩天,李逸的腦袋沒有‘毛’病吧?
「確實見過,如有半句謊言任憑總殿主大人千刀萬剮!」
「好,你先說說看!」總殿主臉‘色’稍緩,直視李逸的眼神卻仍然犀利無比,似乎要把李逸看透一般。這種眼神之下,要撒謊或者耍‘花’樣,絕對是一個超越極限的挑戰。
「容屬下原原本本說來吧!當時屬下闖入龍島絕非有意為之,而是純屬意外。進入龍島之後就被龍族擒獲,帶到囚天之‘洞’測試鬥氣,這一點,雪峰兄你可以為我證明吧!當龍族知道我修煉的是天魔鬥氣之後,就認定我是預言中的人類強者,試圖授我‘龍之禁咒’,以誅殺陽摩天。但
屬下也同時得知了陽摩天是屬下的先祖,如何下得了這個手。只是在龍族的威‘逼’之下,只是權且答應下來。
後來屬下設法擺脫了龍族,藏身龍島之中,卻碰巧尋到了一個秘道。說起這秘道,卻又有一番來歷,原來陽氏後人一直試圖殺掉陽摩天,以使契約生效,或者是救出陽摩天,使陽氏重新執掌四大魔宗,而不是僅僅成為天魔宗的附庸。
那條秘道便是陽氏後人所挖掘,直通囚天之‘洞’。屬下沿著秘道到達囚天之‘洞’外圍,原本囚天之‘洞’外圍,便是囚天之石,那囚天石魂在陽摩天的請求下,容我進入囚天之‘洞’,屬下這才見到了陽摩天!」
總殿主聽得也是入了神,不由追問道:「見到陽摩天都說了些什麼?」
「這正是屬下請求總殿主大人暫時不要廢掉屬下的天魔鬥氣的原因。原來,那陽摩天甘願進入囚天之‘洞’受萬世囚禁之苦,不僅是因為妻兒族人,還有一個重要的隱秘!」
「什麼隱秘?」
「陽摩天年輕之時,為了修煉曾貪功冒進,強服了天妖果。結果在靈魂世界中誕生出一個新的靈魂,總殿主大人應該也明白,這天妖果誕生的新靈魂是何等可怕,它最終會取代原有的靈魂控制本人的身體。陽摩天極力剋制那個新靈魂的成長,同時也想借助囚天之‘洞’困住自己不死不滅
的身體。陽摩天告訴屬下,他已經快要無法控制那個新生的靈魂,而囚天之‘洞’能否困住將來的新靈魂,實在是個未知數!」李逸頓了頓,才最終說出自己的真實意圖:「所以,陽摩天希望我能實現龍族預言,毀掉他的不死不滅之身!」
總殿主不得不相信李逸的話,一個再有故事天賦的人,也不可能編造出這種故事,況且李逸誠摯的語氣也根本不像是在撒謊。
李逸趁熱打鐵道:「屬下的意思是,咱們鬥神殿應該做兩手準備。其一自然是要盡追訪到陽氏後人,尋回契約。但另一方面,又要做好誅殺陽摩天的準備。萬一新生靈魂控制了陽摩天的身體,突出囚天之‘洞’,那後果……」
違被鬥神契約和陽摩天被新生靈魂取代而突破樊籠,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總殿主自然不會不清楚。事情最好的解決方式,自然是在尋回陽氏後人手中的契約之後再誅殺陽摩天。無論是最好的結果還是迫不得已的情況寧可不顧契約也要誅殺陽摩天,這李逸的天魔鬥氣似乎都是大有用
場。因為即使是這位位極巔峰的人類強者,除了龍族預言中的那種方式,還想不出什麼辦法去誅殺一個上古封號鬥神。
「天魔鬥氣終非強者修煉正途,只是目前形勢非常,我就允許你暫時保留天魔鬥氣功法,但一伺陽摩天之事了結,李逸,你的天魔鬥氣必須抹煞!這點可辦得到!」
李逸的緩兵之計總算奏效,眼前這一劫算是渡了過去。至於廢掉天魔鬥氣,嘿嘿,那是休想!須知,除了陽摩天憑藉天魔鬥氣修煉到封號鬥神境界,似乎還沒有別的強者達到同樣的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