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啊,想等我死嗎?」
李逸手有點抖,原來救人比死人更令人緊張:「我摸不準地方!」
「暈了,你不會連丹田氣海在哪裡也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可是……」這個可是有點不太好說得出口。
「你不會脫了啊!」說出這句話,艾悠也是臉上一片火紅,閉上了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李逸發誓沒有半點邪念,雖然這個美女小蘿莉很容易讓人產生邪念,不能再猶豫,也沒有研究艾悠的這套衣服到底該怎麼解開,李逸直接撕了下去。但有時候,邪念是不受意志控制的,當艾悠堪稱完美的身體呈現在李逸面前時,李逸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你、你……」
半晌沒感覺到李逸的動作,艾悠又羞又急,「你」了半天沒有「你」出下面的話來。
「我可沒弄過這玩意兒,你得讓我適應一下。」李逸猛地反應過來,粗聲粗氣地嚷了一句,以緩解氣氛的尷尬。然後定了定心神,拈定手中的銀針,堅定地紮了下去。丹田氣海處兩枚銀紮好,李逸長吁了口氣,但接下來的工作難度就更加大了。
在艾悠的心房位置下針,勢必要去觸碰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尤物。堅挺飽滿,完美無缺的弧度展現在李逸面前的,是一片美不勝收的春光燦爛,更不用提那淡粉的暈色,和……
想什麼啊,這是救人啊!李逸不得不先拿一枚銀針捅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把心神攝住。但手才觸碰到那一團柔軟,艾悠卻不由輕吟一聲,美不勝收的春光之處劇烈地起伏起來。
「你、你能不能保持平穩,要不然怎麼下針啊!」
「你討厭!快點下針好不好,了不起就死了算了!」嬌羞到極致,艾悠的臉龐如同燃起篝火,連李逸都能感覺到那裡的炙熱溫度。
李逸下手略重,將起伏不定艾悠按住,然後一咬牙,兩枚銀針迅速紮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李逸連忙把已經撕裂的衣服給艾悠掩上,同時也掩上了自己快要無法控制的邪念。也曾胯下三千也曾御女無數,居然在這小蘿莉面前如此緊張,這是失敗還是說明自己尚有一顆純潔之心呢。李逸開始在心裡作起詩來。
「喂,你們……我說你們怎麼還不離開,原來……服了你了,小子,居然還有心思……」洞外,忽然傳來六指島仙的氣急敗壞的聲音。
要死不死的老鬼,早不來晚不來,這個要命的當口跑上來。此時李逸正在艾悠身體之上,而艾悠又衣冠不整……實在用不著有太豐富的想象力啊!
剛剛緩和的氣氛頓時又尷尬起來,李逸正要罵,六指島仙卻閃身一退,已經下去了。老傢伙顯然也尷尬住了!
半晌無語,艾悠躺了幾分鐘,默默運轉鬥氣,控制著體內的血魔貂殘毒。
「殘毒雖然還在我體內,但已經不會攻入丹田氣海和心房,這樣我就可以運用鬥氣控制殘毒。你現在可以帶我離開了。」殘紅未褪,艾悠儘量以平靜的語氣說話,但語氣之中的怪怪意味卻是令她自己也羞澀難當。
「艾悠,我會為今天的事情保密的,下面那個老鬼,我也會向他解釋清楚,並且讓他不要聲張,你就放心吧,沒人知道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的。」
「為什麼要保密,我們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艾悠又表現出情商無下限的苗頭來。
對於這種狀況,李逸有點惱火,一片好心的,倒被她說得不值了:「我是為你好,你一個大小姐,身體被人看了很光榮嗎?真是好心當作驢幹肺。」
「你是怕我嫁不出去吧,沒關係,我是沒人可嫁的話,就嫁給你算了,其實你也挺帥的!」艾悠這話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相當地認真。李逸對這位大小姐也無語透頂,你可以這麼想,但這話說出來,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當李逸是什麼人,說嫁就一定能嫁的嗎?
好吧,李逸決定不和艾悠探討這些問題了,再探討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將艾悠收拾好,抱了起來,然後離開了這個曾經春光燦爛的小小洞穴。
六指島仙一臉沒好氣地看著李逸,一見面就是劈頭一句:「等李娜醒了,我一定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她!」
「滾!老鬼,你根本就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艾悠小姐中毒受傷了,我在為他療傷!」
被李逸一吼,六指島仙這才注意到艾悠神色不對,嘿嘿一笑:「這還並不多,我說你這癩蛤蟆怎麼吃得了天鵝肉!」
為了儘快趕回天機宗,李逸決定帶著艾悠飛行,但雪吞獸品階不夠,無法御空,而艾悠又堅決不放心讓雪吞獸自己回家,最後的結果是,雪吞獸由六指島仙扛回去。六指島仙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沒有最鬱悶只有更鬱悶,吞天獸體型算不上太大,但也絕對夠份量,一路之上六指島仙鐵著個臉幾乎就要撂挑子罷工了。
一路飛掠速度倒也極快,兩個小時之後,三人一獸已經飛掠了兩百來裡,一座小小的城池出現在了下方。
和天樞宗把立宗之地建在山上不同,天機宗這立宗之地卻是群山環抱的一個小盆地,但相同的是,這個盆地之內的天地元氣也是相當的濃郁。看來神之大陸這些宗派對於選址倒是頗有一番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