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碎玉姐,你醒了。」楚白看到醒轉過來的碎玉,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俯下身子輕輕說道。
睜開眼睛的碎玉看到眼前的楚白,本來嫵媚的眼睛透出一絲委屈,眼眶中以極快的速度湧出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朝下滑落。
這一哭不要緊,把楚白弄了個手忙腳亂,他趕緊找來紙巾,為碎玉擦去眼淚。他可不會把一個哭著的女人鬨笑,那個活不是他能做的來的。
就在楚白手忙腳亂為碎玉擦眼淚的時候,楚白感覺到碎玉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楚白,謝謝你!」碎玉嘴裡發出清澈無比的聲音,而後在楚白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呃……」楚白有些呆滯了,覺得跟白日見到鬼一樣。
經歷那麼多次碎玉的調情加調戲,楚白早就知道碎玉骨子裡是很莊重的。她風情的外表只是在為了適應夜總會這個場合,否則早就跟楚白上床了。而在之前的調戲中,只要不是碎玉主動,楚白根本連她一根手指頭都別想碰到。
外表清純內心風騷的女人是極品,那麼外表風騷內心清純的女人又該是什麼呢?
「咯咯咯……傻樣,那可是姐姐的初吻哦,難道你想要姐姐把身子也給你呀?」
看到楚白呆滯的模樣,碎玉咯咯咯的笑了,又開始半真半假的調戲楚白。
「呃……不用了吧……」楚白更加呆滯了,他被碎玉這快速的恢復能力給弄的有些不知所
措。
看到楚白的模樣,碎玉更開心了。
「小弟弟呀,反正姐姐的身子給誰都是給,要不就便宜你得了?」碎玉方才清澈的聲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又是深深的魅惑:「你救了人家,人家以後就是你了人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楚白果斷的選擇不相信碎玉,因為碎玉的這一套在他身上都用老了。
「蕭哥,鄭三炮給你綁來了!」門外傳來張峰的聲音。
「進來。」聽到鄭三炮被綁來了,楚白趕緊從碎玉的手臂中掙脫,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坐在床邊。
「砰」的一聲,鄭三炮被扔到了楚白跟前,滿臉都是未乾的血跡。
鄭三炮仰起頭,臉上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無奈的衝楚白一笑。
「蕭哥,殺人不過頭點地的事,至於綁成粽子嗎?」被五花大綁的鄭三炮極為冷靜的對楚白道,完全沒有害怕的表情。
也的確,鄭三炮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因為這樣就嚇得磕頭求饒的,混了多少年得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是求饒能了事的。
看了半天鄭三炮的表情,楚白髮現對方還真是挺有膽識的,不愧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黑社會大哥。不過這也趁了楚白的心意,他就喜歡這樣的刺頭。
「蕭哥,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誰都清楚誰。今個算我眼瞎,我認栽了,碎玉是你蕭哥的女人,我鄭三炮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對碎玉有任何想法,你該清楚的,我並不缺女人。」
鄭三炮掙扎著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面對楚白侃侃而談。
就在鄭三炮說碎玉是楚白女人的時候,碎玉竟然故意的摟緊楚白的腰身,衝蕭含情脈脈的笑著。
被碎玉抱著腰身,又受到那曖昧眼神撩撥的楚白,一衝動伸手摟住了碎玉的肩膀,心下一陣激動:天地可鑑啊,這是我楚白第一次摟住碎玉姐!!!
能夠第一次將碎玉摟住,楚白的心情一片大好,面對鄭三炮的眼光也柔和了許多。
「呃,那個誰,鄭三炮是吧,我帶你去旅遊吧?」緊緊摟住碎玉的楚白,張口說要帶鄭三炮去旅遊,弄得碎玉一陣詫異的看著楚白有些令人捉摸不定的臉。
「旅遊?!」鄭三炮也詫異的問道。
按照他的想法,這個時候應該是談條件的時候,畢竟都是道上混的。氣出完了,就是該索要東西時候了,當年晚清的時候不都是這麼辦的嗎?
楚白笑了,笑的滿臉的燦爛,就是眼睛裡面有種狠辣的光芒,令鄭三炮心口突地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帶你到錢塘江深夜聽潮!呵呵呵……」楚白舔著嘴唇對鄭三炮說著,然後鬆開碎玉站起來朝鄭三炮走去。
「我的男人,我也要去聽潮……」碎玉勾人的聲音傳到楚白耳朵裡,裡面竟然還夾雜著濃濃撒嬌的味道。
「呵呵,我的姐姐,那咱們就一起去聽潮!」
拉著碎玉,將鄭三炮扔進後備箱,楚白開車就朝錢塘江駛去,他要給鄭三炮一個永遠無法忘懷的奇妙之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