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楚白,你要再這樣說,蘭姐我真嫁不出,以後就要賴著你了!」苗若蘭身子向後一倚,懶慵慵的說道,聽得那些小年輕耳朵癢癢。
這個成熟的女人一開口就反調戲楚白,眾年輕們都是暗暗偷笑,忽然所有人都突然噤聲,楚白一愣,左右看看,突然出現在背後的陸柯兒咳嗽兩聲,楚白差點沒嚇著大叫,這女人走路怎麼都不帶聲了?
「楚白!你每天上班除了影響大家工作難道就沒有一點貢獻了嗎?」陸柯兒打扮得很職業,但是模樣和氣質就沒有一點職業的感覺,文靜、典雅的樣子,生氣數落楚白的樣子倒有點想深閨怨氣情郎的大小姐。
楚白是知道自己的本事,是陸柯兒十分需要的,嘿嘿一笑:「我正思考呢。」
「哼,你能思考什麼。」
「思考你三圍是多少。」
譁!全場皆驚,楚白真是語不驚人不罷休,陸柯兒當中被調戲,臉上哪裡掛得住,氣得直抖,指著楚白你你你連續說了幾個你字都沒下文,叫楚白走人?那可不行,沒了他要是還有殺手來怎麼辦?只是楚白不知道阮精照已經被他做掉了,只是想找他的大哥,一直沒找到,楚白也漸漸不放在心上。
陸柯兒一跺腳,氣哼哼的走回辦公室,氣得牙癢癢:「這個楚白太可惡了!太可惡了!我陸柯兒一定讓你吃盡苦頭!哼,讓一個男人吃苦頭,嗯…得好好想想,對
了問問冰兒。」
拇指,大拇指,全辦公室的男同事都豎起了大拇指,牛人啊,楚白這麼調戲董事長都沒事,實在是牛人啊!楚白嘿嘿一笑,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在這裡上班的原因,見支走了陸柯兒,楚白壞笑的對靜兒說:「靜兒的是多少?」
靜兒臉蛋一紅,眼珠不停的打轉,能讓一個男人關心自己的三圍,足以證明自己的魅力,瞧瞧楚白,一表人才的樣子,狂放不羈是他的性格。其實狂放不羈只不過是楚白太無聊所表現的樣子而已,要是這裡是軍營,他哪裡敢調戲女兵,女兵都很兇的。也就靜兒這種剛畢業的小乖乖架不住他的攻勢。
「我私聊告訴你…」靜兒細若蚊喃,楚白暗暗偷笑。一看聊天框,暗暗稱道,靜兒身材果然是好,c杯啊…
話說楚白跟著陸柯兒上了一星期的班,碎玉那邊卻就只有晚上見得著,這還是楚白強烈爭取得來的結果!作為貼身保鏢嘛,自然是形影不離,但是楚白最近才泡了個成熟女人碎玉,還是半泡未熟的那種,不加緊點可就到手的肥肉飛走了。
對此陸柯兒也毫無辦法,真怕把他逼急了,直接跑路,那自己的安全又面臨危險,對楚白陸柯兒是又氣又惱,尤其是當初在楚白那倉庫般的房間裡,差點被他給強推了,這些惡劣的仇都還沒報,可是楚白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喂,冰兒啊…」陸柯兒夜裡撥通了薄冰的電話,那頭傳來興奮的聲音:「小乖乖想我啦?姐姐一會就過來跟你親熱。」
「…冰兒,不是這個,我想讓你幫我出主意教訓一個人!」陸柯兒口吻前所未有的凝重,教訓一個退役的特種兵,要是成功了的確很有成就感;「不是打傷他這種,是讓他吃苦頭的這種!例如心裡難受啊,糾結啊。」
「噢呵呵…柯兒你終於想通啦,那個楚白大混蛋就是一個混蛋,害我丟了警車受上級處分,這個算我一份,嘿嘿…這麼定了,我找一些整蠱的電影瞧瞧,學習學習,過兩天制定計劃。你就資金援助。」
陸柯兒答應下來,可憐的楚白還在大門口四處檢視呢,為了保障陸柯兒的安全,幾個普通保鏢都被他下達了巡邏指標,他還一門心思保護陸柯兒,真是可憐,僱主還想著怎麼整蠱他呢。
半夜十二點多,楚白在一般殺手最喜歡的時候離開了陸柯兒的環山別墅,一邊走還一邊罵這地蚊蟲太多,還不如市區的臨江別墅好,有錢都不懂享受,氣得陸柯兒直摔檔案,張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連續一星期被人嘮嘮叨叨數落個不停,剛才還調戲自己腳丫乾淨白嫩。
「等等…說我腳丫,是讚我吧?」陸柯兒突然不生氣了,倒是微微彎起小嘴,哼聲道:「知道本小姐的魅力了吧,豈是你那個老女人可以比的。」要是碎玉聽到別人叫她老女人,肯定上來跟陸柯兒拼命。蘭姐估計會一旁落淚,果然是年輕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