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見藥晴兒遞過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這是首期付款,算是給你的經費,等你替我報了父仇,另外算錢,那殺手的訊息,我一直在打探,等上幾日就行了。」楚白接過支票,暗歎無本的買賣果然就是高啊,那個阮精武也不簡單,自己也得準備妥當,別陰溝裡翻船。
楚白這回後悔沒喝上啥美酒,對於藥晴兒興趣不大,主要是楚白目前的悶騷勁都被今天中午靜兒的嬌羞曖昧給勾起來了,那種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楚白看看時間,似乎還能回去上班,於是就告辭了。
楚白那猴急樣,藥晴兒還以為楚白要急著回去見陸柯兒,這又大大刺傷了藥晴兒的自尊心,自己真那麼差麼?既沒想害你,又各方條件都十分出眾,還大著膽給你機會了,你這狗眼!藥晴兒心裡氣呼呼的,乾脆也不去想這個木頭了,大不了不選他,反正好男人不止他。那之前的曖昧豈不是都虧本了?藥晴兒想想前提投資卻又臉紅了,那麼曖昧,他的胸膛好結實啊。
楚白在冰櫃裡搜了幾瓶他叫不上名字的紅酒,暗歎自己不認識的,肯定是好東西,超市裡都沒見過的呢,肯定是好東西。楚白碰著五六瓶紅酒就這麼要走人了,氣得藥晴兒連番白眼,這什麼人啊?好的不要,非要普通的。趕緊的揮揮手打發楚白。
楚白在一眾女僕怪異的眼光中屁滾尿流的敗下陣來,心道終有一天要做騎士!在街上走了一陣楚白就覺得興致索然,發現自己除了收拾阮精武還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事,或許還能從他口中得到害死自己幾個兄弟的那個國際傭兵團訊息也不一定。於是楚白就朝警局走去。
自然是打的,沒一會就到了,卻是碰到薄冰正在被領導訓斥,楚白一聽之下,頓時明白,原來這個女警花宿醉到現在,比自己還消極怠工啊,楚白一邊偷笑一邊搖頭,這讓薄冰和訓斥她的領導納悶了,不過是在局子大門口,總不能讓人站吧?那領導似乎是個隊長:「先生,你有什麼事嗎?」說話起來不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威嚴。
楚白靈機一動,痞裡痞氣的笑起來:「嘿嘿,長官我找她,有訊息彙報,混口飯吃。」線人?那隊長第一反應楚白是薄冰的線人,這不是低階警務人員能承受得起的啊,薄冰有那麼多錢買訊息嗎?怎麼沒見她破過什麼案子。隊長朝薄冰說了句以後注意點,然後就翻身會局子裡。薄冰整個人一鬆,感激的看了楚白一眼。
「我的警花大人,平時不是很囂張的嗎?」楚白饒有意味的笑道,薄冰惱羞成怒,雙手一叉腰,惡狠狠的道:「廢話少講,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繩之於法!今天就讓你多逍遙一天。說吧,找我什麼事?你不去保護柯兒嗎?」
楚白道:「找個地方吧,人來人往看著,被你同事誤會就算了,要是被我的小弟看到誤會我品味那麼低可就不好了。」薄冰秀臉通紅,銀牙緊咬,這個什麼人啊!我有那麼不堪嗎?全市公認的最美麗的警隊之花居然說
得這麼不堪。
「這個楚白太可惡了!昨晚趁著柯兒醉酒還吻她,不行,絕對不行,要儘快讓他難堪然後灰溜溜的離開柯兒才行!喝酒不能讓他出醜,反倒是搶了柯兒的吻,啊啊…」薄冰一路跟在楚白後頭一路糾結的想著:「對了!宴會,他這黑社會的調調,哪裡見識過上流社會的宴會,我跟著柯兒也就去過幾次,也覺得不太適應,嘿嘿…讓他出個大丑。」
想通了法子的薄冰心情大好,也跟著楚白東扯西扯,楚白帶著薄冰到了一家咖啡廳坐下,坐下才發現薄冰臉皮有些紅,楚白奇道:「你臉紅幹嘛?我對你沒興趣啊?跟你聊正經事。」薄冰哼聲道:「我知道!我也不喜歡男人!問題是!!這裡是星巴克!你不知道什麼地方,也看看四周啊!」
楚白一眼看去,有男女坐的,但是也有男跟男坐的,認為普通的休閒場所罷了:「怎麼了?噢,你是說那對男人在玩斷袖之癖?別管他們,咱正常得很,我不會到處說你是百合。」薄冰想拔槍了,不過警員多硬的心理素質讓她忍耐住了。
「先生要點什麼?今天有新品種,推薦情侶特價。」
「額?還有特價?隨便吧。」楚白本想點白開水,不過怕太寒酸了也就隨便,薄冰這下怒了,你居然點情侶特價的!可是不等她發作,楚白就問道:「上次爆炸襲擊柯兒家的那個殺手有訊息了嗎?」薄冰搖搖頭,這事她也是很在意,但是各方面都做足了功夫,還是不見殺手露出水面。
楚白找薄冰自然是希望到時候警方能給阮精武做出干擾,而不是把他也當做恐怖分子來射殺,不能低估警方的調查能力:「我作為大小姐的保鏢,也有任務保護她,有可能我會出面對付那個殺手,希望跟你們互換訊息。」
「噢?你有專門的情報來源嗎?」薄冰心道這或許是個機會,把楚白的黑社會給拔起來。薄冰假意的點點頭,把目前能說的一些情況說出來,其實說了等於沒說,只能確定阮精武還在市內。等咖啡上來了,兩人已經無話可談了,薄冰的別樣心思又活絡了:「楚白,你幹嘛非要跟柯兒住一塊,這樣吧,我把我樓下的房子給你住,你把你房間讓出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