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什麼?你難道不要為你做過的事負責嗎?你說我是風兒,你是沙…」
蘭姐極盡曖昧的粘過來,楚白躲無可躲,對於蘭姐唯一的認識就是一個丈夫常年出差的女人,經常調戲男同事,但是能有這個待遇的,唯有自己而已!侯文化一直可惜蘭姐只會指使他端茶,而其他同事則是一直鬱悶只能接受蘭姐言語上的挑逗。
「你有沒有想人家呀?」蘭姐轉過身子,用光潔如玉的肩膀蹭蹭楚白,楚白渾身邪火燒騰,最近總覺得自己久不發洩,積火不洩對身體可不好。但是偏偏這種地方,明知自己反擊蘭姐就會撤退的情況,明知不會輕易讓自己溜人的情況,真是上不得,退不得!
楚白常識性的伸手去摸索蘭姐的腰肢,摸著衣服,內裡的香肌一滑,居然沒抓住,蘭姐閃換了個身位,吃吃一笑:「好沒良心的呢,真忘記人家了,說過什麼情話都忘記了。」
楚白尷尬的咳嗽一聲:「好吧,蘭姐,我投降,我認輸,你別再刺激我,我招架不住了,再忍下去,我可就…」
「呵呵呵…」蘭姐笑得花枝招展,那極有分量的酥胸一抖一抖,一副我早就看出來的表情,嬌容嫵媚:「知道了啦,我看
你也不想失憶的樣子,想逗逗你,沒想到你忍耐力越來越低了,嘖嘖,肯定是天天跟著大小姐忍耐不住了吧?」
楚白抓抓頭,兩人坐在飲水間裡的桌子旁,楚白嘆道:「可不是嘛,我一個正常男人,天天跟在她屁股後,她自己又沒有身為美女的自覺,老是引來不少狂蜂浪蝶,就可看出她魅力不可小視,偏偏她還不讓我找…嘿嘿,蘭姐你莫怪,我粗人,她又不讓我找小姐瀉火。」
蘭姐果然是見多識廣,只是笑吟吟的一睹:「是啊,你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身邊美女包圍,要是沒個地方發洩,忍著多不好,我聽侯文化他說,他是用右手解決,咯咯…」楚白一陣尷尬,無比的尷尬,蘭姐的姐字不是白叫的啊。楚白看著抿著咖啡的蘭姐,心中心思一動:「這個少婦是本來作風如此,還是因為耐不住寂寞?對啊,她相當於守活寡啊!丈夫常年出差!她多少年了這麼過來?」
「蘭姐穿著高貴,要是不調戲人舉止優雅大方,動作都無可挑剔,辦事精幹,渾身散發的一股成熟魅力,應該沒到三十,但是她大腿…」楚白看著蘭姐一邊喝咖啡一邊交叉的二郎腿,再交叉著二郎腿:「哼哼,果然是年輕女人耐不得寂寞,她找不得男人就說些黃段子,調戲一下愣頭青們解悶,唉,蘭姐,我今時今日才發現你的無奈,以後我躲讓你調戲罷了。」
蘭姐見楚白不做聲,疑惑道:「怎麼不說話了?腦子裡肯定想著我的又不健康的事吧?」楚白急忙否決,反問的道:「蘭姐今晚的員工晚會有幾個財團的員工參加的吧?我想我不太懂穿衣,你能幫我張羅一下麼?額,價錢不用太貴的。」
「噢?那種晚會你也有興趣啊?其實財團的員工壓力挺大的,有的人連談戀愛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高層才弄了這麼一個法子,促進一下員工,平時放假部門間也會組織旅遊增進關係,你是不是看上靜兒那丫頭了?」蘭姐取笑道:「你身板子好,行吧,蘭姐給你打扮打扮,很久沒替男人打扮一身外表了呢。」
蘭姐眼中透露出一絲高興,楚白心道果然如此,任你成熟穩重,終究是個女人,還是很想做一些女人的事,又不像柳思眉那樣一個刀槍不入的女強人。搞不好自己還能和蘭姐玩玩一夜情呢,楚白得瑟的想著。
臨近下班的時候,蘭姐跟陸柯兒把楚白給借走了,然後領著楚白來到一處高階別墅區,臨近中海江邊,楚白暗暗咋舌,這裡不就是上回藥晴兒帶他來的地方嗎?蘭姐果然是有錢人啊!
「蘭姐,你這是…」震撼與蘭姐住的地方,不過楚白沒被迷得神魂顛倒,蘭姐好笑道:「你們男人穿什麼不行,我們女人可就不同了,要千挑萬選,你見過美女不少,眼界不會低把?給我參謀參謀,怎麼讓我驚豔全場。」
「我幹,又被騙了,我那麼純情嗎?」楚白哭笑不得,怎麼自己老是被女人騙得團團轉啊?又一次被女人騙回家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