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吃著吃著,就覺得有幾張熟悉面孔,開始時楚白還以為是自己錯覺,等吃飽喝足,發覺身邊多了個鬼鬼祟祟的人,不是張峰是誰!楚白目瞪口呆,晃著高腳酒杯詫異道:「怎麼你都來了?」
張峰‘靦腆’一笑:「蕭哥,你不是知道了才來的嗎?樓上是那些政要和商賈還有黑道老大啊,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還說屁大的事,讓我和三炮自己決定。嘿嘿,我知道這種晚會很容易泡妹子,面子上的活,讓趙老頭和三炮去對付,我和幾個兄弟下來抓蝦。」
「抓蝦?」楚白奇道。張峰見楚白疑惑的樣子不像做假,奇道:「對啊,就是找人過一夜情啊,這種活動到了後半拍,光線會弄得昏暗,音樂變得曖昧,有物件的就找個房間,找個草叢或者直接開車到沙灘邊快活,沒物件的要麼回去,要麼繼續發呆。」
「擦,這麼著,真是傷風敗俗啊。」楚白罵道。張峰老臉一紅,看來楚白還真不知道這裡是怎麼一回事啊,嬉笑道:「這也是交流活動啊蕭哥,我以前就聽說了,這些有錢人就是喜歡這種調調,今回我也有機會了,哈哈。」
「那,那些女的豈不是很危險?」楚白狐疑道。
「哪裡能啊,蕭哥,一般人都知道,回來的都打著風流快活的主意,聽說這裡有三個大財團,還有一些普通的商賈員工,這裡雖然人多,但是合起來還是少了很多人啊,就是那些陪老婆的,不想被吃豆腐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來了的都是…」張峰正說著,見楚白臉色連變,楚白心想怎麼陸柯兒和靜兒來了?
靜兒剛畢業,加入金星財團工作沒多久,她稀裡糊塗被侯文化給唬來多有可能,可是陸柯兒怎麼會不知道?楚白又問道:「那樓上的呢?」
「樓上?蕭哥啊,樓上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囖,一來嘛,大家在競爭中緩口氣,裝模作樣的交交朋友,二來嘛,攀比,比現今的財力,勢力,還有比自己找來的女伴,哈哈,男人嘛,尤其身居高位的男人都喜歡炫耀,他們沒什麼好,就好這口。」
「噢,看來他們每天忙忙碌碌的,不炫耀一番難以發洩啊,可這主意別打到我乖乖靜兒頭上啊,大小姐估計春心動了,懶得理她,還是保護好靜兒吧。」楚白又問道:「逆鱗來了多少人?」
「逆鱗收到請帖大家也很意外,畢竟我們新興幫會,但是幾個老大都異常高興,通通跑來了。」張峰笑道,可楚白臉色再變,罵道:「都來了,誰主持大局?呆子!最近不是有個斧頭幫風頭正猛的麼?」
張峰這一聽,頓時冷汗淋漓,不說還真不知道,已經少有黑幫敢跟逆鱗抗衡了,倒是習慣了:「可這…蕭哥,我們馬上回去。」楚白一把拉住張峰:「別急,這麼好的機會,斧頭幫肯定會趁機攪事,或者試探逆鱗的反應,我們不能輸了名頭,如果一下子都湧回去,必定讓他們驚覺退縮,只會讓然笑話逆鱗。」
「那怎麼辦?」張峰急了,他可是看著逆鱗成長,不想逆鱗有個三長兩短,那幫兄弟今早還跟他
在酒吧裡哈皮呢。楚白淡定道:「一個小小斧頭幫按道理不敢拂虎鬚的,可是最近他們發展迅猛,毫不顧忌我們,他們必定有人撐腰,都是黑道上混的,我倒要看看,誰要借刀殺人,你通知小弟們注意,如果我順利的話,還能反撲滅了斧頭幫。」
張峰跑去打電話,楚白則是四下找陸柯兒和靜兒,兩小妞到哪都是一個禍害啊,正拍拍肚皮要溜達,突然被一個水藍色禮服,手執羽扇遮住臉面的女人給攔住,薄冰不耐煩的問道:「楚白,你把柯兒藏哪裡了?」
楚白搖搖頭:「是你慫恿她這裡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根本就是狼窩。」薄冰撤掉羽扇一臉不耐:「我知道,柯兒有我保護,可恨,我才下了樓就被一群男人給圍上了,嘖,好不容易才推掉,我還以為你和她在一起。」
兩人正說著,一個妖嬈女子搭了胳膊過來,遲遲一笑:「帥哥,你穿得這麼另類,是不是要突出自己啊?我一眼就看見你了,嘿嘿,來陪姐姐喝酒。」楚白推開這送上門的豔福,不客氣的勾上薄冰的纖纖玉手:「對不起,我有伴了。」薄冰被拿做擋箭牌,又是嬌又是怒的掐了楚白腰間肉,楚白咧咧牙,反而在她富有彈性的翹臀上一捏。
「啊,淫賊!」薄冰驚道,卻是引來一陣曖昧的目光,看著眾人那曖昧的眼神,薄冰乾脆忍氣吞聲:「再敢吃我豆腐,我不饒了你,氣死人了,早知道不來了。」
「幹,你是明知道偏要來!」楚白懶得搭理這個糊塗警花,兩人親親熱熱的在舞池上逛了一圈,薄冰被人看得臉上發燒:「喂,這樣走會被人誤會的,你會跳舞嗎?一邊跳一邊找。」
「不會。」
「很簡單的,跟我的拍子,我帶你,跨步…」
兩人一邊跳著凌亂不堪的舞步,一邊四處亂瞟,看見這裡的人果然風氣開放,手不是放在女伴的屁股上就是放在大腿上,一邊跳一邊說著黃段子調戲,偶爾還聽到一些吹噓的說話。兩人基本逛了一圈,薄冰顫抖著雙腳,哎喲的叫著找了個位置一坐:「最後收步,你明明做得很好了,幹嘛還踩我一腳,哎喲,我的腳啊,被你踩了十幾腳了。不過你學得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