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看實在沒人,皺眉道:「不在一樓,在樓上?」
「不會吧,才下來,又上去,上面很多黑社會的老大還有偷稅大戶,我會忍不住去抓他們的,我們還是在這裡吧,免得他們對我耀武揚威。」薄冰老大的不情願。
「可是柯兒要是被七八個男人圍攻呢?或者正被灌酒呢?」
薄冰放心的一笑:「怕什麼,現在才剛開始,而且思眉姐在,蘭姐在,詹董事在,柯兒哪裡會吃虧,那些色狼遠看眼饞就有,不會用強的,我們後半段再上去吧。」楚白心底一沉,這大小姐原來還有持無恐啊,這麼多有本事的人護著她,可是靜兒呢?轉了一圈,十有八九是跟著陸柯兒上去了。
楚白乾脆舍了薄冰,卻是被薄冰一把拉住:「哎,你別走啊,你一走,一窩蜂的男人就湧過來了。
」楚白白了她一眼:「自己解決。」
洗手間,楚白重新開機,一條條簡訊令到手機響個不停,還都是陸柯兒的重複簡訊‘小白,你死去哪裡了’,楚白苦笑,這個難伺候的大小姐啊,最頂端的幾條簡訊卻是讓楚白眉毛一挑,是經而發來的‘楚白哥,好多人噢,我都一一拒絕了,快來三樓啦,不然你的靜兒要被人搶走啦’、‘楚白哥你關機啦,我下不去,怎麼辦?柯兒姐被人領舞了,我抵擋不住啦。’
楚白看看簡訊的接收時間,五分鐘前,暗自惱火陸柯兒這個任性妄為的大小姐,要是可愛的靜兒被灌醉可怎麼辦?楚白又想起幫會的事,先打了電話給藥晴兒:「是我,楚白。」
「噢?蕭哥你難得給我打電話啊,什麼事?要是阮精武的事,他還是逃脫了我的人監視。」藥晴兒那邊似乎有些嘈雜,楚白道:「我想讓你替我照看逆鱗一晚上,我們都不在地盤上。」藥晴兒發出驚訝聲:「我看到,你的幾個得力小弟活像一個暴發戶一樣在我不遠處跟幾個不懂世事的少爺們吹噓呢。」
「啊?你也在…哎,你也湊著這種晚會?」
「呵呵,有什麼不好,男歡女愛,正常男女該做的事,難道我像個苦行僧那樣整天待在家裡?古代到了我這個年紀,孩子都六七歲了。」藥晴兒不以為意的說道:「你這保守的思想要不得,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嗎?我可沒人手派去支援你。」
「那你對中海市的黑道熟悉嗎?」
「熟悉啊,你擔心最近崛起的那個斧頭幫對吧?我還以為你不把它當一回事呢,要不是在你地盤裡,我都早派人滅了他了,猛虎窩邊,不容小獸,這個逆鱗一直不動,我以為你有什麼注意,原來是漏掉了。」
「行了,快說清楚,到底什麼背景,憑他們那幾家麻將館和經營不善的夜總會,怎麼能發展到三百多人。」楚白不耐煩道。
「哎喲,好凶啊,人家偏不說…‘小晴你跟誰說話’…不關你事,閃開,喂喂?咳咳,我跟你說,斧頭幫是宜興會暗暗種下的一枚棋子,以前都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樣,最近宜興會砸了很多錢幫它崛起,還拉攏了一個身手不錯的人,今晚你的小弟都來了,你是柯兒的保鏢,如無意外也在,你打算怎麼辦?老大們都不在,沒人領導,宜興會要是配合斧頭幫攻擊,你們的迪廳肯定損失慘重,搞不好他們連賭場都一併砸了。」
楚白臉色凝重,這倒是個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逆鱗的老大一下子都溜了,劉勝和宜興會蛇鼠一窩,又能撇清關係,要是今晚真偷襲成功,道上的人都會認為逆鱗虛有其表,不堪一擊。
「宜興會的人老了誰?」
「他們的新老大,趙開雲,還有他不知哪裡找來的洋鬼子老婆,我猜是劉勝收買他給他弄來的女人。你有什麼主意?我覺得你乾脆解散逆鱗,來幫我吧,總比你現在當個甩手掌櫃的好。」
楚白不以為然的一笑:「寧為雞首,不為牛後,下來接我上去吧。我跟趙幫主好好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