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回來了,木婉兒迫不及待的要衝出車去讓所有人膜拜自己,然後大大咧咧的拿著獎金走人,不過楚白是死活不開車門,還拼命的撕他那質量相當好的工作服,木婉兒疑惑道:「楚白,你作甚麼?快開門啦,控制器是白色那個。」
楚白支吾道:「這個…大小姐,這個嘛…不如我們直接走人了吧,留下來也沒什麼的,圖有虛榮的樣子,怎麼彰顯得出你高風亮節?」
「楚白你怎麼這麼緊張的?沒事吧?是不是剛才開太快,嚇傻了?」木婉兒翹著二郎腿,悠哉道:「哼哼,這回我可不會再被他們小看了。」轟轟!耳邊不時傳來引擎的轟鳴,明顯是所有的人已經回來,楚白知道自己要是逃跑,木婉兒勢必為了她的虛榮心而拼命阻止自己,正想著得出神,忽然看到她湊近了臉蛋,精緻如瓷娃娃般可愛,木婉兒嘟起嘴道:「哼哼,你是不是想著主角最後才登場?不過我已經等不及看藥晴兒的驚訝表情了,讓她在驚訝中憤恨的看著我拿錢離去。」
楚白麵對著木婉兒的壓力,豆大的汗珠子留下,這可該怎麼辦啊?忽然,楚白的目光習慣性的瞄向女人的胸部,一條小溝壑,夾著藍色的蕾絲乳罩,楚白靈機一動,冒著冷汗道:「大小姐,你確定要出去嗎?後果自負哦。」
「哼,能有什麼後果…哇啊…你,你做什麼?」
楚白出去了,還是強行出去的,嗅嗅鼻子,挺香的,還有一點體溫,為了滿足木婉兒,楚白不得不做出了極其禽獸的行動,搶了木婉兒的中號奶罩,原因是車內沒找到任何布料,以及他的一點壞心思。木婉兒沒隔多久也出來了,胸中總覺得有些鬆垮的感覺,羞怒的看著楚白,剛才這人三下動作連自己的外套都沒脫就撤掉了自己奶罩,這怎麼做到的?木婉兒雙手抱胸,生氣道:「楚白,你瘋狂我很欣賞,但也不至於瘋狂我都身上吧?啊?你…」
「大小姐,我沒看到你身體吧?」
「沒…」
「也沒碰到吧?你沒有觸覺吧?」
「額…沒…是你速度太快了!」
「那不就好了,我借你一件衣服罷了,別生氣,主要是我怕樣子被人看到,我跟那個劉詩詩是仇人,她可兇狠啦,老實抓住我不放,非要生吞了我不可,而你非要出去懸崖一下,你說我能不出此下策嗎?」
「噢,你怎麼不早說,故意等到最後偷…偷…哇啊,你這個淫賊!」木婉兒看到楚白用鼻子嗅自己的奶罩的動作,氣的牙關亂顫,想要扯下來,卻是沒成功,最後嘀咕道:「我以為我遇到一個變態保鏢,原來不是,失望啊。」
「那大小姐每天戴兩套奶罩,我給你脫一套戴上。」
「滾!這內衣我借你了!今天的獎勵的工錢都沒了!哼!」木婉兒還是捂住胸部,楚白依舊不理會,大不了把咱給炒了。
下了車的藥晴兒和陸柯兒很快向楚
白和木婉兒這片走了過來,藥晴兒心有不甘,走到到楚白這邊的湊近肩膀嫵媚的說道:「呵呵,帥哥,深藏不露嘛?你怎麼換罩子了?要不我的奶罩也給你換來戴一下?」木婉兒哼了一聲說道:「這是我新任保鏢,你別打他注意,想要人才,自己找去,嘖嘖,上次聽說柯兒姐也有個很厲害的貼身保鏢嘛,他開車也很快,怎麼不帶出來見識見識……」劉詩詩忽然暗含怒氣而笑咪咪的說道:「帶出來?你以為人人都是你,找了條狗就覺得很了不起?柯兒的保鏢是自由人,沒準正在追殺某個殺手呢。」
挑撥離間,木婉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要說好,要是楚白是好狗,肯定他心裡不快,要說不是,可自己前一句‘帶出來’被劉詩詩給揪住了,木婉兒銀牙咬了好一會,決定了閉嘴。楚白不禁為之側目,這小妹子雖然虛榮心強了點,但也不是個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