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柯兒飛快的掃了一眼楚白,看他依舊在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彷彿根本沒有看到自己這邊四個美女一般,彷彿美女就是魔鬼,陸柯兒的眼珠轉了轉說道:「他叫什麼名字?聽你叫阿白,不會是楚白吧?」木婉兒一愣,陸柯兒怎麼知道?不過楚白很快點上來救場子,扯大嗓音道:「咳咳,我叫王俊白,前天剛到這裡,能為大小姐服務,我很高興。」木婉兒見楚白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沒好氣道:「你們問這麼多幹嘛,小白…臉!我們走!」
楚白被損了一句,不過哪裡敢有意見的?立刻開啟車門走向了那輛車,連藥晴兒一眼都沒看,彷彿這個人不存在一樣。瞬間,藥晴兒和劉詩詩臉色立刻變的鐵青,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笑著說道:「怎麼,贏了就想走,也太便宜你了吧。」
「願賭服輸,藥小姐還想提別的條件?難道久負盛名的女皇也喜歡反覆無常?」一旁的月管家很合時宜的冷哼:「大小姐,請上車吧,現在興趣還能趕回去參加課後的網球訓練。」
旁邊的楚白連忙點頭說道:「對啊,對啊。」說著楚白已經坐到了車裡,劉詩詩「哼」了一聲,楚白一踩油門,揚長而去,看著兩輛車消失在視線裡,藥晴兒氣憤的跺了跺腳,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如果有人可以聽的到的話,就會聽見,藥晴兒在不停的咒罵。「死男人,臭男人,讓你拽,你喜歡裝,你喜歡藏,哼,等著吧,我會讓你好看的,竟然幫她都不幫我,太可氣。」
而劉詩詩也是莫名火氣,雖然沒說什麼,不過陸柯兒明顯感覺到她火上心頭,陸柯兒一個人不明就裡,愣道:「詩詩姐,你生氣什麼啊?」劉詩詩生氣自然是陸柯兒說出楚白的名字時木婉兒的驚訝表情,顯然陸柯兒才對了,然後被楚白給打斷了:「難怪帶著奶罩,恐怕是隨手拿來遮住臉的,啊!上車前後的奶罩不同了!他們?」
劉詩詩越想越火大,這究竟怎麼回事了?才一天就攀上了?還是他喜歡粘著有錢的大小姐?
兩輛車很快一前一後駛進了中海國際大學,作為全亞洲知名的大學,中海國際大學每天的人都為走學校而煩惱,不過對於木婉兒來說,倒是一件小事。剛進校門,旁邊的一輛車就跟了過來,木婉兒把車停到了旁邊,那輛車也停了下來,楚白也立刻從車上下來,走到了木婉兒的身邊,恐防不測
那輛車上面下來一箇中年人,手裡還拿著一個檔案袋,看到那個中年人,木婉兒開口問道:「問叔,你怎麼來了?」那個叫問叔的中年人走過來恭敬的說道:「小姐,這是這為楚先生的資料和相關資料,我認為小姐你還是不要讓他隨身保護的好,老管家級評只有二級,為了小姐的安全,應該讓最優秀的人才保護小姐……」
木婉兒接過那個檔案袋,隨意的翻翻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跟我剛才猜的是一樣,問叔你回去吧,身份明白不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他,對吧?楚白?」那個中年人也沒有反對,答應一聲,然後坐上車離開了。雖然楚白沒有說話,但是並不代表他沒有思想,自己在這些人面前真是毫無隱私可言,不過所幸的是都只能查到最近幾年的資料。
「楚白,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原本分明就是陸柯兒的貼身保鏢,就是那個最近很出名的保鏢!」木婉兒有些不高興的問道。楚白無辜的聳聳肩:「你沒問啊,而且我答應做你的保鏢,自然是陸柯兒那裡做不下了。」
「哼,可我不喜歡有人有事情瞞著我,本來打算給你升職的,不過現在有考察,而且你把我的內衣塞進自己的褲兜裡是什麼意思?你說!」
木婉兒說得激動,一時露了嘴,後邊的月管家驚訝道:「啊?楚白剛才戴著的是小姐的內衣?難怪我覺得變了。」木婉兒臉色一紅,急道:「沒事,什麼事都沒有,月姐你先回去吧,我會宿舍去了,你們都散開!不要接近我十米範圍。」楚白剛要走,卻是被月管家給拉住,只見美女哼聲道:「把大小姐的東西交出來,你怎麼能脫大小姐的衣服!!豈有此理!」
「沒有,我發誓沒有脫衣服。我當時是跟她們三個女人有仇,怕被追殺,才迫不得已的。」
月妹子臉色鐵青,看看四下無人,沉聲道:「迫不得已?這種謊話連篇的話你都敢說?你脫啊,你要是不脫我衣服,不看我那裡就能脫下我的奶罩我就信你!」楚白眼光寒芒一閃,手掌一伸,然後聽到月妹子‘嚶’的一聲,飛快的動作,然後一抽,前後三秒的功夫,手上多了一個奶罩。
月管家臉色大變,伸手‘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羞澀的跑開道:「色狼啊!」楚白本來能躲,不過還是挨她一巴掌吧,沒準過後她會跟自己道歉呢,把月管家的奶罩嗅嗅,大嘆:「玫瑰香水啊,看來是個熱情的人,工作關係變得壓抑吧?哼哼…天色已黑,木大小姐又氣在頭上,這裡又沒有什麼好乾的,還是見見劉詩詩那個悍女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