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泊遠話說完了,楚白在一旁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使得廖商哲好一陣尷尬,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是催促詹泊遠自己和他的千金陸柯兒從小定下的婚事的問題,於是想要開口提出來,但不曾想還沒張嘴就被詹泊遠給打斷了。
「哎,小哲啊,你不來我還給忘記了這件事情了,正好趁著你在,我就和你說了啊,你回家的話你順便把我說的話告訴你父親,是這麼個情況,我們家柯兒呢,由於從小就是這麼嬌寵著,所以呢,她怕如果和你結婚以後不會被你寵,所以呢,讓我向你家提出退婚。女兒的話我也不能不聽啊是吧,所以呢,呵呵……」
詹泊遠最後一句沒有說完,卻伸手端過了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透漏出最後一句是你懂了的意思。而一旁的楚白卻是差點沒有憋出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挺嚴肅的詹泊遠竟然會想到這麼蹩腳的退婚理由。
「啊?詹伯伯,我想來也是想和你
討論這個問題的。」聽到詹泊遠這麼一說,廖商哲頓時一身冷汗,這可不得了了,於是趕緊的爭取道:「詹伯伯,我肯定會對柯兒很好的,也肯定會把她當做我的小心肝去好好的疼愛的,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苦的,這個你要相信我啊!」
聽到廖商哲的話,這一次楚白是實在憋不出了,哈哈笑了起來,心道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小心肝都出來了。
而看到楚白竟然笑出聲來,很明顯的是在嘲笑自己,廖商哲不滿意了,瞪了楚白一眼,然後開口道:「那個,是叫楚白是吧,好久不見了啊,你在笑什麼?難道憑你這麼一個保鏢也想對柯兒有想法?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行情,現在要求高帥富,你看你符合哪點,切……」
楚白這回是徹底的歇菜了,這傢伙真是的,在詹泊遠那裡受到氣了,這是要朝自己發洩嘛,這可是找錯人了,論口才,論武力,這個廖商哲不是找死嘛,楚白剛剛要開口還回去,卻被詹泊遠的眼神給制止了。
詹泊遠看著明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廖商哲,面無表情的說道:「作為一個父親,誰不想讓自己的女人過的快樂,過的幸福啊,所以呢,我會對我自己的女兒負責任。我的女兒不喜歡你,這沒有辦法,所以請你不要再這麼糾纏好不好?當初定下的娃娃親也只是口頭上的,那個時候也是說等你們長大了讓你們處處看,可以的話就定下,不可以的話就當沒有這件事!」
詹泊遠話說到這裡,看了眼楚白,然後繼續說道:「還有,永遠不要小瞧一個保鏢,說不定哪一天這個保鏢也會鹹魚翻身,成為了一代帝王。而且,我覺得,作為柯兒的父親,我寧願讓她嫁給一個老老實實的保鏢,也不會讓她嫁給一個花天酒地的大少爺的!」
「你!」廖商哲被詹泊遠說的面紅耳赤,只說出了一個字,然後就不知道說啥了,然後只是眼睛和臉紅紅的站在那裡看著詹泊遠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好像醒悟一般,然後大聲的喊道:「詹泊遠,你給我等著瞧!還有你,楚白!」
楚白的「白」字話音還沒有落下,一個超級無敵大巴掌就打在了廖商哲的左臉上,楚白站起身來,心道,忍了好久了,終於可以動手了,邊打還邊罵著廖商哲,「你這個有人生沒有教的娃子,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說著話,手底下連環耳光打了過去,反正已經撕破臉了,無所謂再撕破一層了。
直到廖商哲被楚白一連串的耳光打出了詹泊遠的辦公室,楚白這才停了手,之後才發現不知何時,陸柯兒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看她的眼角落淚的樣子,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楚白愛憐的伸出手指,想要幫助陸柯兒拭去她臉頰的淚水,卻被陸柯兒輕輕的躲了開去,然後嘴裡喊了一聲「爸」,跑過去抱住了詹泊遠。
而此時的楚白和錢永生也是一臉的辛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