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一直是上班和上學一族最煩的一天,因為在瘋狂了兩天之後,這一天的到來就預示著他們即將要奔赴忙碌的一天了。但誰也想不到,不喜歡這一天的不僅僅是這些上班族和上學族,就連喜歡炒股的人們也不知不覺的陷入在了這一天,隨著各路媒體爆出滬深股市遭遇「黑色星期一」的訊息,越來越多炒股的人變得不淡定了。
於是人們看到大街上許多邁著比平時快好幾倍的步伐急速走路的人們,要麼趕往股票交易所,要麼趕往銀行檢視自己的基金。但是此時的楚白和詹泊遠、錢永生兩位董事長,卻是非常愜意的在詹泊遠的辦公室裡面品著茶,外面的黑色和他們無關,相反,他們卻是在坐等金星集團的「白色」!
「楚白,你覺得華家華正雄他們在看到我們的新聞釋出會的報道之後,會不會再斥巨資來壓垮我們?」相比楚白和錢永生的愜意,詹泊遠其實還有點焦急,畢竟金星集團是他自己一手發展起來的企業,自己的娃還是自己比較擔心。
楚白也理解詹泊遠的心思,於是給詹泊遠分析道:「詹伯伯,你不用著急的,你想想看,事情會是這麼個樣子的,在新聞釋出會被報道之後,首先股民會看到這則訊息,然後呢,我們的股價會開始漲,然後股民們就會瘋狂的買進,這樣子的話,我們的股價還是會一直漲,要知道華家為了打擊金星集團的股票是在金星集團的股價處於最頂端的時候用錢砸下來的,但現在的股價一時之間也升不到原先的高度,所以呢,華家投入的資金肯定會縮水不少!」
楚白的話音未落,詹泊遠好像才想到了這一點似的,趕緊的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楚白繼續說下去。
楚白喝了口水,然後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這一次是用創機集團的十五億資金直接來稀釋股權的,這樣子的話,就算華家把我們所有上市的股票都買了去,也不會達到控股的,而他們並不會放著這麼一筆資金在我們的股市裡面,所以他們肯定會套現。所以呢,只要報道一齣,他們肯定會哭爹喊孃的,哈哈!」
「哈哈!」楚白這一次話音未落,三個人互相看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又是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辦公室的門被野蠻的開啟了,只見廖商哲正來勢洶洶的站在門口,而後面跟著急切的臉色發紅的柳思梅。
看到辦公室內三個人都看向了門口,柳思梅趕緊一臉急切的說道:「我攔不住他,他一路闖到這裡來的!」
詹泊遠朝柳思梅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然後很是納悶的看著廖商哲,很是不懂他這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來他的辦公室裡來幹什麼,旁邊的錢永生也搞不清楚這個花花公子是來幹什麼的,只有楚白猜想或許這傢伙是來吃醋的吧。
果不其然,廖商哲看到詹泊遠一副納悶的表情看著他,趕緊的說道:「詹伯
伯,您和家父不是說好了給我和柯兒指定了娃娃親了嗎,金星集團出現了資金危機了,那你怎麼不和家父說一聲啊,這不是,家父讓我給您帶個話來,說我們集團願意借給您五億來幫助金星集團度過危機。」
楚白真是一陣無語。估計動作快的新聞記者已經把剛才釋出會的內容給報道出去了,只要是有一點頭腦的人就會想到,金星集團度過這次股票危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這不是,事後諸葛亮現在開始閃亮登場了。
而詹泊遠心裡也是無比的氣氛,怎麼可能沒有去和廖家借錢,廖商哲的父親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就擺出了他們集團的各種危機,然後又說道了兩個孩子都大了,怎麼怎麼的,意思就是要先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下了再考慮借錢。
可是哪個當爹的不為自己的孩子著想,這個廖商哲確實是一個花花公子,詹泊遠也曾經找過人調查過他,從十幾歲開始花天酒地不說,竟然還查到他有強姦幼女的光輝事蹟,幸好有他有錢的父親給他擺平了,但這樣惡跡的人怎麼可以娶自己的千金呢!
詹泊遠看著廖商哲有點不屑的說道,「我之前有跟你父親說過,可是他說你們集團各種財政危機,根本沒有多餘的流動資金的。」
聽到詹泊遠這麼一說,廖商哲以為詹泊遠是鬆口了的意思,於是馬上說道:「詹伯伯,就是別的不重要,就憑在我和柯兒從小確定下的婚事上面,家父也肯定會借給您公司資金來度過這次難關的啊,這不,家父讓我送來了五億的支票來救救急。」
廖商哲說完就要把支票遞到詹泊遠手中,詹泊遠揮揮手,示意他不需要,然後開口說道:「你回去告訴你父親吧,這次危機我們金星集團已經找到了合夥人,而且已經可以完全度過了,所以不需要他再借給我們錢了,現在銀行的利息這麼貴,五億資金,只是利息就好幾百萬了,不行,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