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冰的動作卻讓張威更是有氣了,被油煙嗆到了不說,好不容易看好的美女竟然還被人給搶走了,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這豈不是很是掉面子!他看著楚白,很是不滿的說道,「對於美女來說,當然有先來後到的到底了!我是先來的!」
這也可以先來後到?楚白伸手摟住了薄冰纖細的腰肢,然後看著眼前的張威,同樣不滿的說道,「對於美女,對於你這種獵豔心理的人來說,或許可以有先來後到,但是,對於感情,沒有先來後到的道理!」
「好!」周圍的圍觀的人聽到楚白的話,很多都悄悄的拍起了手,而薄冰聽到楚白竟然說出了這麼有層次有氣場有內涵的話語,不禁暗暗的感動著,然後更加的靠近了楚白,把腦袋埋在了楚白的胸膛中。
「你!」張威聽到楚白這麼一說,反倒是突然平靜了下來,心道,很明顯的眼前的男人和這位美女很親近了,然後便是仔細的打量著楚白,今天楚白出門並沒有刻意的打扮,穿著一身休閒裝,強壯的體魄完全被一身休閒裝給遮掩住了。
而張威很明顯的並不認識楚白,他看著楚白問道,「請問先生在哪裡高就?我叫張威,我父親在市委工作。」
「我叫楚白,現在處於無業狀態。」楚白右手摟著薄冰纖細的腰肢,不時的摩挲一下,引得薄冰偷偷的發笑,然後看著眼前的張威,粗略的回答
道,聽這個男人報自己的名號的同時還順帶著報父親的名號,楚白就感覺到很是不滿了,心道肯定又是個拼爹的人。
可是,楚白轉眼又一想,張威說他父親在市委工作,而市委裡面姓張的,楚白知道名號的,只有市委副書記張蘭了,楚白心道,不會這麼巧吧,前一陣子好像張伯倫剛剛和張蘭鬧了一場子,現在他就和張蘭的兒子碰上了,還真是不是冤家不對頭麼?
「原來是楚白兄弟,你好你好,看你這一身行頭,並不像能開得起法拉利的人,但看你的法拉利周圍漆掉了這麼多,這麼多損傷,恐怕是沒有錢去修了吧?正好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要不要接受?」張威仔細的看著楚白,然後試探著問道。
而楚白卻是無語了,法拉利一直沒有修,這倒是真的,主要是沒把時間放在這些小事情上面,而且看樣子這法拉利周圍損傷的已經讓人看不出來這輛車曾經是青幫的幫主藥晴兒的車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很明顯的,眼前的這個張威並沒有認出他來,也沒有認出這輛車來。楚白看著他,回到道,「什麼事,你可以說說。」
張威一聽楚白這麼說,不禁暗道有戲,於是開口說道,「是這麼個情況,晚上我舉辦了一個舞會,邀請了整個中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參加,但是呢,我還缺一個女伴,所以我想請問,可不可以借你的女伴一用,舞會結束之後,我便會原封不動的奉還的!」
楚白聽了張威的話,卻是氣不從一處來,雖然從部隊裡面退伍到現在,楚白自己也知道和自己上過床的女人不少,但是楚白自問並不亂情,最起碼他並沒有把這些女人當做什麼東西來對待,而是真心實意的把這些女人當做和自己同等的存在,楚白自問,他並沒有負於任何一個女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張威竟然把女人當做東西,借來借去的,這讓楚白很是不滿,富二代和官二代的本質真是一個樣子的,真不是個東西,楚白看著眼前的張威,就要開口拒絕,並且狠狠的罵他幾句,卻不想被薄冰給拉了拉胳膊,攔住了他的話頭。
「楚白,我想參加一下這個舞會,我想你陪我參加這個舞會,好不好?」薄冰剛才被楚白略帶情意的話語給感動的不行了,此時聽到張威說的舞會好像是很好玩的事情一樣,頓時間便感興趣了,然後看著楚白,滿是渴望的說道。
楚白一聽薄冰這麼說,卻是頭大了,誰不知道這些富二代官二代們辦的這些舞會是什麼幌子啊。裡面肯定是一些兒童不宜的內容,藉著舞會的名義去光明正大的做一些猥瑣的事情吧。楚白真心不想要薄冰去,可是再看到薄冰那種渴望的眼神,楚白無奈了,只好看向了張威。「她如果去的話,我可以參加麼?如果我去不了,那我不會讓她去的。」
「額!這是個問題!」張威一聽楚白說那個美女可以參加,不禁一陣狂喜,心道晚上又有好果子吃了,然後聽楚白這麼一說,心道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但是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很明顯的意思是他如果去不成,那美女也去不成了,張威一動腦筋,然後看著楚白,狡詐的說道,「可以,不過,你得扮作是我的保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