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酒吧,是位於薄冰所住的公寓最近的一家小酒吧,也是最近新開的一家酒吧。話說每一個酒吧都是魚龍混雜之地,裡面都有各種場合的人,而且還有看場子的人,但不知怎麼的,這家酒吧卻是相對來說很少有事情發生,原因,除了這家酒吧稍微小點之外,估計和來這裡的消費者的層次有關。
沒錯,來這裡消費的大多是一些白領階層,還有就是一些上班族學生族之類的。大家都是受累於各種層次的社會現實,所以這才找到這麼一個地方來發洩自己內心的鬱悶也好,壓抑的慾望也好,反正是這麼個小酒吧,生意確實是出奇的好。
楚白和薄冰兩個人相互依偎著,也沒有再開法拉利,而是一路互相攙扶著朝著這家酒吧走了過來。當然,說攙扶著,有點用詞不當了,但之所以說是攙扶著,是因為楚白一直在攙扶著薄冰,而薄冰,此時已經很明顯的有點走路不穩的樣子。
沒辦法,楚白一隻手在陸柯兒的身後摟著陸柯兒的腰,另外一隻手在薄冰的各個敏感的部位晃動著,觸覺的刺激讓薄冰很是沉迷而又有點不知所措,就連走路也有點不穩了,所以在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似的。
看到兩個人走進了金山酒吧,立馬就有服務員迎了過來,而楚白這個時候也放開了自己那隻一直在摩挲的手,而是隻用一隻手摟著薄冰的腰,而薄冰也慢慢的恢復了自己的狀態,只是微紅的臉蛋讓人看上去就有一親芳澤的嫵媚。
「你好,先生,兩位嘛?請問有什麼需要的麼?」指引楚白和陸柯兒走到了一處空桌旁,服務員就禮貌的問道。
楚白想了想,既然今天是打算來解憂愁,來稍微喝點酒的,就看向了服務員問道,「請問你們這裡有什麼烈性酒麼?」想到這,楚白又看了眼身旁的薄冰,問道,「小冰,你想喝點什麼麼?」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著點吧,點什麼給我叫一份也可以,我稍微陪你喝點就好。」薄冰的臉色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此時的她在酒吧的熒光裡有種特別的味道,讓楚白看的很是著迷。
而這服務員也幸虧是女的,雖然還是詫異於薄冰的美麗,但畢竟女人對女人的感覺還是不大的,所以也沒有失禮的像男人一樣盯著薄冰不放,她看著楚白說道,「先生,酒吧裡新來的調酒師會調一種叫做天藍之翼的烈性酒,不知道您會不會喜歡?」
「天藍之翼?」楚白默默的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感覺這個名字很是不錯,說著又看了薄冰一眼,在徵詢了她的意見之後,便衝著服務員說道,「好的,那就天藍之翼吧,先上兩杯,我們嚐嚐。」
服務員領命而去,楚白髮現薄冰坐在桌子那邊離自己有點遠,於是搬著凳子搬的離薄冰稍微近了一點,然後把嘴巴湊到了薄冰的耳邊問道,「小冰,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啊?是不是怕我對你有什麼企圖啊?」
「切,你能有什麼企圖啊,再說了,你有什麼企圖我能不知道麼!」薄冰白了楚白一眼,然後好像故意示威似的,瞪了一眼楚白的腹部。楚白今天穿了一身的休閒,卻是雖然隔著一層牛仔褲,但還是被薄冰瞪得那一眼讓他有點把持不住,他明顯的感覺的到小楚白被薄冰那麼一瞪就站起身來。
「額……」楚白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說啥好了,伸伸手又從凳子後面繞
過去摟住了薄冰的腰,「哎,這個地方真不好呢,怎麼我們坐的是凳子呢,怎麼沒有沙發呢,你看我想要摟一下你的腰都很是麻煩!」
「先生,您點的天藍之翼,這裡是大廳,所以座位都是凳子,如果您需要沙發的話,可以去包間。」楚白的話音未落,服務員剛剛好把酒送了過來,聽到楚白的話,於是回答著楚白的問話,她還以為楚白是問她呢。
也就是楚白的臉皮夠厚,而薄冰聽到服務員的回答,頓時臉色又變紅了。楚白揮了揮手,很是不在意的看著服務員問道,「請問你們這裡的包間環境怎麼樣?」
楚白是問包間的環境怎麼樣,其實他想問的是包間密封不,安全不,會不會有閒人打擾之類的。而服務員很明顯的是有著豐富的經驗,聽到楚白這麼一問,再一看楚白身旁這麼美麗的大美女,頓時便很是明白的回答道,「環境很好,而且設施齊全。」
服務員說的設施齊全,估計是說的保護措施了,楚白不禁在心裡暗暗的點點頭,不是點頭這家酒吧的包間,而是點頭對這個服務員的聰明表示認可。「那給我們一個包間吧,大廳裡太吵鬧,我不大喜歡,怎麼樣?小冰?」
薄冰點了點頭,她也不大適應這種氣氛。兩個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處包間,的確是像剛才服務員說的一樣,就是一個個的小單間,而且看上去很是密封和安全,楚白用他比較專業的角度觀察了一下包間裡面,確定沒有攝像頭之類的之後,這才衝著服務員點了點頭。
服務員知道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便轉身出門,在她帶上門的一剎那,還沒有朝沙發上坐下去的薄冰忽然之間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給拉了一把,然後就是這麼頃刻之間,薄冰就發現自己被抵在了包間的門上,而楚白此時正抱著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薄冰,想不想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