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人,她都猜到哪裡去了。
「小寶,我不是什麼邪教教主,我也不是什麼通緝犯,其實我是……」
「不好了,不好了,著火了!」
關鍵的幾個字,已經到了嘴邊,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喊聲,一股濃煙,順著虛掩的房門而入,郝雲驚眉心一緊,一把懶腰抱起了若傾,往門口奔去。
「刀,刀,菜刀,我的刀。」
眼下雖然說逃命要緊,但是應該有時間搶救一下她的菜刀的吧。
「放哪裡了?」
就那邊。
若傾一指衣櫃,郝雲驚身手便拿住了一塊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自己按著,別吸入濃煙,我去找。」
說著,顧不得火勢已經蔓延過來,朝她的衣櫃衝去,一開啟,郝雲驚的臉色灼熱了一瞬,因為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上,他一眼就看見那天在小溪裡,她貼身穿著的那件只有兩個小碗的奇特又性感的衣衫。
強迫自己從那件性感肚兜上移開目光,他一把扒開衣衫,衣櫃的角落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他送給她的兩個盒子,他抱起了那兩個盒子,轉身往若傾處去。
走了兩步,忽又折回了身子,把那個性感肚兜捏在了手心裡,小心翼翼的收入了袖口的暗袋中,然後,抱著盒子,帶上若傾,飛身離開了白雲客棧。
偌大的客棧,在一個時辰後,被燒的面目全非,一片焦炭,隱隱的,那刺鼻的煙味,嗆的若傾不住的咳嗽起來。
幸好,大火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因為近期旅客比較少,除了若傾她們一行,也只有兩三個住在一樓下等房的窮書生。
火宅發生後,大家又跑的匆忙,沒有人員傷亡。
哥哥福大寶在,溫潤如玉的連曦在,冷若冰山的連晉在,要以身相許的北辰天在,冰冰在,郝雲驚在,她也在,好像齊了,可是,好像又少了一個人,仔細想想,是花蟬哦。
可她好像記得,昨天晚上花蟬自傷了以後,就奪窗而去,不知去向,花蟬應該不在客棧裡吧,而且以花蟬的武功,要逃出來根本是易如反掌,所以,完全不需要為她擔心了。
若傾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北辰天忽然心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我剛才看到,火是從花蟬的房間裡起來的,郝雲驚,如今這邊又不見花蟬,郝雲驚,你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郝雲驚眉心一挑,對連晉使了個眼色,連晉拱手領命,朝著花蟬的房間而去。
當連晉來報告在花蟬房間裡發現了一具燒焦了女屍的時候,若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連平素裡一向溫潤如玉的連曦,聽到這個訊息,表情也是大面積的怔愕:「女屍!」
連晉面色異常的沉重:「主子,要不要親自上去看看,屬下看了那女屍一些特徵,和花蟬姑娘,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