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傾是沒看到郝雲驚的表情,只感覺到他忽然風一樣迅猛的從身邊刮過,飛躍上了二樓花蟬的房間。
連曦連晉等隨之而上,若傾也想過去,可是卻被北辰天一把拉住:「樓梯都燒壞了,樓上的地板也都已經焦脆了,他們有輕功,可以站住,你上去站不住的,你在這裡等,和你哥哥,我上去看看。」
北辰天說完,飛身而起朝二樓而去。
二樓花蟬的房間裡,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具燒焦了的女屍,女屍的手腕上,帶著的是花蟬的珊瑚手串,耳朵上,是花蟬離開荀氏王朝時,她母妃親自給她帶上月亮耳環,她從小到大,就算洗澡都沒有取下來過一次。
郝雲驚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置信。
他雖然不喜歡花蟬,可是,花蟬就這樣沒了,他的心口,隱隱作痛起來,那個妖嬈,總是粘著他,討人厭,如同甩不掉的螞蝗一樣的花蟬,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
火雖然大,可是花蟬要脫身,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
「主子,是花蟬的耳環和手串沒錯,可是屬下認為,這人可能不是花蟬,花蟬的武功,這一場大火就想捆住她,是不可能的事。」
顯然,連曦也是這樣想的。
北辰天聞言,上前插了句:「有可能是被人弄暈了,跑不掉。」
「也不可能,花蟬如果不想讓人靠近,誰都沒有辦法靠近她,她渾身是毒,而且屋子裡完全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那,不排除她想自殺啊!」
北辰天一語,屋子裡頓然靜謐了一片。
是,如果是想要自殺,完全有可能做到這樣一幅景象,郝雲驚眉心皺的死緊,臉色一片陰鬱難看:「花蟬的個性,絕對不會自殺。」
「那可不一定,女人心,海底針,我百曉生就見過幾個活生生的例子,剛硬要強的女人,最後為了負心漢啊,上吊自殺,服毒自殺,死的可慘。」
北辰天雙手環保在胸前,嘖嘖道。
郝雲驚身側的拳頭,因為他的話,微微捏緊,捏緊,再捏緊。
「連曦,連晉,她的腿小時候摔傷過,左邊腿骨有些突,去摸摸。」
「是,主子!」
「不用看了啦,明顯的,她和是情傷,受不了背叛,自殺了。」
「北辰天!」郝雲驚怒意,瞬間爆發到了一個極致,大掌,死扣住了北辰天喉嚨,看著他瞬間一片紫白的臉色,他惡狠狠警告,「花蟬,不是那樣的女孩。」
北辰天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不過郝雲驚的惱羞成怒,卻正中了他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