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傾腦子裡,飛速的迴轉著七王爺這個稱謂,只覺得怎麼就那麼的熟悉,猛然,當她想到了花蟬的時候,一片鬨然:「和花蟬又婚約的那個人,就是你?」
郝雲驚還是點頭。
心裡忽然更加的不安起來,她顫抖著聲音,開口:「花蟬的自殺,你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們兩的關係。」
郝雲驚沒有直接點頭,但是他的沉默,給了若傾最好的回答。
從小到大,她沒有害過人,可是現在,若傾心裡卻揹負了極大的愧疚感,她之前正當防衛,錯手殺死了一個胖子,現在又間接的逼死了一個女的。
心理壓力巨大,她怎麼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殘忍的存在。
甚至於,有一種小三逼死原配的恥辱感。
花蟬和郝雲驚是有婚約的人,而她卻不知廉恥的橫插一刀,逼死了花蟬這個原配,這種羞恥和卑鄙,讓她良心極度的不安,幾乎無法面對這個事實。
「郝雲驚,是我害死了她是嗎?」
「不是,小寶,花蟬的死,和你無關。」
「怎麼能無關,昨天晚上,我就該看出她的不正常來了。」
「昨天晚上?」郝雲驚微微皺眉。
「昨天半夜,她潛入了我的房裡,說你喜歡的只是我的皮相,要用什麼化皮露毀了我的臉……」一氣兒的,將昨晚上的事情繫數和盤告訴了郝雲驚,郝雲驚聽罷,面色複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若傾開始一味的自責起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
「不會怎樣?」他語氣有些沉痛的打算了她的話,目光不滿的看著她的眸子,「如果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你就不會怎樣?」
如此氣勢,還有那略微受傷的表情,儘讓若傾接下來去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我只是想說,我不想做第三者。」
「什麼是第三者?」他似乎對這個概念,不是很清楚。
也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何來的第三者第四者的。
「就是破壞別人婚姻和家庭幸福的人。」
郝雲驚面色,有些凝聚的黑氣:「如此說來,如果花蟬沒有死,你就會離開我是嗎?」
生氣了?而且氣的顯然不輕。
若傾有些畏縮的往後退了一點點,稍稍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郝雲驚,你一開始就該告訴我的,那樣即便我喜歡你,我的道德也不會縱容我接受你的喜歡。」
怎麼,還是他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