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緊緊擁著,若傾企圖掙扎,越是掙扎,卻被他抱的越緊:「小寶,若是我告訴你,我不能沒有你,你信嗎?」
這樣的告白,有十分的肉麻,完全不敢想象是從郝雲驚那樣平素裡不苟言笑,表情漠然的人口中說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若傾掙扎的動作,開始有幾分無奈。
「七王爺,我們才認識多久啊。」
這世界上有一種感情,叫做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可是若傾不認為這種感情,會出現在她和郝雲驚身上,郝雲驚之所以會如此迷戀她,估計如同花蟬說的,應該只是迷戀她做的東西吧。
她那一首廚藝,要征服百八十個男人,完全是不在話下的。
郝雲驚大掌,勾起了她的下巴:「很重要嗎?時間?」
「不重要嗎?」她反問,被他注視的面紅耳赤。
「你若介意,我可以給你更多時間。」
話題,好像有些偏離了,之前不是在手分手的事情嗎?
柔情木楞楞的,半晌才撇開了頭:「時間也不是問題,問題是,將來。」
這和將來又有什麼關係,郝雲驚真是越發的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和自己在一起,對她來說是件這麼困難的事情,推三阻四的。
「將來又如何,我保證,我會疼你一輩子。」
哎,這樣對話真是困難,不過他的真誠和用心,卻也一寸寸的撼動了若傾的心。
她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的由他抱著,雙手卻並不回抱他,腦子裡,一片亂鬨鬨的糟糕。
談戀愛,果然是個糾結的,傷腦細胞的事情。
上輩子沒有談戀愛,忽然不是一種遺憾,而變成了一種慶幸。
抬頭仰望碧藍的天空,有云雀飛過,三五成群,若傾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念頭:入鄉隨俗了,是不是在婚姻這個問題上,我也該入鄉隨俗呢?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真是愛瘋了發瘋了,怎麼可能接受的了,自己的男人每天睡過別的女人,隔天那玩意帶著別人的味道,放到自己身體裡,不說這吧,女人多了,總要爭風吃醋,若傾自認不是勾心鬥角的料,到時候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幻想著那樣一個畫面,偌大的宅邸裡,一群女人,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嘲笑她的出生,妒忌她的得寵,然後,有個女人挺著大肚子過來,走過她的身邊忽然哎呦一聲孩子掉了,接著,所有的人作證,把這孩子的掉了冤枉到她頭上,她失了寵,被打入了冷宮,永世不得翻生。
媽呀,電視劇裡的畫面,一個個活生生的重現,太可怕了。
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郝雲驚,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郝雲驚聽她語氣平和下來,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嗯,回去吧。」
牽著她的手往回走,他不時的回頭對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