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
那蒙了面紗女子,動作真叫做快啊,盡然已經給若傾把毛筆都給準備下來。
如今的若傾,真當是騎虎難下啊。
拿著毛筆,她訕笑著:「不要了,拙劣字跡,不好毀了你們的大作。」
「姑娘著實謙虛。」女子輕柔淺笑,笑容給若傾無邊的壓迫感覺。
寫?不寫?
鋼筆字,她自認為還可以。
毛筆字,媽媽娘啊,要她的命啊。
咱們偉大的祖國九年義務制教育中,木有開過毛筆字這個科目,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學校做過暑假興趣培訓班開設過這個課,可是因為補習學費貴的要命,加上她忙著和爺爺學習廚藝,哪裡有什麼狗屁的功夫參加什麼興趣班,所以,她和毛筆完全絕緣。
細細算來,她有碰過毛筆不?對哦,好像有過,有次bbq的時候,用來塗烤雞翅上的蜂蜜,就是用的爺爺的毛筆,那時候,還被爺爺罵了個半死,說那毛筆上的毛,是什麼什麼狐狸的,她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只覺得不脫毛,全新的,就拿來用了。
哎,會那麼一次拿毛筆的經歷,老天這是變著法兒的要折磨她啊!
騎虎難下的她,手指有些微微顫抖的走到化作的左下角,沾了墨汁,一點點,一點點接近你潔白的宣紙。
眾人屏息靜觀,想一睹才女風采,她卻忽然收回了手,然後,對北辰天攤開了手心:「小天,你匕首借我。」
「啊!」北辰天愕然。
眾人怔忡。
「快點了,借我。」她催促道。
北辰天不明所以的拿出了匕首,送到她手中,小聲問:「你不會是要毀了這幅畫吧!我看,還挺不錯,你真要覺得不好看,也不用這樣不給人家面子吧。」
「什麼嘛,我有那麼惡劣嗎?」小聲嘀咕抗議一番,她一把拔掉了匕首金色外鞘,然後,就在眾人都不知道她到死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她取了那才那支毛筆,手起刀落。
「唰」一聲脆響,那支毛筆已經斷成了兩截,所有人都錯愕了。
「小寶!」福大寶對於若傾的舉動,不無擔憂,大抵是以為她腦子出問題了。
若傾只是抬頭,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繼續手裡動作,作為一個廚師,削鉛筆這種事情,簡直是小事一樁,三兩分鐘後,空心的毛筆,給她削成了一個鈍實的尖尖頭,然後,只見她把那尖尖頭稍微在地板上摩挲了一番,摩出一些微微岔子來,才起身,滿意的把匕首遞給了北辰天。
「謝了。」
一隻簡易圓珠筆,搞定。
頭上之所以要在地面上摩挲幾下,是怕太尖銳了,刺破了人家的畫作。
而且摩挲開後,頭上暫放的竹子的絮,正好可以儲存墨水,不用一直蘸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