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簡易的圓珠筆,她這回信心十足。
「寫剛才那首詩,是不是?」
銀色面具的男人,看不透的望著她,並沒有作答,倒是那個女人,忙客氣道:「是,姑娘。」
「那我動筆嘍!」
甜甜一笑,蘸了一鼻尖的墨汁,在宣紙的左下角題詩,她的圓珠筆字,還是很漂亮的,一氣呵成,圓潤飽滿,娟秀大方。
雖然字型有些小,但是卻乾淨利落。
寫完,看著大家驚豔的目光,她大大鬆了一口氣:「完成。」
「落款還沒寫,姑娘。」
還要落款啊,要求還真多,她又不是什麼名人,不過人家要求了,她也就滿足她的要求嘍。
想都沒有多想,她在那首詩的左下角,提了自己的大名——若傾!
一些完,就聽到了集嶸好奇的聲音:「師父,這是你的小字?」
一語,若傾才覺自己寫錯了,一陣的慌張:「筆,筆名。」
「筆名?」集嶸不解。
「就是,就是那個啥,啥,你們古代人叫那啥,字,對字!」
兀自嘀咕了半天的,她終於想到了,忙道:「我叫福小寶,字若傾。」
原是如此啊,只是這回福大寶納悶了:「小寶,你什麼時候給自己取裡這麼個字,你以前不是字柳塵居士嗎?」
「那個,那個居士居士,聽著不適合我這個年紀,我就換了個字。」
字都能隨便換的,福大寶雖然讀書不多,但是卻也知道,文人墨客,把字當做地兒姓名,從來不會隨便換字,不過小寶說的對,居士居士,確實不太適合花樣年華的小寶。
而且這個字,若傾,若君傾心,我便相許,很好,很有詩情畫意。
「小寶,哥哥以前總見你練字,盡不知道,你會用這樣的筆寫字。」福大寶嘖嘖稱讚起若傾漂亮乾淨的字。
若傾訕訕的笑:「呵呵,私下裡無聊,用麻桿兒瞎寫的,上不了檯面,只願不糟蹋了驚世之作才好。」
言罷,她的目光轉向了那個面具男,那是一個紅銅面具,面具上,刻著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仔細看,盡然和畫作上的鳳凰如出一轍,這個應景的鳳凰面具,忽然讓若傾想到了某日,那個站在木蘭樹下,戴著木蘭花刻紋面具的賤嘴男。
仔細看,這兩人的身段上還真是相似,甚至氣度上,還有看她那不屑第一眼,也是如出一轍,她不禁起了懷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越看,還真是越像起來,如果真是同一個人,她倒是要從心底裡佩服那個賤嘴男,盡然有如此的藝術天賦,如果到現代去,就這驚世之作,怕是要做個畫協主席也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