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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蘇水荷婚外有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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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蘇水荷婚外有人

古子幕本打算第二天求和,只是才剛上班,就接到了上級指示,需要秘密外出視察,為期一個月,視察期間,不得與外界聯絡,不得洩露行蹤。

古子幕打蘇子言的電話,卻一直是關機。

蘇子言昨天關機後,手機就沒有再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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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也才發現手機沒開,蘇子言邊刷牙邊開機,簡訊提示音一直響個不停。

開啟一看,全是系統簡訊,提醒古子幕早上有打過3通電話過來。

蘇子言刷牙的手,停了下來。糾結,要不要回個電話?

最後,到底是沒有回撥過去。其實即使回過去古子幕也接不到,此時他已經在萬里高空。

蘇子言略吃了些東西,帶著熊貓眼,去了蘭星工作室。

發現樓蘭星比自己的黑眼圈還嚴重,不禁問到:「你昨夜幹嘛去了?」做半夜樑上君子去了不成?

幹嘛去了?一說起來這個,樓蘭星就咬牙切齒。昨夜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慘劇。酒醉的古今夏,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說起來,昨夜讓自己受苦的根源,就在眼前,樓蘭星的臉色更差了:「蘇子言,我越看你越不爽!」

「為什麼?我沒惹你啊。」真是禍從天降。

樓蘭星冷哼一聲:「就是看你不爽!哪涼快哪待著去,不要讓我看到。」看到就上火!

蘇子言指了指陳如花,說到:「要想讓我離你遠點,你就快點把人給我培訓出來。」

不提陳如花還好,一提起她,樓蘭星大清早就炸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你找的這是什麼人哪?你是不是存心要毀我一世英名?資質沒有,悟性沒有就算了,就連人話都聽不懂!……」

蘇子言果斷的去冰箱拿了一瓶王老吉,遞給樓蘭星:「敗敗火。」

把整瓶王老吉喝完,樓蘭星的火氣總算是降下來了些,蘇子言才說到:「最少,她外形不錯嘛。」

樓蘭星把空罐子隔空扔到了垃圾桶,才橫眉到:「她是唱歌,又不是賣笑!」聲音不行,臉好看有什麼用?

蘇子言:「……」冷汗都出來了。有個這樣的老師,真是讓人各種想死啊。

「我相信你,一定會把她雕琢出來的!」

樓蘭星橫了蘇子言一眼,走向了陳如花。

蘇子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難怪大家會叫樓蘭星為「暴君」,真是名不虛傳。那語言暴力,於無形。心理不強壯的,一定得遠離此君,否則肯定無數回想跳樓。

一個上午,就在樓蘭星的怒吼聲中度過……

蘇子言中午請陳如花吃飯,點了大桌的大魚大肉,以做安慰和鼓勵。

陳如花被樓蘭星打擊得一點自信心都沒有了:「san,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蘇子言鼓勵到:「你很好。」

陳如花意志消沉極了:「我能成功嗎?」

蘇子言堅定不移:「一定能!樓老師的學員,沒有一個是凡品!我相信你,只要再努力一點,一定行。」

那倒也是,樓蘭星經手的學員,個個都是一線歌星,陳如花想到美好的未來,心裡才好受了一點。

「下午我想請假回東南哥那。每個月底,我都會回去的。」

「也行。」蘇子言叮囑到:「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保密我們之間的協議。」

「嗯,我會的。」陳如花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每個月的月底,是她最快樂的時候,因為每到這一天,都能和柳東南一起吃飯。

不過,也只能吃一餐飯了,蘇水荷嚴防死守,滴水不露。

這些年,沒有女人能近得了柳東南的身,蘇水荷的手段可不是一兩點,柳東南身邊的秘書,助理,全都換成了清一色的男性。

一想到柳東南,陳如花嘴角終於有絲笑意了。

「san,你說東南哥會接受我嗎?」

蘇子言回到:「你這麼愛他,他不應該錯過你。」

陳如花不滿的說道:「可是,現在我要見東南哥一面都難,東南哥又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就因為如此,所以你才要變強大起來。你只有一夜成名,才能做柳氏產品的代言人,這樣才能有機會和柳東南在一起共事,兩人之間有了接觸,才有可能日久生情。」否則,我幹麼要花這樣大的心血來打造你?就憑你目前的身份,太微不足道。

陳如花堅定到:「我一定會更加努力。」

蘇子言笑了笑,低下頭喝湯。

陳如花走後,蘇子言看著剩下的滿大桌菜,決定打包。

打了好大一個包,再去蘭星工作室,暴君卻不見人影。

蘇子言提著大包菜,去了公園。不喂流浪貓,不喂流浪狗,喂鳥!

邊喂邊喃喃自語:「肉肉啊,你投胎轉世沒有?肉肉,是我不好,讓你死無全屍。肉肉,你要在天有靈,就夜夜化作厲鬼,去糾纏蘇水荷吧。冤有頭,債有主,是她把你烤來餵狗的……」

正喂著鳥,古今夏打來了電話:「蘇子言,我想跟你談談。」

「你來公園吧。」掛了電話,蘇子言長嘆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左右,古今夏趕了過來。見著蘇子言,非常幽怨的說到:「蘇子言,我真是羨慕你。我那麼想要清辰的愛,可他,卻只愛你。」

蘇子言苦笑:「今夏,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只要清辰跟以前一樣,眼裡只有我。明明都說好要結婚了,就因為你,清辰除了要你,什麼都不要了。蘇子言,我真的很不甘心。一切都好好的,就因為你,全都變了。」

蘇子言指天發誓:「今夏,我和清辰沒什麼,真的。」

「有沒有什麼,也改變不了事實。清辰說他不可自拔的愛上你了,那我該怎麼辦?蘇子言,你知不知道,我連婚紗都訂做好了!就等著美美的做清辰的新娘子。可清辰他說,對不起,今夏我們分手吧,我愛上蘇子言了。」

蘇子言認真的說到:「今夏,你還很愛清辰對不對?那就再給清辰一段時間好不好?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我保證。」

古今夏落寞,低聲喃喃:「回心轉意……」

看著這樣的今夏,蘇子言心裡難受極了。更是把宋清辰惱個半死,這麼好的今夏不要,是要造什麼孽!

今夏的手機響起,是青木:「今夏,你個壞丫頭,你終於願意接電話了?我昨天生日,打你一天的電話都不接,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你說,你要怎麼彌補你的罪!」青木用了五年的時間,別有用心的接近今夏,現在兩人的交情雖然達不到閨蜜的程度,但也算是好朋友了。

古今夏一個勁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要賠罪也行,過來陪我喝酒,我暗戀多年的男人,床上有別的女人了……」

今夏走後,蘇子言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發呆……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路上行人漸少,蘇子言站起身來,回家。

家門口,又見著了欲有千言萬語要說的宋清辰。

蘇子言直接無視,把宋清辰關在門外。

宋清辰在門外,撥了蘇子言的電話。

蘇子言開啟門,一臉堅決的說到:「宋清辰,我說過,你要是因為我和古今夏分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說完,不等宋清辰說一個字,就關了門。

宋清辰站在門外,心裡空洞洞的。子言,我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你,你讓我還怎麼和今夏繼續?

蘇子言說到做到,發了狠心,乾脆把手機關了,也不回家,整整一個月,都泡在蘭星工作室。

看著「暴君」一次又一次發飆,看著陳如花被罵得崩潰一次又一次……蘇子言難受的心情,總算是有點平衡,世上不如意的人,不只自己一個。

樓蘭星灌完一瓶冰紅茶,才感覺滔天的怒火下去了點。

一屁股坐到蘇子言身旁,叫到:「該回魂了!」

蘇子言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表示魂在。

樓蘭星埋怨到:「你看你從哪找的極品,遲早把我氣死。」

蘇子言明智的選擇了笑而不語。

果然樓蘭星很快的結束了這個話題,改而問到:「你想在這裡當駝鳥到什麼時候?」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蘇子言幽幽一聲長嘆。古子幕宋清辰都讓她心煩。

默唸幾遍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血淋淋的人生!蘇子言站起身來,回了家。

才到樓下,就被宋清辰逮了個正著。

這段日子,宋清辰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人瘦了一大圈,憔悴不堪。

蘇子言見著這樣的宋清辰嚇了一大跳,急問:「宋清辰,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宋清辰搖頭:「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躲著我?」這比千刀萬剮還讓人難受!

蘇子言:「……」

蘇子言的沉默,讓宋清辰絕望,閉了閉眼,做了決定:「子言,我明天就去找今夏和好。」所以,你不要再躲著我。

蘇子言陰了多日的心,終於見了一絲光亮:「真的?」

宋清辰沉痛的說到:「嗯。」

蘇子言長吁了一口氣:「宋清辰你想通了就好。今夏真的是個好女孩。」

宋清辰有滿肚子的話,卻不能說。子言,今夏再好,可我心裡眼裡滿滿的都是你,今夏的好,我看不見!我只想和你長廂廝守,我只想和你白頭到老,我只想和你兒孫滿堂……子言,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你?!

濃濃的情意,一絲一毫都說不得,宋清辰只能全都吞進肚子裡:「子言,我很餓。」

蘇子言歡快的笑了:「我這就給你做吃的,想吃什麼?」

「隨意。」只要能看著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回到家裡,卻發現冰箱裡的菜焉的焉,壞的壞,蘇子言說到:「我去買菜。」

宋清辰站起身:「一起去吧。」

超市就在樓下不遠,兩人並排走著,時不時的低聲交談幾句,輕笑出聲。遠遠看去,像一對年輕恩愛的小夫妻在散步。

柳東南看到這一幕,雙眼噴出了火來!

蘇子言和宋清辰去超市,意外的,碰著了於明月。

見著二人,於明月問:「你們現在在一起了?」

蘇子言不答,宋清辰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把蘇子言攬到了懷裡,笑著回到:「是啊。」

於明月意味深長的說到:「蘇子言,好好珍惜你現在擁有的幸福。」話裡,不無警告的意味。

……

於明月走後,宋清辰才放開蘇子言,解釋到:「子言,剛才……」

蘇子言搖了搖頭:「我知道。謝謝你。」

「沒事,你不要為不相干的人不高興。」你一難過,我看了就難受。

蘇子言努力的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不待見她。」為什麼要不高興?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那就好。」宋清辰轉移話題到:「買牛肉回去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牛肉燉土豆。」

蘇子言一口答應:「好。太久沒吃,我也想吃了。」

買好菜,兩人一起下廚,很快的就坐好了三菜一湯。

眼前的幸福,讓宋清辰留戀而又絕望。

臨走時,把蘇子言緊緊的抱在懷裡:「子言,就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這一刻,宋清辰的不捨,絕望,依戀,蘇子言突然就懂了。

宋清辰貪婪的吸著蘇子言身上獨有的香味,捨不得,捨不得,真的很捨不得,就想這樣抱著蘇子言一輩子不鬆手。

蘇子言哽咽到:「清辰,你一定要幸福。我不好,配不上你。」

宋清辰把額頭抵著蘇子言的額頭,輕輕的,柔情萬千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子言,你很好。」你是最好的,最少在我心裡是這樣。

深吸一口氣,宋清辰逼自己放手,大步離去。

蘇子言抱著自己的肩坐在沙發上,這一刻,無比的孤單。感覺天大地大,無依無靠。

宋清辰古子幕都那麼美好,哪是自己能擁有的?他們值得更好的女人。

手機響起,竟然是柳東南。

柳東南一個推不開的應酬,喝了滿肚子的酒,醉得不輕,難受至極,在洗手間吐得死去活來。吐完後,撐在洗手檯上,醉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是那麼的陌生。在這一刻,對蘇子言的思念,到了頂點,相思欲狂。再也無法忍受,打了蘇子言的電話,不停的叫著:「子言,子言……」

蘇子言也說不清是為什麼,竟然沒有掛了電話,而是靜靜的放在耳邊聽著。可能是因為這一刻太寂寞,太孤獨……

「子言,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很後悔很後悔,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的心很痛很痛,你知不知道?」

「子言,失去你,我生不如死,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多想這一切都只是場惡夢,醒來,你還是我的妻。」

「子言,我多想回到十年前,那時你愛我,我愛你,天天快樂無比。」

「子言,我想你,想得我都要發瘋了。子言,我們還能不能回到從前?子言,我們還能不能破鏡重圓?子言,我們還可不可以重來?子言,子言……」

柳東南的情和愛,蘇子言是真的不懂。你若真的那麼愛我,那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我愛你,愛了整整十年,可最後,轉身離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回到從前?一切重來?這怎麼可能呢。媽媽死不瞑目,清顏一屍三命,兩年的牢獄之災,都是因為你的背叛!

蘇子言一句話都沒說,掛了電話,在黑暗中不停的流淚。這一刻,無比想念古子幕溫暖的懷抱。

已經一個月沒有他的訊息,看來,他是再也不會回來了。沒有古子幕的屋子裡,讓蘇子言感覺空蕩蕩的。

蘇子言強迫自己起身,去衝了個冷水澡,跟自己說到:「要習慣,這才是你真正的生活。」古子幕就如天邊的浮雲,遙不可及,擁有他,是太奢侈的事。

坐在電腦前,腦子裡成了一團醬糊,一個字都想不出來,蘇子言只得關機,上床。

少了古子幕的床上,感覺是那麼的冰冷。翻來覆去睡不著,蘇子言惱得對著自己用力拍了一巴掌:「不許貪心!」打得火辣辣的痛。

古子幕此時,剛下飛機。一個月的出差,32天的相思,讓他恨不得插翅能飛,真想立刻就到蘇子言的身邊。

開啟手機,古子幕氣得夠嗆,咬牙,那女人,這麼久,一個電話一個簡訊都沒有!

不會真和宋清辰在一起了吧?!宋清辰對她也有救命之恩,難不成,也以身相許了?那怎麼行!

古子幕用神七的速度趕了回去。

蘇子言剛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床往下一陷,古子幕摸上了床。

聞到熟悉的味道,不可否認,蘇子言本空蕩不安的心,突然就安份了,圓滿了。能有古子幕在身邊,真好。

古子幕餓狼撲虎,把蘇子言壓到身下,咬牙切齒:「蘇子言,你是我的!」

蘇子言抬頭,春花爛漫的一笑,伸手摟住古子幕的腰,主動送上紅唇。

古子幕的滿身怒火,很快化為。

兩人間的冷戰,在床上熱火朝天的結束了。

這一夜,蘇子言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如狼似虎!」

古子幕倒是覺得,是小別勝新婚。

怎麼要蘇子言也要不夠,這女人,該死的氣人,卻又該死的甜美。

面對著在自己身上奮戰不休的男人,蘇子言舉手求饒:「古子幕,你能不能明天再做?」

古子幕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不能!」

蘇子言:「……」丫的,精盡而亡算了你!

古子幕用力咬了蘇子言一口(具體位置,因為要和諧,所以自己腦補),逼問:「有沒有想我?」

忽來的痛感,讓蘇子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死鴨子嘴硬:「沒有!」

古子幕一個狠狠的用力到最深處:「有沒有?」

蘇子言氣喘吁吁:「沒有!」

古子幕氣極,這女人,做死她算了。

把蘇子言一個翻身,換個位置更加用力的要她。

蘇子言,是真的想死……一夜七次郎的豔福,並不是誰都消受得起的。

更何況,身上的這男人,今夜何止七次啊?!豔福消受不起,就是災難。蘇子言就覺得自己現在是一災民,還是受災非常嚴重的那種。欲哭無淚,求救無門。

老天爺啊,求你了,把這妖孽收了吧。

對於蘇子言的請求,老天爺接收不良……

所以,古子幕繼續在蘇子言身上耕耘不止,奮戰不休。

又一次gao潮的猛烈來襲,讓蘇子言得昏了過去。

好一會兒,才醒來,全身上下,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再動了。

而身上的男人,卻還沒滿足,看樣子,他是打算要到明,血戰到底了。

蘇子言不管了,閉上眼,睡覺!再不睡,就要死人了,被人做得累死的,要是做個這樣的死鬼,都不好意思去投胎轉世!

古子幕把蘇子言抱到懷裡,心滿意足,寵溺的在她臉上親了親,也閉上了眼,這一個月的不對勁,一個月的悶氣,都化為無形,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子言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凌晨,才醒來。全身都痠痛,特別是那腰,一動就痠痛到不行。

可是,對於罪魁禍首,蘇子言卻討厭不起來。看到他抱著自己而眠,感覺還挺滿足。

蘇子言的理智對自己更加鄙視!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貪戀古子幕的溫暖?!貪心是要不得的。

可是,卻沒有辦法放手。古子幕的美好,古子幕的溫暖,太誘人。沒有他的這一個月,日子甚是難熬。

看夠了美男秋睡,太陽也升得老高了,蘇子言推了推正熟睡的某市長:「要不要起床上班哪?」

古子幕翻個身,把蘇子言壓到身下,睡意濃濃,抱怨:「不想上班,我就想抱著你睡覺。」

蘇子言……難不成我做了那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喂……你手放哪呢?」有大清早就不安份,化身為狼的麼?

古子幕一番摧殘,蹂躪後,才睜開眼:「好了,我醒了。」

蘇子言……有這樣起床的麼?

瞪了古子幕一眼,起身去做早餐。

古子幕洗刷出來,看著桌上的粥:「我討厭喝粥!」

蘇子言邊做配菜邊頭也不抬:「清辰胃不大好,喝粥比較容易吸收。」

古子幕……正因為此,我才討厭喝粥!青梅竹馬的感情,最讓人妒忌了!更何況,現在蘇子言那竹馬,對青梅有了非份之想。

古子幕從後面抱住蘇子言,問:「你今天干什麼?」

蘇子言邊拍蒜邊說到:「我去各大商場轉轉。你走開,抱著我感覺很怪。」

「去逛街買衣服麼?」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抽出銀行卡遞給蘇子言:「這是我工資卡,密碼是你生日,你想買什麼就買吧。」

蘇子言扭頭,看著古子幕:「你錢多沒地方花了?」有隨便送人工資卡的麼?

古子幕:「……」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真想一把掐死這女人算了!「給你,你就拿著。」

蘇子言拒絕:「我不要。我不買衣服,我去看店。」

古子幕把銀行卡塞到蘇子言的口袋裡,才問到:「看店?看店幹什麼?」

蘇子言笑:「我想開個服裝店,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會想到開服裝店?」古子幕其實想說的是,就你那對時尚的遲鈍,開服裝店?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幾乎可以預見,一片血本無歸。

蘇子言揚了揚拳頭:「我想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其實想開服裝店,還真不是蘇子言一時心血來潮。在美國時,有很多人簽約新歌手,同時也簽了一份贊助商合約,名義上是給新歌手贊助服裝,但是一旦她(他)們走紅,那品牌也就跟著水漲船高。所以,蘇子言想借鑑。

古子幕不解:「嗯?」何出此言?

「曾經我開了一個服裝店,只是結果是慘烈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哪。

古子幕好奇:「你什麼時候開的?賣什麼?」

「別提了,我開的是淘寶店,累個半死,也就賣了一件,拿去擺地攤,還被城管把衣服扛走了。」血淋淋的歷史啊,不堪回顧。

古子幕悶笑:「那你選好地方沒有?」

蘇子言扭頭:「要不,你幫幫忙?我看中的地方,都有主了。」

古子幕一身正氣:「怎麼?你想讓我以權壓人?」

蘇子言眼前一亮:「好主意。」

古子幕瞪了一眼:「我是市長!」

蘇子言撇嘴:「就是市長才幹這樣的勾當哪。平民老百姓哪有這個權力!」

古子幕在蘇子言粉嫩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憤青。」

蘇子言翻了個白眼給古子幕:「我去樓下叫清辰吃早餐。」

古子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出門叫別的男人吃早餐,大清早就開始氣火攻心!

蘇子言下樓敲門:「清辰,起床沒有?早飯做好了。」

宋清辰含著牙刷過來開門:「怎麼這樣早?」

蘇子言答到:「子幕吃了要去上班啊。」

宋清辰覺得心開始發苦:「古子幕過來了?」

蘇子言不大好意思的笑:「昨晚來的。你快點刷牙,我先上樓了。」

宋清辰此次刷牙用了半個小時,生平最長記錄。

等他再上樓時,古子幕已經走了,蘇子言埋怨到:「怎麼才上來?粥都該涼了。」

宋清辰笑了笑,坐下來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餐。

蘇子言問:「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找今夏和好?」

宋清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點動了頭。

蘇子言偏頭:「那你穿這樣可不行,得穿帥一點。」

宋清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到:「我一向不都這麼穿麼?」

「那不同,今天不一樣。唔,要不,我贊助你一套新衣吧。」順便,也去了解下市場。

宋清辰一點意見都沒有,無條件答應:「好。」眉開眼笑。

於是,二人出門。

蘇子言帶著宋清辰轉啊轉啊轉啊轉,宋清辰頭都被轉暈了,忍無可忍,問蘇子言:「你還沒找準地兒麼?」

「啊,找著了,找著了,你看,就是這裡。」蘇子言跟發現新大陸似的,聲音裡滿是驚喜。

宋清辰看過去後,嘴角直抽:「你不是說帶我來買衣服?」而這裡,新商場,正在招商中……

蘇子言笑問:「宋清辰,你覺得這地怎麼樣?」

宋清辰撫額,嘆息:「子言,請說重點!」問得沒頭沒腦的,我不懂。

「你說,如果我在這裡開個服裝店,會怎麼樣?這地方人流我看還可以,又是新商場,沒轉讓費……」

宋清辰果斷的說到:「這裡不行!」

蘇子言問:「為什麼?」

「這裡出過命案,才拆了重建的!」

好吧,風水不行。蘇子言換地方。

宋清辰還是說不行,理由是,「這商場是違規建的,說不定哪天就被強拆了。」

蘇子言果斷的再換。

宋清辰搖頭:「這片都屬於危樓,拆掉是遲早的事。」

蘇子言看過的所有的地方,宋清辰都不滿意。

最後,蘇子言把宋清辰拉去了市中心,指著最火爆的一家女裝店,問到:「那裡怎麼樣?」

宋清辰觀察了一陣後,點頭認同:「不錯。」地段好,人流量大……

蘇子言幽怨:「我也覺得不錯。可店是人家的!不租不轉不賣!」

宋清辰倒抽一口冷氣:「蘇子言!」既然如此,你拉著我看什麼?

蘇子言:「知道了。走吧,我們去買衣服。」

到了男裝店,宋清辰對蘇子言的審美觀,表示極度的無語。

幸好這是品牌店,衣服都是好衣服。

只是,蘇子言在服裝的搭配上,只能用兩字來形容,驚悚!

明明都是些好衣,可被她一配在一起,就成了慘不忍睹。

蘇子言看著鏡子裡的宋清辰,直嘆氣:「宋清辰,你長得不差,衣服也挺好的,為什麼一穿到你身上,就連山裡砍柴的都不如了呢?」

宋清辰笑得滿是無奈,你還知道人好,衣好哪?那你知不知道,你審美觀非常不好?!

蘇子言折騰了宋清辰一個上午,最後,選了一件粉紅的襯衣,一條白色的休閒褲。

宋清辰對此,表示無語。

粉紅,你當我是十八歲的待嫁姑娘……!

可最終,執拗不過蘇子言,宋清辰只得接受了,實在是沒得選擇。因為蘇子言說:「不要粉紅?那大紅的吧,更喜慶!」

在大紅色與粉紅色,宋清辰果斷的選擇了粉紅,最少,看著沒那麼扎眼吧?

蘇子言滿意的點頭:「終於人模人樣了。」

宋清辰各種悲……難不成我剛才是人模狗樣?

蘇子言看了看時間,說到:「好了,時間剛好,你約今夏吃中飯吧。我先走了,再見。」

看著蘇子言走遠,宋清辰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撥了今夏的電話:「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可好?」

古今夏再接到宋清辰的電話,懷疑自己在做夢:「月容姐,月容姐,你掐我一把,掐我一把。」

花月容一手擠牙膏,一手接水:「你發什麼瘋呢?」

古今夏笑靨如花:「清辰打電話給我了,清辰打電話給我了……」

花月容邊刷牙邊「呸」到:「丟人現眼,不要說我認識你,就宋清辰一個電話,甚至興奮成這樣?」

古今夏整張臉都亮了:「你不懂……」宋清辰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果斷決絕得很!說分手,不管你再一哭二鬧三上吊,他都不會回頭。而現在,他再打電話過來,古今夏想到蘇子言說的話,心跳不禁加快了許多……

花月容欲要再說,卻把一口牙膏吃進了肚子裡,一下子反胃,吐得她死去活來,黃膽都吐出來了。

好不容易不難受了,花月容大吼:「古今夏!你有點骨氣好不好?他都說愛上別的女人了!」

古今夏一點骨氣都沒有,去房間裡翻箱倒櫃:「青辰約我見面,我穿哪件好呢?」

花月容氣得直翻白眼……古今夏是沒救了!中毒太深!

古今夏舉棋不定,問到:「月容姐,你說這件桔色的好看?還是這件桃紅的好看?」

花月容沒好氣:「你不穿最好看!」

古今夏羞紅了小臉:「月容姐,你好壞……」

花月容欲要再教育某失足的妹紙,電話響了起來,是林天星,花月容大吼:「你丫有完沒完?你當你是處男哪?早就被人睡過無數回了!還跟我裝什麼純!」

林天星:「……」我幹麼自找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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