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被花月容強了之後,林天星就是沒有辦法放下。是,是被很多女人睡過,哦,不,是睡過很多女人,是早就不是處男了!難道我就沒有資格介意了麼?好歹是第一次被女人……再說了,是你要過來問我「要不要一起做ai的!」
林天星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花月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花月容的彪悍,讓古今夏佩服得五體投地:「月容姐,天星哥……」
花月容擺手:「不要跟我提他。我會上火。」
古今夏真心覺得,花月容很無良!強睡,強睡哪,真是女中豪傑!這年頭,被強jian的,受害者一般都是女人啊!天星哥真是太可憐了,遇人不淑。
花月容瞪眼:「他可憐個毛!我才是第一次!他早就被別人睡過無數回了!虧死了我,賺死了他!若不是我喝多了,你以為,我會去他?長得一臉桃花,看著就想揍他。」更可氣的是,難得有了衝動,想再睡他一回,還拿喬。真當自己是十八的黃花大閨女了!
古今夏掩面,嬌羞……月容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彪悍?第一次,,睡,強jian……人家小姑獨處二十幾年,還是個小處,純著呢,真心臉紅……接受不了你的狂猛。
花月容說到:「不管宋清辰說什麼,你都要立場堅定!好馬不吃回頭草!變心的男人,最是罪不可恕懂不懂?他能拋棄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男人的甜言蜜語都是毒藥,你要禁得起考驗!男人這東西……」
古今夏換好衣服,提上包,準備出門:「知道啦,月容姐,你比我媽還能念!」
花月容差點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你以為我喜歡唸經?我這是為你好!雖然做不成你嫂子,但好歹從小和你一起長大,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炕裡跳……」
「月容姐對我最好了,唔,香一個,我走了!」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走了。
老遠還聽到花月容的叮囑:「要禁得起糖衣炮彈的攻擊,不要被宋清辰的甜言蜜語迷惑,那都是毒藥……」
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趕到了約好的咖啡廳,看著多日未見的宋清辰,古今夏鼻子一酸,情不自禁柔情萬千的叫到:「清辰……」
宋清辰笑了笑:「今夏,你來了。吃點什麼?」
古今夏雙眼痴迷:「我不餓。清辰,你瘦了好多。」
宋清辰說到:「這段日子比較忙。」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好。我會的。」宋清辰直接說明來意:「今夏,我們結婚好不好?我保證,婚後我會對你好的。」
古今夏以為自己聽錯了:「清辰,你說什麼?」
宋清辰清清楚楚重複了一遍:「今夏,我們結婚好不好?我保證,婚後我會對你好的。」
古今夏差點喜極而泣。
只是,理智尚在,疑問尚在:「清辰,你為什麼突然跟我求婚?你不是說,你愛上蘇子言了嗎?你還愛不愛蘇子言?」
宋清辰避而不談,只說到:「今夏,我是認真的,如果結婚,我一定會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盡最大的努力給你幸福。」
今夏執著的問到:「那蘇子言呢?你還愛不愛她?你只要跟我說,不愛她了,我現在就去跟你領證。」
宋清辰沉默不語,古今夏含淚離去。
花月容意外:「談什麼了,這麼快?」
古今夏皺著小臉:「宋清辰跟我求婚!」
花月容瞪大眼:「求婚?你答應了?」
古今夏悶悶不樂:「我沒有。」
花月容鬆了口氣:「算你還有點理智。」
古今夏一臉後悔:「我當時應該答應的!」
花月容:「……」一口血橫在喉間!「你丫腦子被門夾了!宋清辰愛上蘇子言了,你還跟他結婚!」
古今夏執迷不悟:「可是,我真的好受清辰,我真的很想和他結婚。」
花月容語重心長:「傻丫頭,愛情只有你一個人愛怎麼行?兩情相悅,愛情才能圓滿,婚姻才能幸福,你一個人愛,只會是折磨。宋清辰夜夜躺你床上,心裡想的唸的都是蘇子言,到時你不崩潰才怪!愛情的世界很小,容不下第三人。」
古今夏一臉動容:「可是,清辰說,婚後,保證對我好。」
「對你好是一回事,他心在不在你身上是一回事!相信我,嫁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是一種折磨,這樣的婚姻,是牢籠,只會埋葬你的美好!只會得到一身傷痕。嫁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得不到幸福。」心裡沒有你的男人,哪會事事以你為先?心裡沒有你的男人,哪會把你當寶?心裡沒有你的男人,哪會……
「再說了!宋清辰怎麼突然就跟你說要結婚了?上次不是才決絕的分手麼?這中間,必定有問題。你問過他沒有?」
古今夏答道:「沒有。我只問他,還愛不愛蘇子言?」算還有點理智,問到了問題的關鍵,花月容追問:「他怎麼回答?」
古今夏傷心:「他沉默,不回答。」
花月容一錘定音:「那不明擺著,他還愛著蘇子言!」
古今夏忍不住流下了痛苦的淚水:「月容姐,那我怎麼辦?我好愛清辰,我不想失去他……」
花月容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傻丫頭!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宋清辰是不錯,可我相信,一定還會有更好的,只愛你的男人,你這麼好,一定會有屬於你的白馬王子在等著你。」
古今夏抬起淚眼,可憐兮兮:「可是,月容姐,我非清辰不可!我還是想和他結婚。」
花月容要瘋了:「你丫要氣死我是不是?敢情我剛才是對牛彈琴?」
基於花月容的殺氣太強,古今夏不敢再說。
花月容好一會才平息下衝天的怒火:「今夏,宋清辰要是心裡只有你,我肯定不二話祝福你們白頭到老,兒孫滿堂。可是,你自己也知道,宋清辰變心了,他還要跟你結婚,這是一種不負責任!對你的不負責任!對他自己也是不負責任。」
「我不希望你婚姻不幸福!婚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連足夠的愛都沒有,哪能堅持到白頭?乖,放手吧。天底下,誰沒失戀過啊!你看我,不也正在失戀嘛。熬一熬,就過去了,相信我,更好的男人在等著你。」
古今夏不語。要是有月容姐一半的豁達就好了,就不會這樣痛苦了。是真的,放不開宋清辰。分手的這一個月,夜夜失眠,夜夜以淚洗面……
「好啦,不要悶悶不樂了,走,一起逛街去!」花?萸坷毆漚襝某雒擰?br/
這趟街逛的,花?萃純嘁槐滄櫻?br/
兩人橫掃各大店鋪,提了大包小包回家,在路上,禍從天降,被陳大虎的車給撞了。陳大虎的綽號叫黑狗,混黑道的,背後是陳國強撐腰。
陳大虎一向橫行霸道慣了,這回,倒是難得的,做了回君子。因為他在看到古今夏的第一眼,眼就直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車開得太快了,沒傷著哪吧?」
花?萜瓶詿舐睿骸奧礪肥悄慵倚薜拿矗亢岢逯弊玻∧閬腖樂苯尤ヌグ。坪由峽彰患癰牽?br/
陳大虎臉都綠了,忍了再忍,才沒有發作。若不是有古今夏這個小美人在,他早就動手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賠,我賠,絕不賴帳,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見陳大虎態度良好,花?蕕幕鵪畔說悖當蛔駁冒冀チ撕艽笠豢椋鼓芸毆漚襝納銑擔吡恕?br/
全程古今夏一句話都沒說,就靜靜站在那裡,可陳大虎就是被勾了魂……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說到:「孃的,一定把這妞弄到手!太帶味了,就站在那裡,就這麼要命,要是弄到床上……」陳大虎想入非非。
好不容易回過神,開著車去見了蘇水荷:「找我?」
蘇水荷挺著個大肚子:「嗯。你幫我派個手腳麻利點的,暗中盯著柳東南,錢我不會少了你的。」
陳大虎話裡有話的說到:「好咧。我們什麼交情啊,談錢傷感情。」說這話,陳大虎可不是無憑無據的。因為必然,也可以說是偶然,發現了蘇水荷和陳國強之間不見光的關係。
別看陳大虎一口一個舅叫陳國強叫得親熱,可是,陳大虎從道上摸打爬滾出來的,並不是全無腦子!留一手這是必要的。更何況,陳國強並不是親舅,是表舅的表舅的表舅……一表三千里。
蘇水荷皺了皺眉,揮手到:「你走吧。」
陳大虎走後,蘇水荷拿出手機:「老地方見。」
半個小時後,陳國強和蘇水荷在老地方幽會。
陳國強一把抱住蘇水荷:「小妖精,是不是想要了?」
蘇水荷風情萬種的一笑:「是啊,我想要你gan我了。」話音才落,手就熟練的拉開了陳國強褲子的拉鏈,直接握住了他的……
幾乎是立刻,陳國強就起了反應:「我的小妖精,我的小yin娃,我這就gan你,滿足你。」
眨眼間二人就一絲不掛了,陳國強拿出四副,把蘇水荷的手和腳都分別銬在床上,讓她呈一個大字形躺好。
陳國強毫不憐香惜玉,突然一個用力,各種暴力……:「賤人,爽不爽?」
蘇水荷婉轉呻吟,與陳國強共赴巫山下。
陳國強乍出又進、橫衝直闖、時淺時深,縱橫馳騁。
蘇水荷忍不住痛快的發出驚天動地的叫聲,連續達到前所未有的gao潮,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樂高峰。
過後,陳國強看著一絲不掛的蘇水荷,雪玉一般潔白晶瑩的肌膚上到處蔓延著嬌豔的桃紅色,臉上歡ai過後的潮紅更是渲染了一身,更添了幾分冶豔風情。
陳國強伸出手,覆上蘇水荷高隆的肚子:「小yin娃,帶著你老公的孩子和我偷qing,是不是很刺激?」
蘇水荷的手也摸上了肚子,嬌媚一笑:「是啊,每次都能讓我很痛快!」
這可是蘇水荷的真心話!
每次挺著個大肚子和陳國強野合,讓她心裡很是痛快!柳東南,你不願意碰我是麼?那我就帶著你的種,去讓別的男人睡!
這四年,柳東南的冷寞,氣得蘇水荷心肝都痛!以前柳東離沒離婚時,兩人在床上,可以說是郎情妾意,如魚得水,每次都很,都能達到高氵朝,很快樂。可離婚後,再也沒有了入骨,對於蘇水荷的主動求歡,柳東南他總是說,我累了!想睡了!
僅有的幾次xing愛,都是柳東南喝醉後,嘴裡叫著蘇子言,在蘇水荷的身上尋歡。
蘇水荷怒到了極點!特別是柳東南做夢都叫著蘇子言的名字,讓她更是咬牙切齒,冷笑:「柳東南,我用盡手段,不惜不孝,才和你結了婚,這輩子你都別想再和蘇子言破鏡重圓!」
蘇水荷和陳國強的開始,只能說是各取所需。蘇水荷先是需要陳國強的權勢,後是需要男人的ai撫,隔三差五的空虛,的折磨,柳東南的冷落,特別是柳東南對蘇子言的念念不忘,讓蘇水荷帶著報復的心態最終睡到了陳國強的床上。
陳國強有權有勢,又保養得宜,更主要的是他久經歡場,床上功夫很是了得,每次都能讓蘇水荷。
但是,每次歡ai過後,她卻更加的空虛。只是,柳東南的不滿足,的需要,以及心裡的不甘,恨意,讓蘇水荷戒不掉這種!上了癮!
特別是陳國強開啟了她的墮落之門後,就更加欲罷不能了。現在,蘇水荷對的男歡女愛,最是魂銷。中百無禁忌的搔癢、冰塊、鞭打、煽打、懸吊、緊綁、穿刺、夾、騎木馬、懸掛重物、電擊、窒息等都喜歡,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大多數人不理解這種變態的激烈的痛苦的床事有什麼好享受的,可蘇水荷卻覺得異常的快樂和享受。每次看著陳國強騎在自己身上鞭打,蘇水荷心裡就會有一種異常的快感。柳東南你瞧,你的老婆像女奴一樣的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
陣國強是sm中的高手,玩得是恰到好處,每次都能讓蘇水荷在痛處中達到天堂。
對於sm,蘇水荷最開始是完全無知和不屑一顧,可自從有一次,陳國強玩過之後,她體會到那種痛楚的極致的快感之後,就迷戀上了,特意去過。
:全稱sadomasochi,簡稱,統指與施虐、受虐相關的意識與行為。
在中國,有一個更為溫暖的稱呼:虐戀。虐戀一詞英文為sadomasochi,是施虐傾向(sadi)和受虐傾向(masochi)二者的合成詞。
專家將虐戀定義為:「它是一種將快感與痛感聯絡在一起的xing活動,或者說是一種通過痛感獲得快感的xing活動。所謂痛感有兩個內涵,其一是痛苦(如鞭打導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統治與服從關係中的羞辱所導致的痛苦感覺)。」
從比較專業的角度解釋圈內的遊戲方式和特殊嗜好,它的全稱則是:bd(綁縛/奴役/受虐/被虐)。這是b/d、d/s和s/m三組詞彙的綜合:
b/d:即是bondage&displine的縮寫。bondage通常意味著一些身體自由的限制,比如捆綁,或關押、禁閉等等。displine則意味著一些紀律或懲罰。
東方的圈子的人屬於這類要多些,也就是一般人熟知的調教。一般用麻繩、絲帶、、腳鐐、鐵鏈、籠子等去限制對方的活動。高階的可以通過指令而不需要藉助外部器械,屬於心理上的捆綁。
bd的遊戲成分很強,通過一些指令,以及檢查未能完成指令的情況和程度,給予相應的處罰,以改正對方的錯誤。這裡面看起來處罰是手段,讓其改正是目的。
而實際上目的和手段是在轉化的,或可以說都是目的。因為有些指令是無法完成的。比如在刺激下不許溼潤,不許bo起,都是難以控制的。
d/s:是dominate/submissive的縮寫。意思是統治(dominance)和順從(submission)。一個人扮演支配的角色,另一個人服從。
這常牽涉到角色與情節的扮演,諸如主人/奴隸、拷問官/囚犯、老師/學生、主人/僕人或寵物等等。喜歡d/s的人不見得喜歡弄痛自己,或把自己綁起來。
s/m:masochi是從痛楚中得到快感,而sadi喜歡給人痛楚。一方通過施加給對方身體虐待,來得到的滿足。
另外一方以疼痛來得到身心的滿足。常用的手段有:搔癢、冰塊、鞭打、煽打、懸吊、緊綁、穿刺、夾、騎木馬、懸掛重物、電擊、窒息等。
近幾年歐美,尤其是xing開放的美國,又出現的方式,即騎士與馬的主僕關係,一方為騎士,對自己的「馬」進行日常照料,但不可與馬發生xing關係,同樣身為馬的一方則要被照料,甚至要吃對人體無害也無益的草料,當進入角色後身為馬的一方不得以語言形式與騎士溝通,騎士則可以在俱樂部所擁有的花園或馬場溜馬。
在中,對m(受虐者)而言,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有效手段。在遊戲裡,m進入角色以後,便放棄了做人的全部資格,包括尊嚴,包括意志,從而變成一個任主人擺佈的奴隸,一條狗(有的乾脆成為主人的馬桶)。
這時候,他在生活中、工作中、家庭裡所承受的全部壓力都幻化於無形,所有壓力都成了零。不用再去思考,再去算計,再去權衡利弊得失,只需要服從就可以。表面上受盡屈辱,其實內心裡有「放下一切」的樂趣。身體的絕對不自由換來了心靈的絕對自由。
對s(施虐者)而言,我虐待故我存在。裡的s,通過虐待、侮辱、控制、支配、玩弄、壓抑m而獲得一種精神上、上的雙重快樂。她在這一過程中,會比在其他任何時候都更感覺到自己存在的重要。m對她的絕對服從會讓她獲得一種非同一般的成就感,從而將生活中的不快、煩心一掃而空。
不僅是一種角色扮演,還是一種角色置換。通常意義來說,中,s和m的地位與其在生活中的地位剛好相反。裡,s的地位高高在上,m的地位低到極致。
而現實中,m的社會地位往往較高,以白領、中產階層為主,工作中處於支配、領導地位。而s則相反,其社會地位一般都很普通,在日常生活裡處於被支配、被領導的位置。
每個人在這個社會上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如果長時間只處於一種地位,一種狀態,其心態勢必會走向失衡,失衡的心態帶來畸形的人生。因此,還是平衡心態的一種方式。
1,異歲扮演:通常指父女和母子的角色扮演。不存在亂lu,而是對雙親與子女,老師與學生之間關係的學習。
2,肛mei折磨:對肛mei施以痛苦的bd行為。
3,動物扮演:較弱一方扮演成一種動物,如小狗,小馬,小牛等。
4,賤賣:將被虐者賣給出價最高的賭徒(通常是管理和臨時工。)
5,bd:綁縛/奴役/受虐/被虐,底層人:順從某人,放棄自主權,或者就是聽從別人的控制。
6,窒息:施虐者控制被虐者的呼吸。
7,cbt:對陰jing……的折磨。
8,幻想:在相互情願的遊戲中,幻想自己是加害或受害者以得到愉悅。
9,薩德主義:以製造痛苦為目的。
10,滴蠟:支配方將蠟油滴在臣服方身上。
以上十個,是蘇水荷和陳國強經常玩的花樣,兩人的最愛。現在正常的讓兩人都不滿足了,覺得沒滋沒味的,即使做完了,也會覺得沒盡興。只不過,隨著現在蘇水荷的肚子越來越大,有很多,不得不暫停下來。
巫山過後,蘇水荷看看時間,起床穿衣,回家。
一個小時後,柳東南才一身酒意的進門,一回來就躺去了床上,一動也不動。
看著柳東南躺在床上跟一死人似的,蘇水荷就上火!忍不住冷笑,你想再和蘇子言在一起,做夢呢!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這些天下班後去了哪裡麼?你夜夜站在蘇子言樓下,你當我是死的麼?我能讓蘇子言生不如死第一次,我就能讓她下地獄第二次!
柳東南清早醒來,睜開眼,沒想到,又看到了蘇水荷後背上的吻痕。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滿滿當當的,那樣的痕跡,柳東南自然知道代表什麼,代表著背叛,代表著恥辱,代表著蘇水荷的放蕩!
死死的瞪著蘇水荷的肩,雙眼都要冒出火來!很想狠狠的把她撕碎,這女人,這麼髒,這麼髒……!柳東南用盡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下床,穿衣,洗刷,回了柳家老宅,今天是柳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
於明月問到:「水荷怎麼沒有來?」
柳東南迴道:「她還在睡。現在肚子大了,還是小心點好。」
於明月不滿:「又不累著她,站在一邊看著就行!」
柳東南皺眉:「媽!」
於明月只得悻悻的住嘴了。沒一會,又說到:「東南,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公司的大權,你要一手把握……」
「媽,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養身子就行。」
「我能不操心麼?上次的金融危機,差點讓柳家全軍覆沒,幸好有水荷的嫁妝,才能安然度過。東南啊,你別怪媽多嘴,蘇家若大家產,現在蘇大富死了,就全是水荷的了,水荷現在又大著肚子,你不如……」
柳東南應付到:「媽,我會看著做的。你呀,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於明月嘆了口氣:「讓我怎麼安享晚年,青木到現在,都還沒嫁呢,眼看著就成剩女了,我急啊。」
「媽,青木長得好,能力好,你要相信你的女兒,一定能嫁到好人家,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就是不給我領人回來!我這身子,還能有幾年好活……」
「媽,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回頭,我去說說青木,老大不小,該嫁了……」
於明月這才笑了。
青木從樓上下來,邊打著噴嚏邊問到:「你們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於明月笑罵到:「懶丫頭,都幾點了,才起來!」
「媽,今天可是雙休!」雙休不睡懶覺,太無恥了!「哥,你怎麼來這麼早?」有覺不睡,太浪費了。
「起來得早就過來了。」在那個家裡,除了那張床,也沒有其它可留戀的。可那床上,睡著的不是子言,而是蘇水荷……
於明月說到:「好了,時間到了,先去拜祖。」
三人一起,去了柳家祠堂,祭完祖,柳東南特意叫住青木,說到:「青木,你的婚事,媽很急。」
青木皺眉:「哥,我自有分寸!」
柳東南嘆氣:「你真非古子幕不可麼?」
青木執著:「哥,我五年都等了。」
「青木,一段感情,你守了五年,還沒有結果,是應試放棄了。」
「不!我既然能等五年,就不介意再等五年!」當年古子幕下調海南時,青木也想過,要一起隨他過去,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留下。青木認為,古子幕遲早有一天會回來,那麼,自己何不潛伏在這裡,有什麼情報和變動,也能第一時間知道,而且以後古子幕回來,也會多了些資本……
所以,這五年,青木還是在市長秘書部,在陳國強的手下,看似認真本份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這五年,青木最煎熬的,就是對古子幕的相思,日日夜夜的想念他。還有擔憂,怕他身邊出現別的女人,特別是花月容的出現,讓青木妒忌得發狂,好在他們也沒有更親密的進展。
對於青木的固執,柳東南是也沒辦法,正色說到:「青木,這樣不值得,你應該放手,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青木絕不言棄:「不!我就只要古子幕。我相信,我才是那個最適合他的女人。蘇子言她不可能,古家不會同意的。」
「青木,你這是何苦?」柳東南還想再勸,青木卻不想再聽。
「哥,你別說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相信,我一定能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定會如願以償。
青木如此固執,柳東南也沒辦法,只能一聲長嘆。眉頭緊皺,滿是擔憂。青木從小到大,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向都是不擇手段,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柳東南從老宅出來,又去了蘇子言的樓下,抬頭見著她視窗的燈光,柳東南空蕩蕩的心裡,好受多了。現在每天下班,不由自主的就會把車開到這裡,好像到這裡,才是回家。只是,也只能到這裡,再也不能上樓。當年的一念之差,造就了現在的咫尺天涯。
每次看著古子幕上樓,柳東南就妒忌得發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會想像,子言在古子幕懷裡各種承歡……一想,心就痛,就悔!就想狠狠的衝上去,把蘇子言拉到自己懷裡來。柳東南夜夜煎熬,只能每天來蘇子言樓下,望梅止渴。
也更加的痛恨當年的自己,為什麼那麼鬼迷心竅的婚姻出軌!事實證明,蘇水荷那樣的女人,連給子言提鞋都不配,她那麼髒,那麼髒……!
蘇子言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那家本不租不轉不賣的旺店,突然貼了個「急轉」的牌子。
可把蘇子言高興壞了,立即打了電話過去,約人見面,談價錢,非常的順暢,就等著明天籤合同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靈感如泉水般,一口氣寫了好幾首歌,放下筆,看了看,才點點頭。拿著去了樓下,找宋清辰。
宋清辰這幾天忙得昏天暗地,也剛告一段落。見蘇子言過來,笑問:「怎麼了?」
蘇子言笑容可掬:「今天姐高興,請你出去吃大餐!」
宋清辰也來了興致:「真的請我吃大餐?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吃滿漢全席!」
蘇子言笑:「行!我請客,你付帳!」
宋清辰一點意見都沒有!「能問下是什麼喜事麼?」
蘇子言眉開眼笑:「還記得那家你也非常看好的店麼?那老闆要出國,急著把店鋪轉讓。我都談好了,明天去籤合同就行。」
宋清辰聽了,也是眉眼含笑:「確實是好事。」
這好事,還是宋清辰促成的。特意去找了那店鋪的老闆,正好是以前的客戶老王,宋清辰提出來意,老王笑得跟狐狸似的:「要我的店也行,正好我呢看中了一塊地,你給我設計出來,我自己建棟房子來賣衣服,那店我就給你,不收錢。」
宋清辰連續幾天幾夜的辛苦,才換來了蘇子言的如願以償!否則天上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掉餡餅,又正好砸中了蘇子言?
所以說,吃蘇子言一個大餐是必須的!
蘇子言說:「既然吃大餐,那我們就去最大的飯店。」
於是,兩人去了「天上人間」。這家飯店裝修得挺有格調的,就連菜名也都非常的特別。
蘇子言千挑萬選,點了九菜一湯。
結果菜一送上來,蘇子言差點氣歪了鼻子。
兩個黃鸝鳴翠柳:青菜上放著兩個雞蛋黃。
梅花歡喜漫天雪:七片蓮藕孔眼灌入江米蒸熟,再切五片胡蘿蔔刻成梅花形。
門泊東吳萬里船——清湯上漂著雞蛋殼。
鸞鳳和鳴:公雞與母雞同盤。
銀芽蓋被:黃豆芽掐頭去尾的白梗上面蓋了一層攤雞蛋!
丹鳳朝陽:松花蛋、鹹鴨蛋、茶雞蛋等切合一起。
踏雪尋梅:白蘿蔔絲上放只鮮紅辣椒。
苦鳳憐鸞:黃瓜炒雞肝鴨肉。
翠柳啼紅:菠菜炒番茄。
美女簪花:黃花菜燜全菇。
蘇子言憤憤不平:「這是坑爹呢。虧我挑得那麼辛苦,就是些這樣的菜啊。」
宋清辰悶笑不已。
蘇子言氣不過,一口氣,把店裡的菜都點了,倒要看看,這老闆到底坑爹到什麼地步。
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海帶燉豬蹄。
絕代雙驕:青辣椒+紅辣椒。
游龍戲鳳:魷魚炒雞片。
龍鳳呈祥:一隻雞和一條蛇同燒。
碧血青天:櫻桃肉與血豆腐同盤,上面一個小青椒。
明月映翡翠:雞腳燉鵪鶉蛋。
悄悄話:豬口條和豬耳朵
窗寒西陵千秋雪,孔雀東南飛,雪山飛狐,霸王披金甲,碧綠金鋃玉、一掌定山河、彩蝶紛飛……一個比一個坑爹!
最讓蘇子言崩潰的是「白馬王子」:一大塊豆腐上面插了張劉德華的照片!
真是太坑爹,太無恥了!
今天這桌菜,若是誰敢說這不是滿漢全席,蘇子言就跟誰急!
宋清辰邊吃邊笑,但到底是菜太多,人太少,儘管已經吃得很飽了,可是,還是剩下了滿桌的菜。
蘇子言咬牙切齒,叫來員:「全部打包!還有,請把你老闆叫來,我有點建議要說!」
老闆一過來,蘇子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坑爹的老闆是林天星!
蘇子言也不打包了,拉著宋清辰扭頭就走。
靠!
林天星見著蘇子言,再看了看滿桌的菜,樂了。掏出手機:「古大爺,你猜剛才誰來我店裡當冤大頭了?把我店裡的菜都點了個遍!」
古子幕直接問:「誰?」
林天星笑:「蘇子言!」
古子幕:「……」嘴角直抽,她確實會做這種事!
宋清辰見蘇子言臉色不對,問:「子言,怎麼了?」
蘇子言搖頭:「沒什麼,就是當了冤大頭,心裡不爽!」看到林天星,就想起曾經那些不堪的記憶,他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字字帶血,心會痛。
宋清辰知道,絕對不止這麼簡單,但也沒多問,體貼的說起了一些輕鬆的話題。
見蘇子言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宋清辰才鬆了口氣。不願意看到蘇子言難過,不願意看到蘇子言傷心,只要她能好好的笑著,宋清辰覺得,做什麼都值得,做什麼都願意。
蘇子言心情一好,就容易八卦,問:「宋清辰,你現在和今夏怎麼樣了?」
宋清辰臉上的笑容一頓:「我跟她求婚了。不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抱得美人歸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宋清辰笑了笑,沒說什麼。不過,眼底的笑意,卻滿是悲涼。子言,你可知道,我想娶的,是你。
回到家,蘇子言拿上資料,去了蘭星工作室,讓陳如花哼唱。
聽完後,蘇子言直皺眉,怎麼陳如花一唱,感覺就不對味了?好像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倫不類的感覺。
問樓蘭星到:「你覺得怎麼樣?」
樓蘭星直言:「詞是好詞,曲是好曲,人不是好人!」
陳如花一臉受傷。
蘇子言感覺也很瘋,問樓蘭星:「你有什麼辦法麼?」
樓蘭星橫眉怒目:「你給我塊朽木過來!你還想雕出個什麼花!她這樣的,毫無資質,平常我看都不看一眼!這是我帶過最差的學員!笨得要死!」
蘇子言真心認為樓蘭星太毒舌!虧得陳如花堅強,要是自己,估計早就被打擊得跳樓死過很多回了!
回國已近兩個月,但陳如花還是這樣,該怎麼辦?
樓蘭星一攤手:「能怎麼辦?燒香拜佛唄。」
蘇子言還真心動了:「有用?」
樓蘭星狠狠的給了某女一個白眼!菩薩要這麼好求,那世人哪還會有那麼多的不如意?
蘇子言卻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說不定菩薩還真顯靈了呢?
再說了,店鋪要開業,是得拜拜菩薩才成。
蘇子言果斷的去買了香蠟,燭紙,見天色已晚,那就明天再去吧。
古子幕下班回來,見著滿桌子的素菜,連油都不見一滴:問:「肉呢?」
蘇子言說到:「明天要去拜菩薩,今晚吃齋。」
古子幕不解,沒聽說拜菩薩就要吃齋的啊:「為什麼?」
蘇子言理直氣壯:「聽說這樣比較靈啊。」
古子幕:「道聽途說不可信,心誠則靈。」與吃齋無關。
蘇子言不幹:「反正,今晚吃齋。」
古子幕沒辦法,只得端起碗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蘇子言洗碗,古子幕從身後抱著她,問:「為什麼想到去拜菩薩了?」
「我的店要開業了,當然得去拜拜菩薩保佑了。你能不能不要抱著我?癢死了!」
古子幕自覺的無視了後半句:「大後天再去吧?大後天我休息,陪你一起去。」
蘇子言想了想:「也行。」
古子幕為這一句話,付出了可觀的代價,連續吃了三天的齋,吃得人一臉菜色,都要直念阿彌陀佛了!
等真去拜菩薩時,變成了三人行。宋清辰也去了,古子幕對此,非常不滿。但宋清辰無視了古子幕的黑臉。
蘇子言燒香,拜佛,三跪九叩,非常誠心。
拜完後,古子幕問:「你不是求財的麼?」那為什麼拜的是送子娘娘?
蘇子言點頭:「對啊,怎麼了?」
「你不覺得菩薩拜得不對麼?」你又不是求子!
蘇子言說到:「是菩薩就拜,總歸沒錯的。」
古子幕無語:「……」
宋清辰在一邊,就只是笑。
蘇子言還真把寺裡的菩薩拜了個遍。
上完香,見很多人都在抽籤,蘇子言也來了興趣。
寺裡的老師傅問:「求什麼?」
蘇子言想了想:「婚姻。」
寺裡的老師傅拿了籤筒過來,蘇子言非常誠心的閉上眼,抽了一簽。
老師傅去拿了籤文過來。只見上面寫:「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醒,揀盡寒枝不肯棲,寂莫沙洲冷。」
解籤為:「汝之婚姻耶。中之者。驚起卻回頭去。有恨無人省之。無一人幫忙。省顧吾。阻力太大。爰之。凍盡之寒枝上不肯棲。形成之者。其寂寞沙洲亦冷。挑剔太多而來之阻礙。如能阻力無化為助力時。無法得之也。」
蘇子言看來看去,有看無懂,於是,拿起籤文給古子幕,問:「你能用我聽得懂的話解釋一遍麼?」
古子幕拿起籤文看了看,直皺眉。
蘇子言問:「此籤不好?」
古子幕答:「還行。」
蘇子言再問:「那它是什麼意思?」
古子幕慎重的用詞遣句到:「就是叫你不要太挑,要求不要太高。」
蘇子言疑惑至極:「我不挑啊。」
古子幕不再理會她,也去抽了一簽。為:「子規半夜猶啼血,不信東風喚不回。」「解籤為,子規-杜鵑耶國人南方人曰之吐血鳥。目下是半瞑。一隻子規。吐血鳥。尚在嘔血似地啼叫。猶如說明。君之耶。離鄉背井。居邊遠之地。有人為君汝相思。伊人不相信君之不回故里去者。伊人堅信。至遲耶。東風吹之時。亦即是春之來時耶。」
蘇子言看古子幕的臉色,一會悲一會喜的,好奇:「什麼籤,給我也看看。」
古子幕把籤疊起,收好。
蘇子言抗議:「小氣!我的都給你看了,你憑什麼不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