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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被迫說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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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哥哥對蘇子言還念念不忘啊,很好呢。以蘇水荷的手段,借刀殺人,很好很好。

蘇子言,我看你還能快活到幾時?!

其實蘇子言並不是很快活,因為古子幕說,「這個星期六我爸大壽,我想帶你回家。」

古子幕話音一落,蘇子言就有一種絕望的感覺,幸福這麼短暫麼?幸福只能到這裡麼?

蘇子言拒絕:「我不去!」一見你的父母,這一切的美好,就會都結束。

古子幕挑眉:「為什麼?」

蘇子言反問:「我為什麼要去?我們非親非故。」

「蘇子言!」真是欠揍!非親非故?很好!

古子幕在蘇子言粉嫩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我打算讓你見過二老之後,我們就結婚。」

蘇子言臉上一點都不見喜色:「誰說要跟你結婚了?我不嫁!」

古子幕深吸一口氣:「蘇子言,你再說一次試試!」

蘇子言還真太歲爺頭上動土:「我早就說過,嫁你還不如嫁宋清辰呢。」

古子幕咬牙切齒:「蘇子言!這樣的話你若再讓我聽到一次,後果自負!」

「反正,我就是不嫁你。我不要見你的父母!」

古子幕被氣得多年未現的匪氣上來了:「蘇子言,嫁不嫁,由不得你!我說嫁就嫁!不嫁也得嫁!」

蘇子言怒瞪著古子幕,瞪著瞪著,眼眶就溼了。

古子幕舉手投降,把蘇子言圈到懷裡,輕聲細語:「不要哭,是我不好。我不該兇你。」

「我是真想娶你,一起有個家,有個我們的家,以後生兒育女,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古子幕描述的,正是蘇子言一直渴望的。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那麼美好,那麼幸福。只是,古子幕,我和你,真的可以麼?

蘇子言是真的怕,因為她清楚的明白,那就是一場海市蜃樓!

「古子幕,能不能不見你的父母?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古子幕圈在蘇子言腰上的手緊了緊:「傻瓜,不是你說,婚姻要得到父母的祝福麼?沒事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在。回來後,我們就結婚。」

要依古子幕的意思,乾脆先上車,後補票,登記了再說!

蘇子言心裡一片絕望,因為她清楚的明白,古家是不會同意的。

蘇子言是真的不想見!但古子幕堅持,不允許蘇子言當駝鳥!勇敢一點,才能得到幸福!

古子幕是這樣計劃的,不管家裡的老太太同意還是不同意,非娶蘇子言不可!讓雙方見了面,古子幕打算去領證了。反正就是認定了蘇子言!想夜夜抱著她睡覺。

蘇子言日子過得是坐立不安,就像是一個等待處決的死刑犯。末日就在這個雙休。

蘇子言的害怕,古今夏的期待。

「月容姐,我爸大壽就要到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花月容想也沒想:「好啊。」

「我和清辰一起回去,順便讓我爸媽挑個黃道吉日。」古今夏說完,一臉嬌羞。

花月容搖頭:「你這妹紙,到底是有多恨嫁啊!矜持!矜持!矜持!這是必需的!」

古今夏笑得兩眼彎彎……

宋清辰卻是一夜未眠,此次若真見古家父母,那這婚事就算是鐵板釘釘了。嘆了口氣,子言,子言,我如你所願……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見我。

從來都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蘇子言在見古家雙親的前一天,等來了一個很不爽的訊息,蘇水荷剖腹產下雙胞胎。

蘇子言牙都咬出了血來,雙胞胎!那麼多人難產而死,為什麼蘇水荷沒有?老天不長眼!好人沒有好報,清顏那麼好,為什麼死的卻是她,而不是蘇水荷?!

於明月臉上一片喜氣洋洋,柳家再次開枝散葉,兒孫滿堂嘍。

柳東南卻一絲笑意都沒有。孩子,孩子,只想要個和子言的孩子……可子言現在卻視我如虎,恨我入骨,子言,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青木問到:「哥,你不高興麼?」

柳東南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高興。」

青木心知肚明……

這一整夜,柳東南都站在蘇子言的樓下,抽了一整夜的煙,直到東邊發亮,才駕車離去。

蘇水荷面無表情的掛了陳大虎的電話,冷笑,柳東南!算你狠!我剛從鬼門關回來,你心裡卻只惦記著蘇子言那賤人!

青木特意請假,在蘇水荷身邊張羅來張羅去,只不過,偶爾會狀似無意的問一句:「晚上我哥過不過來?」

青木每問一次,蘇水荷對蘇子言的恨意,就更深一層。蘇子言,蘇子言……

蘇子言和宋清辰都隆重打扮,蘇子言是一身淑女裝,看起來非常的賢妻良母型,而宋清辰卻是一身正裝,活像個新郎官。別說,就兩人站在一起,真挺像對新婚夫妻。

林靜雅本來挺高興,兒子終於說,給她領個兒媳婦回來。興奮得她一夜沒睡好覺。

可是一看到蘇子言人後,林靜雅不敢置信:「子幕,你不要告訴我,就是她?」

古子幕肯定的點頭:「媽,就是蘇子言!」

林靜雅猜測:「子幕,是不是蘇子言死纏著你不放?」

古子幕臉不紅,心不跳,一片波瀾不驚:「不是,是我強睡了她!」

林靜雅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後,臉上一片紅來一片黑:「子幕,你是要氣死媽是不是?!」

古子幕非常誠心的回到:「媽,我無心氣你。子言挺好的,我就是認定了她。」

林靜雅的臉萬紫千紅:「她以前可是天星的女朋友,兄弟倆同一個女人,也不怕人笑話!我可丟不起這個臉!還有,她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麼?坐過牢,還連累得你下放了四年!還離過婚!娶個這樣的女人,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子幕,我不求你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最起碼,找個身世清清白白的行不行?」

古子幕立場堅定:「媽!我非蘇子言不娶。」

「子幕,你著魔了不成!我告訴你,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古子幕鐵了心:「媽,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娶蘇子言。這次見面後,我就打算領證了。」

林靜雅氣得語不成句:「你……你……你……」

一轉身,去找了古存顧:「你的好兒子,給你找兒媳婦回來了!」

古存顧笑到:「行呀,三喜臨門!」

「是蘇子言!」天打雷劈!

古存顧收了笑意,臉上一片嚴肅:「蘇子言先前不是天星的女朋友麼?」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兒子說,非她不娶!不管我們同不同意,都娶定蘇子言了!我這是什麼命呦……我告訴你,你兒子要真把蘇子言娶進門,我就不要活了。」

古顧顧趕緊安撫,免得後院又起火:「行了,你別上火,我去找子幕好好談談。」

可惜老子來了,兒子照樣不買帳,古子幕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非蘇子言不娶!這次見面後,我就打算領證了!」

古存顧語重心長:「子幕,你得想清楚了。婚姻影響的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一生,還會決定整個家族的榮辱。選個什麼樣的伴侶,就過什麼樣的人生。人一沒選好,後半輩子都會受影響。」

「更何況你身份特殊,一舉一動,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看!四年前的事,你應該吸取教訓了!一步錯,步步皆錯!滿盤皆輸!你媽的話也不無道理,不求你找個門當戶對的,最起碼,得找個身世清白的!」

「我同意蘇子言是個好女人,只是,她的身世擺在那裡。離過婚,做過牢,哪一樣都是鐵板釘釘,這樣的條件,是真的不行。子幕,你說不管我們同不同意,你都要結婚,可是你想過沒有,婚姻不只是兩個人的事!你不在乎得不到祝福,難道蘇子言也不在乎麼?」

古存顧口水都說幹了,古子幕心意不變:「爸,我不是一時衝動!這分開的四年,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對蘇子言我是沒辦法放手。我知道她的過去不合格,可是,爸,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我和她在一起,感覺很舒服,很想一輩子。」

「爸,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這輩子就認定蘇子言了。你們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也沒辦法。一樣和蘇子言結婚生子!到時你們可別怨孫子不叫爺爺奶奶!」

一想到孫子不叫爺爺奶奶,古存顧果斷的棄暗投明:「你既然認定了,我也不阻攔。不過,子幕,你媽的身子和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她那高血壓,受不得氣和強烈刺激。你若真一回頭就去領了證,估計她真要不活了。你既然認定了和蘇子言一輩子,領證也無需急在這一時。給你媽一段時間緩緩勁。你看這樣行不行?」

古子幕最終點了頭。

古存顧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交差了。回房,林靜雅迫不及待的問到:「怎麼樣?同意分手沒有?」

「你要求太高,我又不是神,你兒子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呀?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不過我勸住他了,不會一回頭就去真把證拿了。」

林靜雅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問:「老頭子,這門婚事你怎麼看?」

「我同不同意,意見重要麼?我同意,你不幹!我不同意,你兒子不聽!」這一家之主,一點地位都沒有。

「我不也是為兒子為這個家好麼?!若真的娶這麼個兒媳婦進門,你古家的列祖列宗在地底下都不會安息!」

古存顧嘆了口氣:「我保持中立!」

林靜雅對於古存顧的中立態度很不滿意:「不行!你得跟我一起使勁,把你兒子那根搭錯的筋給掰回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自毀前程!蘇子言就是一大火炕,跳不得。」

「要我說,兒孫自有兒孫福,由著他們去。世界是我們的,也是兒子們的,但最終是那幫孫子們的。我們也老了,就不要操那份心了……」

林靜雅河東獅吼:「古存顧,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氣死我了,你好找個小老婆是不是?……」

古存顧舉手投降:「我堅決反對兒子一意孤行!堅決保持和老伴意見統一!」

林靜雅的氣才消了些:「今夏說,讓我們給她挑個黃道吉日,說是想把婚事辦了,你怎麼看?」

古存顧用詞譴句十分小心:「宋清辰這小夥子不錯!我挺喜歡的!當然,最主要的是你的意見!你同意,我決不反對!」你不同意,我也不反對就是了。

「宋清辰人倒是不錯。就是家世太普通了些。今夏這麼好。……」說著說著林靜雅又氣上了:「你們古家,一個一個,都是一根腸子通到底!認準了的事,不撞南牆不回頭!這是什麼遺傳!」

古存顧賠著笑臉:「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林靜雅最終還是同意了今夏和宋清辰的婚事,和古存顧把日子看來看去,覺得明年的正月初八是個好日子,萬事皆宜。

今夏不樂意了:「還要等到明年啊?這一兩個月內就沒個好日子麼?」

林靜雅氣得直罵:「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半個月後,倒是好日子!你要嫁麼?」

今夏笑眯了眼:「好!就這麼訂了,半個月後我和清辰結婚!」

林靜雅氣得笑了:「瘋丫頭,也不知羞!有你這麼恨嫁的麼?半個月,哪來得及做準備!你以為是玩過家家呢?」

「媽,沒什麼要準備的,我們就去拿個證。」有了那紙證書,就受法律保護了。

林靜雅直搖頭:「老頭子,你也不管管你女兒!」

古存顧一臉自豪:「我女兒挺好的。」

古今夏給了老粉絲一個香吻:「爸,我最愛你了。」

古存顧笑得兩眼眯眯:「哦?確定是最愛我,不是最愛宋清辰?」

古今夏嬌嗔到:「爸……」

古存顧有女萬事足:「好,好,好。女兒要嫁人嘍……」

「那爸是同意我們半個月後拿證了?」

古存顧很好說話:「我沒意見,你媽同意就行。」你媽跟母老虎一樣,還是更年期的母老虎,真心傷不起。

古今夏道:「媽,爸也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兩票對一票,你需要少數服從多數!爸,這是命令對不對?」

古存顧笑眯眯的:「對,這是命令!女兒的話代表最高權威!」

古今夏又親了老粉絲一口:「爸,我最愛你啦。我媽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嫁給你當老婆。這麼好的爸,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林靜雅笑罵:「少沒良心的!你爸寵的是你,不是老婆!是你爸在佛前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娶到了我,任勞任怨……」

「停,媽,我真覺得你更年期提前了……」古今夏這是老虎頂上拔毛,勇氣可嘉!

古存顧完全同意寶貝女兒的話!

林靜雅被那爺倆氣得哭笑不得……

笑談一陣後,各自回房,林靜雅想了想,還是起身披衣去了女兒房間,千叮萬囑:「今夏啊,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可是世上聞名的。」林靜雅一直堅定的認為,作為女孩,自己的貞操,應該是長江大堤,嚴防死守。

古今夏一時沒弄清話裡隱含的深意,問:「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靜雅的老臉也有些紅,但為了自家寶貝女兒,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媽的意思呢,好女孩是不婚前同居的。現在男的普遍性的不可靠,前腳說愛,後腳變心,所以,媽認為,洞房花燭不應該提前!」

「否則吃虧的,只會是女方。若真結婚了還好,若是分了,到時影響再找。現在的男人,對處女情節,普遍性還是有的。若萬一弄出個孩子什麼的來,女方不僅人受罪,還會壞了名聲,特別是想嫁個好人家,那身子清白的更有資本……」

古今夏的臉也紅了:「媽,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和清辰發乎情,止乎禮。」

林靜雅鬆了口氣:「那就好。就知道我的寶貝女兒,不會讓媽媽失望。」

女兒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兒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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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雅問到:「今夏,那個蘇子言,你怎麼看?」

古今夏還算是客觀:「媽,蘇子言才氣很好,脾氣也還行,飯菜做得很好吃,除了離過婚和名聲不堪了點,其它都還行。」

林靜雅皺眉:「那你認為她配得上你哥麼?」

「媽,愛情裡哪有配不配得上?只有愛不愛!」年輕一輩的思想就是不同。

林靜雅不認同:「愛能當飯吃麼?我和你爸,婚前就只合過八字,還不是過了一輩子……現在你們小年輕,就只顧愛不愛,可真等過日子了,就會知道,婚姻只有愛情是不夠的……」

古今夏頭痛,抗議:「媽,你應該去哥房裡說教,又不是我不聽話!」

林靜雅瞪眼:「就你一個女兒,我心煩不跟你念叨跟誰念去?我就是對那蘇子言不同意,看不上她。以前和天星在一起,現在又和你哥弄到一起了,感覺太輕浮。加上毆打孕婦坐過牢,連累你哥下放四年,又離過婚,我怕娶她進門,鬧得家犬不寧!」

「媽也沒別的好求,家和萬事幸,就滿足了。你說你哥,世間萬千女子,他為什麼就看中了蘇子言?我還真沒看出她有哪裡好。月容就挺好的,長得好,家世好,脾氣也好,對你哥又一片痴心,你哥怎麼就入不了眼呢?」

「媽,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從來都不一樣!我也覺得月容姐挺好,做我嫂子再合適不過了,可問題是,哥看不中啊,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強來吧?」

林靜雅眼前一亮,問:「你也認為強來可行?」

古今夏瞪大眼:「媽,你想怎麼強來?」

林靜雅笑而不語。

「媽,你可別亂來。哥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並不是那種容易動心的人,現在35了,也就只對蘇子言動了心,你若是一個弄不好,弄巧成拙,到時小心哥終身不娶,你這輩子都別想抱孫子了。」

林靜雅趕緊到:「啊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反正,我就看上月容做我古家的兒媳婦了。那蘇子言,是真的不行。你哥要真娶了她過門,會受她名聲連累的……」

古今夏打著呵欠:「老太太,知道啦,一切還是等爸的大壽過了再說吧。我困了,想睡了。」

「那好吧,你先睡,我走了。」林靜雅走到門口,想想不放心,又返回去問到:「你說你哥今晚會睡在哪裡?」

古今夏獻策:「這還不簡單,想知道哥睡在哪裡,去敲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靜雅還真去敲了古子幕的門,只不過是,敲了半天,也沒人應聲。林靜雅臉都黑了,肯定是被那妖精勾去房裡了。

古存顧見老太太的臉色不好看,問到:「怎麼了?」

林靜雅咬牙:「你兒子,自己房裡不睡。」

古存顧一時沒反應過這其中的彎彎,「哦」了一聲後再無動靜。

林靜雅火憤憤的:「你就只知道當甩手掌櫃哦哦哦!你也不管管你兒子!這成何體統!」

古存顧進入全面備戰,老太太的更年期又發作了:「子幕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我去敲他的門,都敲不應!肯定是睡到蘇子言房裡去了!」

古存顧……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啦,老太太,兒大不由娘,你就別操那份心了,免得血壓又上來了。」

林靜雅翻臉:「我不操心,到時孩子都出來了……」

古存顧真心覺得,那也挺好的,有了孩子,正好含孫弄殆。

林靜雅在這心裡火憤憤的,蘇子言也是。

看到古子幕又摸上了床,就黑了臉:「你幹嘛?」

古子幕一臉淡定:「當然是和你睡覺了。」

蘇子言氣火:「你瘋了,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古子幕是真覺得沒什麼:「看到就看到,我睡我媳婦,天經地義。」

蘇子言都要瘋了:「誰是你媳婦了!?」

古子幕發自內心:「你是我媳婦啊。」

蘇子言:「……」這男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我不管,你快點回房去。」

古子幕不動如山:「床上沒有你,我睡不著!」

蘇子言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睡不著也給我回去!你不要臉,我還要名聲呢!」

「沒人看到,我摸黑過來的。明早我再早點走就是了。好了,不要吵,睡覺,明天有得累呢。」古子幕話是這樣說,可手卻是一點都沒閒著。

蘇子言用力拍開了在胸前作亂的鹹豬手:「你幹嘛?」

古子幕翻身上去,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你說呢?」

「不行!」蘇子言強烈抗議。

「你不要跟我說不行,跟它說。」古子幕說完,抓著蘇子言的手,放到了早就昂首挺胸的……上。

蘇子言用力狠捏了一把:「我拍死它。」

古子幕悶哼:「蘇子言,你謀殺親夫!你知不知道,你後半輩子的xing福就全靠它了?」

蘇子言冷哼:「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東西!再說了,還有震動棒呢,長短,粗細,大小,快慢還能隨心所欲呢……」

古子幕抬手在蘇子言白嫩細滑的小屁屁上拍了兩巴掌:「你欠收拾是不是!?」邊說邊大手深深淺淺,若有若無四處點火。

蘇子言一陣心中麻癢難當,說不出的暢快與興奮。明亮的雙眼也開始蒙上一層溼潤的霧氣,如秋水迷濛,似望不見底的深潭。嬌豔的檀口微啟,貝齒輕舐著櫻唇,散發出芬芳馥郁的幽香。

古子幕一手扳過蘇子言的肩頭,隔著衣服更是變本加厲的各種銷魂……

蘇子言連續嬌喘呻吟著,緊咬下唇,剋制自己不讓矜持臣服……

古子幕毫於預警的零距離接觸,大起大落……

蘇子言兵敗如山,春情氾濫,臉頰泛起紅暈,肌膚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劇烈起伏,魂飛天外。

古子幕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帶給佳人更多的快樂。

蘇子言的深處充滿了銷魂的彈力,那種緊緊包容的感覺與摩擦的銷魂讓古子幕的yu望燃燒的更加強烈了。

蘇子言媚眼迷離臉色紅潤,微微張開小口喘息著,兩手不知不覺抱住古子幕,任他予取予求。

蘇子言的主動配合,讓古子幕感覺到欲仙欲死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無法忍耐也不願忍耐……

很快蘇子言白嫩的肌膚被汗水溼透,她皺著眉頭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手緊緊抓住床邊緣,媚眼如絲,雲鬢散亂……

不一刻,二人一起攀上天堂……

第二天早早,古子幕就起床,結果……還是被林靜雅守株待兔了。

林靜雅勉強擠出笑意問:「子幕,你這是從哪回呢?」

古子幕不愧是市長,面對泰山壓頂,波瀾不驚,面不改色:「散步!」

林靜雅:「……」這就是自己的兒子,騙起老孃來,眼都不眨!你真當你老孃老糊塗了麼?!林靜雅乾脆把話挑明瞭講:「子幕哪,男未婚,女未嫁的,這樣有傷風化。」

古子幕完全同意:「確實,男未婚,女未嫁的,名不正言不順,不如,現在就去拿證?」

林靜雅氣得拂袖而去!這生的哪是兒子,這生的是冤家!

早飯時,林靜雅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花月容身上引,意思就是她才是古家內定的兒媳,和古子幕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子言的臉白了白,食之無味。

古子幕皺眉,還沒來得及抗議,倒是花月容輕飄飄卻又石破天驚的說了句:「伯母,我睡了天星哥,不好意思再嫁子幕哥了。」

眾人集體皆呆……

林天星差點被湯嗆死!一張桃花臉憋得又紅又紫!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咬牙切齒的大吼:「花月容!」有這麼說人話的麼?!啊?!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古家二老的臉上是一片萬紫千紅……現在的年輕人哪……真是太改革開放了……

古子幕低頭悶笑……就說這是個瘋丫頭。

蘇子言眼中,卻突然一片淚意,這樣驚世駭俗,肆無忌彈的花月容,讓她突然感覺好熟悉,好熟悉,這不是花月容,這是清顏……

蘇子言的眼淚就這樣好無預警的流了下來,第一個發現的,是坐在她正對面的宋清辰,急聲問到:「子言,怎麼了?」

花月容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哭什麼?我睡的又不是你!」

蘇子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痛哭起來。

花月容哇哇大叫:「喂,喂,喂,我不是你男人,你不要抱著我哭……」

蘇子言不管不顧,眼淚更多了。

古子幕好不容易把激動的蘇子言攬到自己懷裡,歉意的點了點頭:「大家你們慢用。」

抱著蘇子言回了房,輕哄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呢……」

蘇子言哭了好久才止住了眼淚。

古子幕這才問到:「怎麼了,突然這麼傷心?」

蘇子言哽咽:「月容那樣說話,和清顏很像,我一時悲從心來,沒忍住。」

古子幕捧著蘇子言的小臉,認真的說到:「不要傷心了,相信柳清顏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你的眼淚。」

「是我不好,連累得清顏慘死,一屍三命……」蘇子言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古子幕說到:「這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

蘇子言搖頭:「就是我的錯,要我不那麼固執己見,早日聽勸,和柳東南早點離婚,清顏就不會死了。」

蘇子言的眼淚,讓宋清辰坐立難安,心急如焚。

宋清辰的魂不守舍,讓今夏心酸成一片!

這頓飯,很快的散了,甚至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林靜雅還是覺得眼前一片一片的烏鴉在飛,問古存顧:「蘇子言抱著月容哭什麼?」

古存顧表示一樣的不解:「我也不知道啊……」

林靜雅:「你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好了,看好的兒媳婦成別人家的了……」

古存顧說到:「也不算別人家,天星是你侄子,我們又從小看著他長大……」

林靜雅氣苦:「侄媳婦和兒媳婦能一樣麼?」

古存顧果斷的閉嘴,免得又讓母老虎覺醒……

林天星氣急敗壞的把花月容拉回房間,大吼:「花月容!」真想掐死這女人算了!

花月容挑眉:「幹嘛?」

林天星恨得牙癢癢:「你欠揍是不是?」

花月容指出血淋淋的事實:「你確定要和我打?你那身手,打不過我的!」

林天星只差沒吐血身亡:「……」我要打得過你,還至於被你強jian麼?孃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花月容不解:「你氣什麼?」

林天星殺天沖天:「我氣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氣什麼!有你這樣幹人事的麼?」盡不說人話!

「我怎麼了?實話實說也有錯?」花月容是真不認錯。

林天星一口血橫在喉間!實話實說是沒錯,可你讓我以後有何顏面見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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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容直翻白眼:「裝什麼純!你又不是沒被女人睡過!看你屋裡那麼多男男巫山銷魂的肉片,估計連男人都睡過了。」

林天星大吼:「我沒有睡男人!」真是六月飛雪!

花月容冷「哼」了一聲:「誰知道!」

林天星據理力爭:「難不成看男男歡好就一定和男人做了麼?那我還看人獸的呢!」

花月容鄙視+唾棄:「你連畜生都不放過,你真是禽獸不如!」

說完,揚長而去。

留下林天星發狂!tmd,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妖孽!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林天星覺得胸前的這口悶氣再不出,就要炸了,於是,去找古子幕,結果他屋裡沒人,掉頭,去敲了蘇子言的門,果然找到了古子幕。

不過,古子幕重色輕友:「我要陪子言,沒空!」

林天星憤憤不平:「靠,小爺和你兄弟三十年……」

古子幕說到:「你還知道你只是兄弟啊?兄弟能陪我睡覺麼?兄弟能給我生娃麼?不能!那我重色輕友有什麼不對?」說完,啪的關上了門。

蘇子言問:「怎麼了?」

「沒事,走,帶你玩去。」

「去哪玩?就我們兩個麼?要不要叫上大家一起?」

古子幕眯著眼,危險的問到:「嗯,你想叫誰?」話尾音上挑,這是古子幕不悅的前兆。

蘇子言當機立斷:「我誰都不想叫。」

古子幕這才恢復了一慣的冷清,帶著蘇子言去爬山。

可惜蘇子言太廢了,爬到一半,就氣喘吁吁再也爬不動了。

古子幕在蘇子言身前蹲下,說到:「我揹你。」

蘇子言趴在古子幕的背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問:「古子幕,你背過幾個女人?」

古子幕的大手在蘇子言粉嫩的小屁屁上掐了一把:「我只揹我老婆。」

蘇子言在古子幕耳邊呵了一口氣:「嘴怎麼突然這麼甜?」

古子幕不緊不慢:「嗯?有嗎?」

蘇子言言之鑿鑿:「有。」。

古子幕笑了笑,輕輕的哼起了一首旋律。

很好聽的旋律,感覺也有些熟悉。

蘇子言眯著眼,聽古子幕哼完後,才問:「哼的是什麼?」

古子幕只說了一個字:「笨!」

蘇子言:「……」

其實也不怪古子幕惱火,實在是蘇子言太沒眼力見地。流傳千古的《鳳求凰》都聽不出來。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徬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凰兮凰兮從我棲,得託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古子幕又哼了一遍。

無奈蘇女太木,硬是沒聽出來。

古子幕冷哼了一聲,對蘇子言表示強烈的鄙視。還詞曲作家呢,也太不專業了……

蘇子言一臉茫然,至於麼,不就聽不出一段旋律,又不是犯了多大的罪。

「古子幕,笑一個笑一個嘛,你笑起來的時候可帥了……」特別是那兩個深深的酒窩,迷死人了。

古子幕瞪眼到:「我又不是賣笑的!」

蘇子言偏頭:「別說,你要去賣笑,肯定會有接不完的客。」那長腿,那窄腰,那挺臀,處處皆銷魂……

古子幕一臉黑線,咬牙:「蘇子言!」

蘇子言舉手:「好啦,好啦,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還請大爺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計較。」

古子幕確實沒計較,揹著蘇子言,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頂。

山上風很大,古子幕找了塊背風的石頭,抱著蘇子言坐下。

蘇子言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真是個人間仙境。」

夾岸高山,皆生寒樹。負勢競上,互相軒邈,爭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響;好鳥相鳴,嚶嚶成韻。蟬則千轉不窮,猿則百叫無絕。

突然就明白了朱無思書中的意境。

「古子幕,如果能在這山上住一輩子,也挺不錯的。」

古子幕大殺風景的說到:「山上沒有商場,沒有電視,沒有網路,沒有自來水,沒有……你還願意住一輩子麼?」

蘇子言:「……」不解風情者,大概以此人為最。世人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決定不再對牛彈琴!

古子幕叫到:「蘇子言。」

蘇子言沒好氣的應到:「幹嘛?」

古子幕說到:「如果山上有你,我就願意住一輩子。」

蘇子言承認,被糖衣炮彈打中了。甜言蜜語,如此醉人。

古子幕摟著蘇子言,把頭靠在她的肩上,問:「蘇子言,你愛我嗎?」

蘇子言果斷的閉嘴。

古子幕不依不饒,再問:「蘇子言,你愛我嗎?」

蘇子言扭頭,確認到:「如果我說不愛,會有不良後果嗎?」

古子幕指著山腳下,問:「蘇子言,你說從這裡摔下去,是死呢還是殘?」

蘇子言雙手緊緊的圈著古子幕的脖子,屈服於惡勢力:「好吧,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還不滿足:「嗯,貌似心不甘情不願?」

蘇子言指天發誓:「沒有,我心甘情願。」

「是嗎?我不信!除非你再說一遍。」

蘇子言欲哭無淚:「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挑眉:「聲音再大點。」

蘇子言咬牙切齒:「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皺眉:「感情再濃烈點。」

蘇子言一臉想死:「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蘇子言抬手,擦汗……一頭的冷汗。

古子幕大手抓住蘇子言的小手,十指交叉,問:「蘇子言,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

蘇子言難得的文藝一回,眯眼答到:「執子之手,與子揩老。」

古子幕一本正經:「嗯,蘇子言,你要記住剛才的話。不可以食言而肥。」

蘇子言:「……」好有上當受騙的感覺。

「蘇子言,我希望五十年之後,我們還能一起坐在這裡。」

蘇子言報復性的說到:「五十年之後,你都八十多了,你能活這麼久麼?」

古子幕臉都綠了……

蘇子言笑得很是歡快……

古子幕低頭,懲罰式的咬了蘇子言一口。

蘇子言吃痛,揚著小臉求饒:「我錯了,大爺,饒了奴家吧。」

古子幕突然就情動,揚著小臉求饒的蘇子言讓他感覺又嬌又媚,十足十的妖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蘇子言的紅唇。

蘇子言柔順的應承了古子幕的熱情如火,甚至主動的回應他。

古子幕被蘇子言的主動,撩得更是情慾高漲。果斷的拉著蘇子言飛速下山,去了酒店,恰巧這個酒店,正是四年前的那家。

古子幕特意要了四年前的同一個房間,重溫舊夢。

一看到熟悉的地方,蘇子言的臉就有些燒,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憶起那些欲仙欲死,臉一下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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