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被迫說愛
古子幕鄙視到:「就憑我看得懂,你看不懂。舒嬡詪鯖讎」
蘇子言:「……」揭人短,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厚道!虧你還是一市長呢,真是太壞了!
扭過頭去,不理古子幕了。問宋清辰到:「你要不要也抽一簽?」
宋清辰搖頭:「不用了。」娶不到你,我這婚姻,沒有什麼好求的。
從寺裡回去時,三人堵在了高架上。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蘇子言哀啕:「好餓啊……」
古子幕宋清辰二人同時幽怨的看了蘇子言一眼,我們比你更餓!三天沒吃過一塊肉的男人,真的傷不起。
打聽了一下為什麼堵車,原來是前面出車禍了。酒駕,一死三傷。
車好不容易挪到了車禍現場,人已經被120送去醫院了,但現場卻留下了大灘的血跡和被撞得變形的車子。
蘇子言大罵:「萬惡的酒駕!」害人害己!
宋清辰看著車禍現場,感覺好熟悉,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頭痛得要炸掉一樣,忍不住抱著頭「啊」的一聲大吼了出來。
蘇子言嚇了好大一跳:「清辰,清辰,怎麼了?」
宋清辰痛得說不出話來,面無人色,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蘇子言急得都要哭了:「清辰,你不要嚇我。清辰,你再忍忍,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醫院還沒到,宋清辰卻已經平息了下來。除了面色還是蒼白如鬼一樣,其它倒是沒什麼異常了。宋清辰覺得不用去醫院了。
但蘇子言堅持要去醫院,宋清辰也只得聽她的。
醫生拍完片,卻沒什麼異常。
從醫院折騰出來,夜已經深了。
卻在樓下,看到了古今夏。
古今夏掙扎來掙扎去,一咬牙,做了決定:「月容姐,我還是想和清辰在一起。我想和他一起努力。蘇子言現在和我哥在一起,也許日子久了,清辰就會忘了她。」
花月容恨鐵不成鋼,好話說盡,口水說幹,這犟丫頭還是一條道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行!隨你!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到時不要找我哭!我會罵你活該!」不聽老人眼,吃虧在眼前!
古今夏搖著花月容的手臂:「月容姐,你不要氣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不聽勸……」
花月容咬牙:「還知道自己不好啊!被你氣的,我大姨媽都不來了!」
古今夏自覺的面壁思過,真是太罪過了。
有了決定,古今夏就再也坐不住了,用最快的速度來找宋清辰,卻不見人。來得太急,又忘了帶手機。於是,決定守株待兔。好不容易才把人盼了回來。
蘇子言見到古今夏,大喜:「今夏,你來得正好,清辰不舒服……」
古今夏急了:「清辰,怎麼了?」
宋清辰說到:「沒事,就是老毛病了,頭痛。」
古今夏問:「有看醫生沒有?」
說話間,電梯到了宋清辰住的樓層,蘇子言含笑看著宋清辰和古今夏一起出去。今夏能主動過來,看來這門親事算是有著落了。
回到家裡,蘇子言簡單的做了三菜一湯,也不叫樓下的上來吃,而是讓古子幕給送下去。
對於蘇子言的這個決定,古子幕還是挺贊成的。天天看著餐桌上多出的男人,古子幕看不順眼挺久的了。
送完吃的上來,古子幕舒心的吃完了飯。
都說溫飽思淫慾,果真不假。
古子幕開始蠢蠢欲動。
蘇子言毫不配合,一巴掌拍掉了古子幕的手:「別鬧。」
古子幕非常執著的把狼爪又伸了過去:「我要。」
蘇子言瞪眼到:「要適可而止,縱慾過度會精盡而亡的!」
古子幕眯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子言氣個半死:「古子幕,你就是色中餓鬼!」
古子幕的狼爪終於得逞,柔軟的手感,爽極了,忍不住還想要更多。
心動就行動,手和嘴都上,蘇子言被古子幕撩得嬌喘如蘭:「古子幕,你說清辰應該會沒事吧?」
古子幕黑了臉:「蘇子言!」在我的身下承歡,既然心裡念著別的男人!是不是欠收拾?
蘇子言被古子幕收拾得很慘很慘……
第二天好不容易爬起床,翻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給宋清辰:「好些沒有?」
宋清辰幾乎是立刻就回了電話過來:「子言,我頭痛。」
蘇子言再也顧不得會不會打擾宋清辰的二人世界,去了樓下。
見今夏不在,蘇子言問到:「怎麼就你一個人?」
宋清辰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今夏昨晚就走了。」
蘇子言意外:「為什麼不留下她?」天時地利人和,怎能錯過?
宋清辰看了蘇子言一眼,扭頭去了沙發上坐下,沒有回答。
蘇子言繞到宋清辰身後,伸出手,給他不輕不重的按著太陽穴。
宋清辰舒服得閉上了眼。
「子言,昨夜我腦海中總是閃過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面。」折磨了一整夜。
蘇子言問到:「什麼畫面?」
「不知道,我看不清楚。」越看不清楚,越想看,結果就是頭痛了一整夜。
「不要強求自己,身體第一,舒服點了沒有?」
「嗯,好多了,謝謝。等下要去店鋪麼?」
「店鋪在裝修,應該沒多大事,我想再去找唐史安。」蘇子言知道自己是捕捉時尚方面的廢材,所以,挺有自知之明的,去找大師。而唐史安,就是傳說中的大師。
宋清辰說到:「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他,人家也不一定見啊。」已經找過唐史安好幾次了,預約都還沒排上隊呢。
宋清辰堅持到:「我在家也是睡不著,不如一起去。」
蘇子言最終還是不同意,認為宋清辰應該多休息!身體最重要。
去到「唐設計室」,沒想到和蘇水荷冤家路窄:「姐姐,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在哪都能看到你啊?」
蘇子言不想破壞心情,無視了蘇水荷。
蘇水荷耀武揚威的朝蘇子言笑了笑,進了唐史安的辦公室。
蘇子言心情低落,看來,唐史安這邊是沒指望了。
還是另找出路吧,蘇子言鬱悶的走人。在門口,見著了林天星。
林天星意外,古大爺家的怎麼會來這裡?而且,貌似臉色不好看啊。
蘇子言悶聲回到:「來這裡,當然是找唐史安了!」
「找他幹什麼?」你們之間,貌似沒有交情啊。
「不告訴你!」我們之間,更加沒交情!
林天星笑了:「你告訴我,我就帶你見唐史安如何?」
蘇子言非常果斷快速的說明了來意:「我開了個服裝店,想找他合作。」
林天星:「……」突然有虧了的感覺。
但話已出口,只得實行交易。
唐史安送完蘇水荷,見著林天星,難得的有了個笑臉:「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東風!你最近忙什麼呢?人影都不見一個。呶,給你介紹個人,這是蘇子言,古大爺家的。」
唐史安特意帶上了眼鏡,上下打量了蘇子言近五分鐘,蘇子言笑眯眯的,也回看唐史安。哎,猛男一枚啊,身材好有愛……
唐史安搖頭,對古子幕的眼光無比的不認同:「個子太矮,胸太平,腿太短……」唐史安這純粹是以模特的眼光在看人,服裝設計師的職業病。
蘇子言嘴角直抽,我有這麼不堪麼?
林天星完全同意唐史安的觀點。古大爺什麼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行。世間千嬌百媚的女子何止千千萬,怎麼就獨看上了乾巴巴哪都不好的蘇子言?
對於蘇子言,林天星是真研究了很久,可就是找不到可取之處。
唐史安收起眼鏡,問林天星:「古大爺這段時間忙什麼?怎麼是你把人帶了過來?」
林天星解釋到:「我在門口碰見她的。她說想見你,我就帶進來了。」
蘇子言趁機說明來意:「唐先生,我想做你的品牌。」
唐史安皺眉,林天星難得大發善心,提醒蘇子言:「十少!」
蘇子言沒明白林天星話裡的意思。
林天星搖頭,就說蘇子言不可取,笨得要死:「不要叫唐先生,叫十少。」唐史安的忌諱是,不能聽到別人叫他唐先生,誰叫誰被封殺。
蘇子言恍然大悟,從善如流:「十少。」
唐史安說到:「我剛和蘇氏企業達成了合作意向。」
蘇子言失望:「啊……」
沒想到柳暗花明,唐史安下一句是:「合同呢,拿來吧。」
蘇子言幾乎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傻愣在那裡。
那傻樣,卻逗得唐史安笑了:「川芎3克,歸尾3克,白芍3克,生地3克,黃連3克,黃芩3克,梔子3克,石膏3克,連翹3克,防風3克,荊芥3克,薄荷3克,羌活3克,蔓荊子3克,菊花3克,蒺藜3克,草決3克,桔梗3克,甘草3克。回去熬給古大爺喝。」這藥方熬出來的湯,有個名字叫「明目湯」。
蘇子言對於唐史安這話,不是很懂意思。
不過,這不要緊,要緊的是,先把合同簽了。
看著合同書上白紙黑字簽上了唐史安的名,蘇子言這才心安。
林天星邀功的問到:「蘇子言,你要怎麼感謝我?」
蘇子言不解,反問:「我為什麼要感謝你?」
林天星指出事實:「你是因為我才見到了唐史安,才籤成了合同,不是麼?」
蘇子言據理力爭:「你帶我見唐史安,那是我交易所得的成果!」
林天星:「……」
基於不甘心,林天星跟著蘇子言回家!反正也挺久沒見古大爺的了,這傢伙,見色忘友!
古子幕對林天星的不請自來,表示非常的不歡迎:「你來幹什麼?」
林天星淚奔,覺得古大爺越來越沒人情味了,哭訴到:「古大爺,我們兄弟三十幾年……」
古子幕黑臉:「有事說事!」
林天星暗爽,越發的起勁:「大爺,奴家好久不見你了,十分想念,故人家特意來找你聯絡感情……」
古子幕非常果斷的撥打花月容的電話。
林天星大恨:「算你狠!」到底是不敢再造次:「今天我帶著你家的去找十少了。十少讓我代表他鄙視下你的眼光。」
古子幕皺眉:「去找十少幹什麼?」
林天星驚訝:「你不知道?你家的說要開服裝店,想做十少的品牌。」
古子幕狠瞪了廚房的蘇子言一眼,很好,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明晚再找你算帳!至於為什麼是明晚,原因很簡單,今天蘇子言家的大姨媽還沒走乾淨。明天才能在床上為所欲為。
林天星笑了,扇風點火這種事,幹起來就是爽!早就猜到蘇子言沒跟古大爺說,否則,不可能見不到唐史安。
蘇子言端菜出來,覺得氣氛不對,殺氣好強……
蘇子言果斷的決定,再多做一個菜!
果然,再出來時,氣氛緩和多了。
蘇子言去樓下,叫宋清辰吃飯。
林天星見著宋清辰,不解,問古子幕:「他是誰?」
古子幕沒好氣:「今夏的未婚夫。」對於宋清辰的另一層身份,古子幕不想提。因為他痛快青梅竹馬。
林天星「哦」了一聲:「他就是今夏傳說中的未婚夫啊?長得倒挺不錯。」
宋清辰熟門熟路的去廚房拿碗拿筷,林天星看出了不對勁,問:「他經常來你家吃飯?」否則怎麼這樣熟門熟路?
古子幕黑著臉:「他住樓下!」
林天星瞭然,感嘆:「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桌上八菜一湯,色香味俱全。林天星夾了一筷子後,不得不承認,古大爺看人的功力還在,只不過藏得太深,太不顯山太不露水,蘇子言確實是有可取之處。
林天星交過的女朋友,沒有上百,也有八十,可是,全都是外貌協會的,長得好看,床上也好用,但能做一手好菜的,幾乎是鳳毛麟角,偶爾有那麼一兩個,還是久久才會下一次廚,因為人家說了,廚房油煙催人老,容易變成黃臉婆。
菜太合口胃,林天星忍不住吃了一碗又一碗。
古子幕再去盛飯時,已經沒了,怒罵林天星:「你餓死鬼投胎呀你?」
林天星攤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只差沒四腳朝天,吃得太飽了……
宋清辰也只吃了個半飽,看林天星也很不順眼。
林天星反倒問宋清辰:「你那有空房麼?」
宋清辰個宅男,太單純,沒聞出話裡的陰險來,倒是古子幕不愧長期泡浸在官場,一下子就嗅出了話中的陷阱,警告到:「林天星,你別想!」
林天星幽怨:「古大爺,好資源要共享。」
古子幕冷哼了一聲:「想都別想。」
林天星可不是個那麼好打發的主,此路不通,再打洞。
第二天,他果斷的去找了唐史安:「十少,帶你去個好地方。」
唐史安頭也不抬的拒絕:「不去。」林天星的好地方,從來都是夜場銷魂。唐史安不喜歡那種地方,太吵。
林天星摸摸鼻子:「這次不帶你去泡吧,帶你去古大爺家吃好吃的。」
唐史安終於有了絲興趣:「吃什麼?」
「蘇子言做得一手好菜。包君滿意。」林天星是打定主意,以後要常去混飯吃的了。
唐史安禁不住林天星的遊說,到底是隨同他一起登門。
蘇子言見著唐史安意外,古子幕見著林天星,一下子就明瞭其中的彎彎道道,狠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視而不見,自顧自的進屋,到沙發上坐下,等著開飯。
古子幕一問唐史安,果然如自己所料,是被林天星說動來混飯吃的。
蘇子言見來了客人,於是打算去買菜。
古子幕不爽,踢了林天星一腳:「自己去買!」
林天星抱著腳跳了起來,古大爺太狠了,痛死人:「我是客人!」有點待客之道好不好?
古子幕直接拎起林天星,重重的扔出了門外,洩火。
林天星在門外大吼:「古大爺,還就是個土匪!」
唐史安笑了,古子幕為什麼叫古大爺,不就因為他一向比較土匪麼?小時候在軍區大院,橫行霸道慣了,到從軍之後,才慢慢的收斂了身上的匪氣。
蘇子言去泡了一壺頂極大紅袍出來,接客。
古子幕邊和唐史安敘舊,邊喝茶。蘇子言低眉順眼的坐在一邊,挺有小媳婦樣。
林天星再氣不過,也只得去買菜。買菜的人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買自己喜歡的菜。林天星一口氣,買了滿滿一大車回來。
對著那一堆菜,蘇子言表示極度的無語。
進了廚房,洗洗切切,蒸,煮,炸,炒,煎,燉,烤,悶……
這次,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鑑,蘇子言做了一大鍋飯。
林天星一如既往的餓死鬼投胎,唐史安對古子幕表示:「你好口福。」
古子幕看著蘇子言,驕傲而又滿足的笑了。
林天星一個勁的鼓動唐史安:「你住的那裡太偏了,我住的那裡又太吵了,我覺得古大爺住的這裡正好,不如我們搬家?大家住在一起,多好。」
唐史安一語道破了林天星的真實目的:「你是想長期到古大爺家混飯吃吧?」
林天星嘿嘿直笑:「你不想麼?」
唐史安搖頭:「yu望是永遠止境的,做人要適可而止,不能太貪心,佛說……」
林天星舉手投降:「停,不要跟我談佛,我無信仰!」
正說著,花月容的電話打了過來,林天星的臉,一下子變得比苦瓜還苦……真是怕了那彪悍的瘋丫頭了。
「林天星,你在哪?我車壞在高架上了,過來接我!快點,我餓!限你半個小時內趕到,否則我半夜翻牆去強了你!」花月容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林天星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敢不去!而且,還非常有效率的,拼了老命在第29分鐘的時候趕到。真不敢遲到,花月容瘋得無法無天,沒有她幹不出來的事!
花月容見著林天星,張嘴就問:「你破產了?」
林天星暈:「沒有!」有這麼詛咒人的麼?
花月容又問:「你得絕症了?」
林天星氣:「沒有!」靠!花月容真是太壞了!
花月容再問:「你陽痿了?」
林天星瘋:「沒有!」我和你沒有血海深仇吧?
花月容還問:「你染上艾滋了?」
林天星哭:「沒有!」怎麼就沒句好話?
花月容大吼:「那你丫哭喪個臉給誰看?」
林天星:「……」靠,不想笑不行啊?
花月容還真不行:「笑一個!不笑?不笑我現在就同你che震!」
林天星一刻都不敢耽誤,擠出個笑容。第一次覺得笑比哭難!因為林天星現在就很想哭!
花月容不爽:「笑出八顆牙!」
林天星笑得咧開了嘴,亮出了白森森的八顆牙……
花月容大吼:「你當你黑猩猩?齧牙裂嘴給誰看?」
林天星趕緊重笑……
花月容嫌棄:「你丫敢再笑得比哭難看試試?」
林天星努力的開心的笑……終於成功了的有了個微笑。
花月容不滿意:「笑容再大一點!」
林天星再笑……
花月容覺得還是不達標:「笑容再明亮一點!」
林天星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忍無可忍時,選擇了出賣肉體:「你丫還是車震了我吧!」
花月容輕飄飄的看了林天星一眼:「我餓了,沒力氣,我要吃飯!」
林天星用最快的速度把花月容帶到了飯店。
花月容吃飽喝足,問林天星:「你怎麼不吃?」
林天星迴答:「我剛從古大爺家吃了出來。」
花月容幽幽問到:「子幕哥現在生活得幸福吧?」
林天星一臉羨慕:「幸福。」餐餐都吃好的,怎麼不幸福?
花月容怨氣好濃:「我哪裡不如蘇子言了?子幕哥要她不要我。」
林天星保持沉默。其實他很想說,古大爺的決定是非常明智的!做你的男人,也太生不如死了!別說,蘇子言和花月容一比,確實是蘇子言比較賢妻良母。
花月容逼問:「我問你話呢!」
林天星小心翼翼的用詞遣句:「可能是你們緣份不夠吧?」古大爺多火眼金晶哪,看出了你魔鬼的本質,果斷的選擇了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花月容不服:「我守了子幕哥20多年,7000多個日日夜夜,怎麼就緣份不夠了!?」
林天星欲哭無淚,我哪知道……
花月容氣火:「哼。我畫個圈圈詛咒蘇子言。」
林天星……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其實不用花月容詛咒,蘇子言就過得挺慘的。古子幕不知發什麼瘋,又開始做一夜七次郎。而且,他還挺壞心的,在每次蘇子言要到達頂點時,就退出去。
蘇子言被弄得不上不下的,慾求不滿,難受極了,咬牙警告:「古子幕!」
古子幕也是忍到了極點,但還是咬緊牙關,逼問到:「為什麼去找唐史安的事,不告訴我?」
「我又不知道你認識他!」否則幹嘛走那個冤枉路!
古子幕哭笑不得:「你對你家男人是不是瞭解得太少了點?」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蘇子言可不這麼認為:「哪少了?難道我還得知道你祖宗八代不成?」
古子幕一個狠用力:「這是必需的!」
蘇子言:「……」此市長不是人!「你痛快點,我難受。」
古子幕勾了個顛倒眾生的笑:「嗯,哪裡難受?告訴我。」
蘇子言氣得直瞪眼:「明知顧問!」
古子幕停下不動:「我是真不知道。」
蘇子言火了:「還做不做?!」
古子幕緩緩的抽動:「做!不過,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你才歡愉,你告訴我好不好?」
蘇子言直接抓住古子幕的手,一隻放到最神秘的地方,一隻放到最豐滿的地方,兩處皆銷魂。
古子幕:「……」真夠直接的。
蘇子言催到:「快點!」
古子幕一個用力,把蘇子言和自己上下顛倒,換了個位置,女shang男xia,才說到:「你來!」
蘇子言用力的在古子幕身上咬了一口,才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兩人都舒爽得閉上眼,體會極致的銷魂。
蘇子言最先達到了gao潮,然後報復性的,不再理會慾求不滿的某禽獸,翻身去洗手間清理。
古子幕看著前面還在一柱沖天的地方,想也沒想的,跟進了洗手間,把蘇子言按在浴缸裡做得死去活來。
事後,古子幕從此對某浴缸越看越順眼……真是個銷魂的天堂。
蘇子言卻動了要拆掉浴缸的念頭……
古子幕還真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拿來了本古家家譜,附加一張自己人際關係表,一起給了蘇子言:「呶,務必做到倒背如流。」
蘇子言把它們束之高閣,誰理你!忙都忙死了!不但要忙著店鋪的事,忙著打造陳如花,還得忙著應付一群神經病。
青木不知道是哪根筋壞掉了,天天打電話過來,但也不說什麼事。
蘇子言忍無可忍,直接說到:「青木,我很忙。」最主要的是,和你交情沒這麼深,用不著每天都打電話!
青木也撕下了偽裝:「忙什麼?忙著陪男人睡麼?」
蘇子言怒:「青木,你什麼意思?」
青木冷笑:「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麼?蘇子言,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這樣的坐牢犯,哪配得上子幕?你真以為你能嫁給子幕麼?自不量力!就你這樣的家世,這樣的身份,哼!」
蘇子言不怒反笑了:「青木,我配不配得上古子幕,不勞你掛心!」啪的一聲掛了電話。nnd,以前你是小姑子的時候沒少給我氣受,現在不是了,還想給我氣受!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蘇子言心裡堵了一口氣,回去後看古子幕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罵:「混蛋。」
古子幕很是無辜:「我怎麼了?」沒惹你啊?
蘇子言不爽,問:「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古子幕無奈:「我沒有。」
蘇子言氣鼓鼓的:「哼!還沒有,人家都警告到我頭上來了!」
古子幕略一想,問到:「是柳青木?」
蘇子言陰陽怪氣:「你還知道哪?」
古子幕嘆了口氣:「我早就拒絕過她了。」
蘇子言冷「哼」了一聲。
古子幕捏了捏蘇子言的粉臉:「我人都在你床上,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誰擔心了!」蘇子言一扭腰,進了臥室,還把門給反鎖上了。
任憑古子幕怎麼叫,都不開。
古子幕最後不叫門了,改成踹,一腳下去,門就開了。
看著壞掉的門,蘇子言氣個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反而兇到:「以後,不許把我關到門外!」
蘇子言懶得理他。
古子幕爬上床,把鬧彆扭的女人攬到懷裡:「好了,不要生氣了。」
蘇子言擰著古子幕腰上的肉,轉了360度以後,才感覺那股悶氣下去了點。
古子幕抓著蘇子言的手從腰間往下挪,一直往下,一直往下,終於到了他想到的地方。
柔若無骨的手,包裹著滾燙的火熱,古子幕舒爽得欲仙欲死。
蘇子言罵:「禽獸!」一天不做,會死啊?!
古子幕:「……」我這不是想讓你洩火麼?!
蘇子言氣惱,用力的捏緊了手中的火熱。
古子幕悶哼出聲:「蘇子言,輕點,痛。」
「痛死你算了!」話是這樣說,可蘇子言手上的狠勁倒底是下了:「我不要做,我要睡覺。」
古子幕抗議:「蘇子言,你不能老讓我慾求不滿!」
蘇子言揭竿起義:「你才不能老讓我縱慾過度!」需求這麼旺興,要是去做少爺,肯定賺大錢!
「誰叫你像妖精一樣,看到你我就忍不住。」這可是古子幕的真話。每次看到蘇子言,就想把她壓到身下。
蘇子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雲雨歡愛過後,蘇子言承認,確實有洩火的功效!
可惜第二天,火氣又上來了。大清早蘇水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蘇子言的臉黑成了一片,不想接!按掉!
蘇水荷再打,蘇子言再按……
最後,蘇水荷不打了,而是直接找到店裡來了:「姐姐,怎麼不接我電話呢?」
蘇子言冷著臉:「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蘇水荷嬌笑:「怎麼會沒什麼好說的呢?你可是我姐姐。」
蘇子言受不了:「不要叫我姐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蘇水荷說到:「姐姐,血緣關係是否認不了的。我和你身上同樣,留著爸爸的血。」
蘇子言不想再糾纏,直接問到:「我想你找我不是就來說這廢話的吧?」
蘇水荷一臉柔弱:「姐姐,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刻薄了。我找你,只是覺得我們姐妹許久不見,想一起吃頓飯。」
「跟你吃飯,我會消化不良!蘇水荷,少裝模作樣,你這張臉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姐姐,你脾氣越來越壞了。」蘇水荷突然變臉,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顫:「蘇子言,其實我看到你這張臉,也覺得挺噁心的。你為什麼要回來呢?一回來,就攪得我們不得安寧!蘇子言,我能讓你走投無路一次,就能讓你走投無路兩次!想跟我搶唐史安?想開服裝店?作夢!你敢開業,我就敢砸!」
蘇子言怒氣沖天:「你敢!」
蘇水荷笑得很是歡快:「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說完,揚長而去。
蘇子言憂心忡忡的回家,古子幕問到:「怎麼了?」
「今天蘇水荷來找我了,她說,我的店鋪敢開業,她就敢砸!我該怎麼辦?」
古子幕伸手,把蘇子言緊皺的柳眉順開,獻策到:「你把店鋪轉讓給林天星吧。」
蘇子言不幹:「啊?我不要,我花了好大的心血,店鋪還沒開呢,就轉讓給別人,我不甘心。」
古子幕輕拍了蘇子言的嫩臀一掌:「笨!店鋪名義上是林天星的,實質上還是你的,不就成了。」
蘇子言問:「給林天星,蘇水荷就不敢砸了麼?」
古子幕懷抱著佳人:「這個可說不準,但她敢砸,我們就敢漫天要價!」
「那為什麼還要轉給林天星?」砸了我的,一樣讓她賠。
古子幕說到:「因為林天星認識的流氓多!」
好吧,這個理由足夠強大。蘇子言被說服了。
林天星接到這個燙手山芋時,臉比苦瓜還苦:「古大爺,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古子幕一句話,就讓林天星收起了所有的抱怨:「你是不是我兄弟?」
林天星在轉讓協議上籤了字,蘇子言馬上就在店鋪掛出轉讓的牌子。
蘇水荷看到後,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心情一好,就送了份禮物給蘇子言。
蘇子言拆開快遞一看,是蘇大富的骨灰:「蘇水荷,你什麼意思?」
蘇水荷笑答:「沒什麼意思,就是讓爸爸入土為安。」
蘇子言深吸了一口氣:「你沒給他下葬?」
蘇水荷委屈的說到:「姐姐,不是我不給爸爸下葬,而是爸爸說,要和你媽合葬。」
蘇子言對此,表示懷疑。蘇大富和陳青緩生前都是水火不相容,怎麼可能?!蘇大富想合葬的應該是劉水仙才對。
蘇子言最終,還是把蘇大富的骨灰退給了蘇水荷!
蘇水荷質問:「姐姐,你一點人性都沒有麼?爸爸最後的心願也不讓他成麼?」
「他早就和我斷絕了父女關係!我為什麼要滿足他的心願!」蘇子言冷酷的說完,掛了電話。
蘇水荷又打了電話過來。
蘇子言怒:「你有完沒完!」
蘇水荷笑到:「姐姐,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火氣這樣大。放心,骨灰的事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是想跟你談談店鋪轉讓的事,不如轉給我,你好歹是我姐,我會出高價給你。」
蘇子言一口拒絕:「我不願意!」
蘇水荷威脅:「姐姐,你確定你想清楚了?!不轉給我,那我倒要看看,誰敢接手!」
蘇子言把蘇水荷的話,跟古子幕說了一遍,古子幕笑到:「不怕,我不跟你說了嘛,林天星認識的流氓多著呢。」
別說,蘇水荷知道是林天星轉了店鋪後,還真忌憚了,一直到店鋪開張,都沒有再輕舉妄動。
隨著店鋪的走上正軌,陳如花的進步也越來越大,暴君的怒吼越來越少。
蘇子言樂得眉開眼笑,特別是看到宋清辰和古今夏關係越來越穩定,蘇子言更是笑容滿面。
蘇子言的如意,讓青木恨得咬牙切齒。經過她長時間的跟蹤,她終於有了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