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得好痛,都留下牙印了,蘇子言邊甩著手邊說到:「快點,等下他們該等久了。」
古子幕悶悶不樂:「除非你親我一口。」
蘇子言出賣了色相,嘟著粉嫩的唇,親了某個鬧彆扭的男人一口。
古子幕得寸進尺:「除非你說愛我。」
蘇子言嘆口氣,被迫屈從:「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趁人之危:「再說一遍,要情濃如海。」
蘇子言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咬了咬牙,終於笑靨如花:「古子幕,我愛你。」
古子幕這才勉強滿意了,翻身起來,拉著一臉菜色的蘇子言去了客廳。
見大家都在餐桌上坐齊了,蘇子言對於柵柵來遲,感覺很不好意思,忍不住用力捏了古子幕一把。
古子幕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林靜雅:「媽,蘇子言捏我!」
蘇子言滿頭黑線,一臉尷尬萬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林靜雅瞪了古子幕一眼,才對蘇子言笑到:「子言,想吃什麼自己夾,就當是自己家,不要客氣。」
對於林靜雅的熱情如火,蘇子言很是受寵若驚,同時生出恐懼無數,這會不會是最後的晚餐?所以特別優特俘虜?
林靜雅夾了個餃子後又夾了塊麻辣水煮魚給蘇子言:「子言,吃吃看合不合你胃口?」
古子幕筷子一伸,把麻辣水煮魚夾走:「媽,她在調養身子,吃辣不好。」
調養身子?為什麼要調養身子?準備給我生孫子?一想到這裡,林靜雅的笑容這回是更出自內心了:「好,好,不吃辣,養身子吃這個好……」
幾乎是眨眼間,蘇子言的碗裡就堆成了山!
古子幕笑眯眯的看著自家老媽對蘇子言的熱情,看來這老太太是真同意這樁婚事了,覺悟不錯!一高興,夾了個雞腿,放到林靜雅碗裡:「媽,你也吃,辛苦了。」
林靜雅只差沒熱淚盈眶,終於有了沒白養兒子的感覺……
這一頓飯,蘇子言吃得膽顫心驚,食之無味,林靜雅的過度熱情,讓她擔憂無數……
熱熱鬧鬧的吃完年夜飯,蘇子言幫著收拾碗筷,這回古子幕沒有再攔著。
蘇子言拿著碗筷進廚房,林靜雅趕緊一把接過:「子言,別累著,這裡有我和今夏就行,你去沙發上坐著看電視吧。」
古今夏幽怨無數:「……」老太太,誰才是你親生女兒啊。我還沒嫁呢,你就把我當成了潑出去的水!
「伯母,不用,我不累。」其實蘇子言進來,也是想圖個痛快,要殺要剮,你隨意,就是請動作快點。
林靜雅也沒再攔著,任由蘇子言幫著洗碗:「子言啊,以前我反對你和子幕的婚事,你別怪我,可憐天下父母心,做媽的都一樣。經過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子幕非你不可,那你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吧。我也別無所求,只要你能對子幕好就行。你也知道,子幕的工作比較特殊……」
從地獄到了天堂,蘇子言好有成仙的感覺,只差沒盟血立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會和子幕好好過日子的。」
林靜雅從手上把綠鐲子褪了下來,戴到了蘇子言的手上:「這是古家家傳的傳家之寶,代代都是傳給長媳,現在,我把它傳給你了,希望你以後再代代傳下去。子言,我就把子幕交給你了。子幕以後如果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到時你可得多擔待點,家和才能萬事興!」
蘇子言雙眼含淚:「嗯,我會的。」
林靜雅拍了拍蘇子言的手:「日子我們也看好了,五月十八是個萬事皆宜的好日子,你覺得怎麼樣?」
蘇子言紅著臉,聲若蚊子:「好。」
林靜雅笑到:「我這裡有幾個調養身子的秘方,走時一起拿給你。」那秘書不僅調養身子,還包管生兒子。
蘇子言很是感動,感覺到了久違的母愛:「伯母,謝謝你。」
林靜雅不同意到:「還叫我伯母啊?」
蘇子言傻眼:「啊?」
古今夏笑:「嫂子,該改口叫媽啦。」
這下,蘇子言的臉可真紅得要滴出血來了,不過,還是叫了聲:「媽。」
林靜雅笑眯了眼:「哎。」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蘇子言喜極而泣,哭紅了眼。
古今夏遞了紙巾過去:「嫂子,你不要哭啦,到時我哥會以為我們欺負你……」
不得不說,古今夏很有先見之明。
等蘇子言從廚房出來,走到古子幕身旁坐下時,宋清辰和古子幕皆齊變了臉色,都以為蘇子言在廚房受氣了。
古子幕氣沖沖的進了廚房,找自家老媽算帳:「媽,我早就說過,非蘇子言不娶,你再反對也沒用!」
林靜雅戳了古子幕一下,笑罵:「你個沒良心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古今夏說到:「哥,你錯怪媽啦,剛才媽可是連祖傳的鐲子,都給嫂子了,還有給一個大紅包哦……」
古子幕難得的不好意思:「媽,你就當我剛才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林靜雅冷哼了一聲,白了兒子一眼:「沒良心。」
「媽,你可真錯怪我了。我之所以非蘇子言不娶,也是想快點給古家傳宗接代啊,想讓你快點有大胖孫子抱啊……」
說到孫子,林靜雅什麼氣都沒有了:「那一年內有沒有大胖孫子給我抱?」
古子幕豪氣沖天:「肯定有!」
林靜雅笑得合不攏嘴,去了冰箱,拿出老母雞,開始燉湯,老母雞最補身子了……
古子幕從廚房出來,就見著宋清辰正對著蘇子言輕聲細語:「子言,怎麼哭了?出什麼事了?」
蘇子言接過宋清辰遞過來的紙巾:「沒事,我這是高興的。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伯母會同意了這樁婚事……」
一聽說古家父母同意了婚事,宋清辰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五味俱全!古子幕確實是個不錯的歸宿,子言能和他在一起,以後的生活也有了依靠和保障,從這一點來說,宋清辰真心感到高興。只是,從今以後,使君有婦,羅敷有夫,和子言之間,再也沒了任何一絲可能,宋清辰又感到失落……
但不管怎麼樣,宋清辰還是出自內心的說到:「子言,你一定要幸福。」
蘇子言點頭:「好。我們一定都會幸福的。」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古子幕板著臉走過來:「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蘇子言笑:「秘密,不告訴你。」
古子幕討厭秘密!
宋清辰很喜歡,特別是和蘇子言獨有的秘密。
古子幕拿過搖控器,把聲音開大了許多,再坐到蘇子言身旁,和她十指交叉,看聯歡晚會。
古今夏從廚房出來,坐到宋清辰身邊,一起看電視。
林靜雅笑看著沙發上的一雙兒女,滿足的嘆了口氣,去了書房。
古存顧正對著《蘭亭序》眉開眼笑:「好字,好字!」
林靜雅搖頭:「就這麼一幅字就把你收買了。」
古存顧笑到:「老太太,你這就不懂了吧,好字千金難求。改明兒,我去把王老頭,張家的,老程他們都叫過來,包準他們流口水,眼紅我有這麼個好兒媳。」
林靜雅嘆了口氣:「這門親事,算是定下了。我就是擔心到時會有流言蠻語。」
古存顧倒看得開:「怕什麼,真金不怕火煉!蘇子言那孩子,我看著挺好的。過去麼,誰沒個過去?重要的是未來,只要和子幕日子過好了,明年再讓我們抱上孫子……」
兩老夫妻,一想到兒孫繞膝,就恨不得蘇子言現在就十月懷胎。
林靜雅越想越坐不住,又去了客廳,對著正在看聯歡晚會的四人說到:「夜深了,去睡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費!聯歡晚會明天還可以看重播呢。
古今夏抬頭,看了看客廳上的表:「媽,才八點半不到,睡覺太早了,我還想等倒數了新年再去睡呢。」
林靜雅瞪了一點都不善解人意的女兒一眼,坐去了沙發上,拿起搖控器,換了個唱京劇的臺:「我愛看這個……」
此招刀不刃血,太狠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年輕人愛看京劇的,幾乎是沒有……特別是在大年夜,就更沒人看了。
果然,古子幕四人紛紛起身,回了房。
古子幕邊脫衣邊說到:「蘇子言,考下你的智力,若是答對了,就有大獎。西北某貧困村的計劃生育工作一直搞得很糟糕,後來市裡給派來一名大學生,經詳細的實地調查後,該生為村民添置彩電若干臺,結果沒想到次年該村就順利地完成計劃生育指標,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蘇子言想啊想啊想,想不出來,放棄了,問到:「為什麼?」
「村民都看電視了,就不ml(做ai愛)了,所以就順利地完成計劃生育指標。」
蘇子言恍然大悟……
古子幕拉開褲子拉鏈問:「現在,懂了我媽的一片苦心沒有?」
蘇子言不懂:「媽什麼苦心?」這又和你媽有什麼關係?
古子幕把內褲脫了下來:「蘇子言,你真笨哎。我媽當然是讓我們回房男歡女愛,被翻紅浪了!」話音一路,一個餓狼撲虎,把蘇子言壓到了身下。
蘇子言無語得很,老太太不可能是這意思!
古子幕咬了佳人的粉唇一口:「絕對錯不了!」然後再也不給蘇子言開口的機會,開始深深的愛……
不得不說,知母莫若兒啊。由此可見,當年在醫院真沒有抱錯,古子幕真是林靜雅親生的。
蘇子言很放不開,咬著牙不讓呻吟出聲:「古子幕,你慢點,哎……嗯……」
古子幕停下了衝刺:「蘇子言,你確定要慢點麼?」
蘇子言掙扎良久:「嗯……好吧,你當我什麼也沒有說。」屈從了情慾。
古子幕再次征戰。
雲雨巫山過後,古子幕抱著蘇子言,情到濃時,情不自禁:「老婆。」
「誰是你老婆了!」
「我們家傳的手鐲都戴上了,還不是我老婆啊!快點叫我老公。」
蘇子言紅著臉,叫不出來。
被逼不過,蘇子言最後還是叫了「老公」,被不擇手段的古子幕逼著叫了一遍又一遍。
古子幕眉眼含笑,覺得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就是蘇子言叫他「老公」,又嬌又甜又糯,真是喜歡得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老高了,蘇子言還起不來,古子幕先起了,去了客廳。
林靜雅很有意見,因為她聽過一個偏方,說早上那個時,比較容易受孕,於是,朝兒子瞪眼到:「子言還沒起,你起來幹什麼?回房回房。」
古子幕無奈到:「媽,我餓了。」
林靜雅用最快的速度下了一碗湯麵:「快吃快吃。」
古子幕:「……」這老太太想抱孫子,是想瘋了!
在老太太的虎視眈眈中,古子幕生平第一次只用了三分鐘,就吃完了一大碗麵,還按老太太的要求,把湯喝得一滴都不剩……在老太太的目送中,回了房。
也不知道老太太那湯里加了什麼料,古子幕才回到房,就感覺熱血沸騰,一股熱氣,直衝下腹……
得,蘇子言也別睡了,還是如了老太太的意吧。
被古子幕一陣狼吻折騰,沒睡夠的蘇子言氣個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苦笑:「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自家老媽,真是讓人情何以堪啊!
不管怎麼樣,這個早上,總之過得很有春意。
林靜雅眉開眼笑,又開始熬十全大補湯,還分兩鍋熬,一鍋給蘇子言,一鍋給古子幕。鍋不同,湯不同,功效,自然就不同,但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造人,古家是應該添丁了。
快到中午時,蘇子言才軟手軟腳的爬起來。
林靜雅端了兩碗湯過來:「子言,子幕,來,喝碗湯,暖和暖和身子。」
古子幕看著那湯,直角直抽,心有餘悸……最終,抵不過林靜雅的熱情,壯士斷腕般,風瀟瀟兮,易水寒,端起湯碗一飲而盡。
蘇子言也喝完了湯,覺得身上確實暖和多了:「媽,謝謝你,新年快樂。」
林靜雅笑容滿面:「哎,子言也新年快樂,來,這是媽給的壓歲錢。」
古子幕看著那個大紅包,臉上酒窩頓現:「媽,新年快樂。爸和今夏他們呢?」
「你爸在書房呢。」已經走火入魔了:「你妹他們在院子裡堆雪人。」
蘇子言從窗戶望去,只見一個聖誕老人已經堆得差不多了,宋清辰正拿著一頂帽子要戴到雪人頭上去,心有所感的抬頭,和蘇子言的目光,透過窗戶,在陽光中相遇。
宋清辰把聖誕帽戴到自己頭上,做大肚子狀,雙手叉腰,仰頭望天,然後……突然扭了三下屁股,蘇子言忍不住輕笑起來。
古子幕問:「笑什麼?」
蘇子言收回目光:「我們也去堆雪人吧?」
古子幕沒意見,倒是林靜雅反對:「外面太涼,容易傷了身子。」
古子幕回房,去取了一個軍大衣,手套,帽子,把蘇子言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林靜雅這才同意了:「不要玩太久了。」
蘇子言拉著古子幕,迫不及待的跑去了院子,堆雪人。
也不知道古子幕什麼詭異的愛好,非要堆幸福的一家四口,爸爸,媽媽,哥哥,妹妹,一起手拉手,幸福永遠。
古子幕甚至還給哥哥妹妹起好了名字,哥哥叫古言驀,妹妹叫古堇汐。
蘇子言很務實的說到:「古子幕,黨說要計劃生育,嚴禁二胎。」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我們生龍鳳胎。」一次解決,還不違反黨的政策,多好多完美。
蘇子言懷疑:「聽說生龍鳳胎的概念非常低。」
古子幕豪氣沖天:「我是市長,肯定行!」
蘇子言:「……」不明白,市長和生龍鳳胎有必然關係麼?
堆好雪人,古子幕還特意回房,拿來數碼相機,留合影。
正拍著照,宋清辰一個雪球砸過來,古子幕條件反射,往蘇子言跟前一站,結果被砸的是雪人,爸爸的右手被砸斷了,古今夏哈哈大笑。
幸福的一家人被砸了,古子幕很生氣,從地上團了個雪球,砸回去,四人嘻嘻哈哈打起了雪仗。你來我往,雪仗打到最後,變成了一對三,古子幕被三人圍攻。
對於蘇子言的叛變,古子幕很氣惱,但卻捨不得砸她,自家妹紙也不大舍得,最後,宋清辰被砸得很慘很慘……對於情敵,市長身體力行,以實際行動告訴市民,不要手軟!
院子裡歡聲笑語不斷時,花月容和花家的七匹狼過來拜年,後面還委委屈屈的跟了個林天星。
花月容懷孕,林天星被花家的七匹狼收拾得很慘很慘……
見人都到齊了,林靜雅開飯。
古子幕和蘇子言每人又得了碗十全大補湯,林天星捂著青腫的眼:「姑媽,我也要喝湯。」
林靜雅看了眼已經略顯肚子的花月容,說到:「你不能喝。」孩子要緊!喝了這枸杞豬腰湯,你回家不停的折騰月容怎麼辦?枸杞,味甘,性平,有滋補肝腎,興奮性神經等成效,是促進男女性功用的安康良藥!豬腰,對加強性功用效果更佳,還可治陽痿、遺精、滑精等症!
林天星沒弄懂大補湯裡的含義,不依:「為什麼?姑媽,我就想喝湯!」
花月容一向鬼精靈,看出了門道,於是,在桌子底下,一腳踩在林天星的腳背上,痛得林天星五官扭曲變形,再也顧不上喝湯。
林靜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男女情事,一大把年紀了,還真解釋不出口!
古子幕憋著笑,給蘇子言夾菜。
蘇子言低著頭,紅了臉。她煲得一手好湯,自然明白其中的門道,難怪早上古子幕會說他也是受害人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唯一覺得辛苦的,就要數林天星了。花家七匹狼在桌上,狂灌他酒。敢不喝?!七匹狼齊上,拳打腳踢,揍到林天星願意喝為止。
不得不說,花家七匹狼真的狠暴力狠暴力……
吃完飯,花月容摸著肚子,和古今夏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花月容朝屋子裡的蘇子言呶了呶嘴:「你媽同意這門親事了?」
古今夏感慨萬端,自嘆不如:「我哥太狠了,我媽不得不從。」難怪人家會說,天底下沒有拗得過子女的父母,確實是真理!
花月容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罵:「nnd,肥水流了外人田,氣死老孃我了!」
古今夏看了看花月容的肚子:「你現在真成老孃啦。」
花月容仰天長嘆:「硬王霸上弓總要付出代價的。」
「怎麼?不滿意我天星哥麼?他其實挺不錯的……」
「停!我自小和他一起長大,他是什麼貨,我一清二楚。老孃就是不爽,他被那麼多女人睡過,還是子幕哥好,多幹淨哪……」說著說著,臉上滿是花痴。
古今夏笑著說出最殘酷的事實:「別流口水啦,我已經有嫂子了!」
花月容憤憤不平:「魚目混珠!我的子幕哥……」真是各種傷心,從小就對古子幕身旁的異性嚴防死守,到最後,還是給她人做了嫁衣!命哪,這一切都是命哪!命苦,怨政府!
「認命吧你,現在都是孩子媽了……」
「成,我認!倒是你,現在宋清辰對你怎麼樣?他對蘇子言,死心了沒有?」
古今夏一臉嬌羞:「清辰對我很好……」
「那就好,今夏,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的堅持是值得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月容姐,謝謝你。」
「不用謝,快點生個娃,以後我們做親家!」
www⊙ttkΛn⊙c〇
古今夏驚呼:「啊?月容姐,這個會不會在三代血親之內啊?天星哥可是我表哥……」
花月容深思良久:「那行,下次我去換個男人睡,我們就可以做親家了!」
古今夏:「……」月容姐的彪悍依舊!
林靜雅在屋裡大喊:「今夏,月容,回來我們湊桌打麻將。」
花月容沸騰了,陰笑:「今夏,等下一起圍攻蘇子言!」奪夫之恨,此仇不報,枉為女人!我讓你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古今夏左右為難,一邊是準嫂子,一邊是閨蜜……
花月容健步如飛,回屋佔了她最喜歡的位置,花月容堅定的認為北方們是她的幸運位,每次坐在這裡,都會贏錢!
蘇子言汗滴滴的說到:「我不會打麻將。」
花月容聽了這話,笑容越來越大……不會?真是太好了!就怕你會!
林靜雅笑到:「不會,沒關係,學,很容易的,一學就會,媽教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蘇子言只得硬著頭皮上,捨命陪君子了:「古子幕,你來給我壓陣好不好?」
花月容跳起來反對:「不行,女人打麻將,男人摻合著沒勁。」
蘇子言只得自食其力。打了個輪迴,才弄清楚了麻將的打法,不過,代價是慘重的,她錢包裡的錢都輸光了,古子幕汗滴滴的把他的錢包遞給了敗家媳婦。
花月容數著從蘇子言那裡贏過來的錢,臉上的笑容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很是吐氣揚眉……
林靜雅也笑呵呵的,打麻將終於有人給她墊底了,往年,輸的都是她。今年終於不一樣了,哎,有兒媳婦就是好啊……
又是一輪征戰結束,蘇子言終於摸清了門道,不過,古子幕的錢包也輸空了,宋清辰默默的把他的錢包遞了過去。
古子幕提筆,刷刷刷的寫了張借條,遞給了宋清辰。
宋清辰接過,看完後笑了笑,去弄了個印泥過來,遞到古子幕面前。
古子幕黑著臉憤憤不平的在借條上按上了紅手印!宋清辰滿意的吹了吹,才把借條收起來。
而那邊麻將桌上,正打得熱火朝天。花月容瞪圓了眼,不可置信:「怎麼可能?」
蘇子言笑眯眯的,伸出手:「給錢,給錢……」好有農奴辛辛苦苦幾十年,終於翻身作主把歌唱的感覺。
花月容三人非常肉痛的掏錢,但輸得很不甘心,認為蘇子言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才贏了錢。可隨後幾輪血淋淋的殘酷的事實告訴她們,蘇子言贏錢並非偶然!
林靜雅三人合夥起來圍攻蘇子言,最後,還是輸得很慘很慘。
花月容輸紅了眼!把林天星和七匹狼的錢包都拿了過來,一起拍在桌上:「我就不信,你還能都贏了去!」嫌林靜雅牌技太差,花月容強制給換成了七家老大,並且嚴令古子幕不得靠近麻將桌一步,把所有的可能都給隔絕後,才開始征戰。
花家七匹狼的錢包,一個一個的易主。
蘇子言呵欠連天,苦著臉問:「能不能明天再打?」困死人了。
花月容一臉殺氣:「不行!你敢不打?」
蘇子言不敢不打!
一直打到天亮,蘇子言才鬆了口氣,因為她終於把所有的錢包都贏過來了。
花月容一揚拳頭:「寫欠條!」
蘇子言堅決表示:「只接受現金!」
花月容雄赳赳,氣昂昂:「林天星,給老孃去銀行取錢!」
眾人:「……」
蘇子言據理力爭良久,麻將桌終於散場了,倒回床上,眨眼間內,蘇子言就睡了過去。不得不說,打麻將是個體力活!好夢正濃時,花月容過來掀被:「蘇子言,快點起來打麻將!」
蘇子言真的很想睡,無語得很:「……」不得不承認,策略錯了,不應該贏花月容的錢。還不如輸了呢,花錢消災。
最後還是古子幕出面,才把花月容給弄走,蘇子言才得以繼續好睡。
但一起床之後,就被花月容纏上了,那丫提了個大行李箱,箱子裡,滿滿的都是紅色的人民幣。
蘇子言看了後,滿頭黑線……
當機立斷轉頭跟古子幕說到:「我們回去吧!」
花月容把腳橫在門檻上:「想回?做夢!速度點,上桌打麻將!」
蘇子言欲哭無淚,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花月容終於同意蘇子言打累了,古子幕可以接班。
整個春節,都在麻將桌上度過,大家都輸紅了眼,特別是花家七匹狼,一個一個不信邪,一個一個前撲後繼,浴血奮戰,蘇子言表示很無奈很無奈:「我把贏來的錢都退給你們還不行嗎?」
花月容殺氣沖天:「不行!願賭服輸!」
蘇子言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悄悄拉了拉古子幕的衣袖,示意他英雄救美。
古子幕數著一張一張的人民幣,笑眯了眼:「繼續打,就當是給兒子賺奶粉錢。」
林靜雅一聽說是給孫子賺奶粉錢,輸得傾家蕩產的心裡好受多了,想著輸了也沒關係,反正是給孫子買奶粉了。
有了花月容在,蘇子言想故意輸都不行!因為花月容霸氣沖天的說:「做人要有骨氣!我要靠真本事贏錢!不接受嗟來之食!你敢故意輸錢?蘇子言,你知道北京天安門麼?你想和毛主席並排掛在一起麼?」
蘇子言看懂了花月容臉上的殺氣,卻沒聽懂她話裡的威脅:「和毛主席的畫像掛在一起?這個,我還沒這麼偉大吧?」
古子幕嘆息一聲:「傻媳婦,你就別丟人現眼了。」
蘇子言決定聽從古人的話,夫唱婦隨,不再問了,低頭摸麻將。好不容易被古存顧從麻將桌上解救出來,卻是剛出狼窩,又入了虎口。古存顧拿著蘇子言的字,當寶一樣的現來現去,後果就是,好幾家都來求字。
寫字比打麻將的要求更高,精,氣,神,一不到位,就容易出現敗筆,更何況求字的人,身份非凡,蘇子言更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個年,古家過得很熱鬧。來找蘇子言拼麻將的人,絡繹不絕,蘇子言囧到不行!小臉皺成一團問古子幕:「我這是美名還是惡名?」
古子幕笑:「媳婦,不管什麼名,反正你紅了,誰都知道古家麻將桌上出了個戰神。哎,我感覺好光榮啊!」比當初入黨還要光榮。
蘇子言:「……」哭笑不得。戰神是多麼神聖,威武的一個詞,我何其有幸,能得此殊榮!
蘇子言在忙著打麻將的時候,柳東南這個春節,就忙活了一件事,起草離婚協議。
柳東南的離婚協議擬好不出兩天,副本就被蘇水荷通過非正常渠道拿到了手裡。看著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蘇水荷恨得咬牙切齒,怒火滔天。柳東南,你想離婚,想和蘇子言破鏡重圓是麼?你做夢!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別想好活!
蘇水荷把離婚協議書撕了個粉碎後,黑著臉度日如年。
初四這天,柳東南提出離婚,蘇水荷氣得把屋裡的東西全部都砸了,這些年,已經過得夠委屈求全的了,就是不想離婚,不想被蘇子言看了笑話,沒想到柳東南還是提出了要離婚!質問到:「為什麼?」
柳東南深吸了一口氣:「水荷,你覺得我們這樣同床異夢的過日子,有意思麼?」
蘇水荷死鴨子嘴硬到:「我覺得挺好的!」
柳東南是真的想好聚好散:「水荷,你這是何苦,我知道你這幾年,過得也不開心,何不放手?你我都解脫!」
蘇水荷冷笑:「你還知道我這幾年過得不開心啊?!我不放手,我為什麼要放手,好成全你和蘇子言麼?」
柳東南皺眉:「水荷,我和子言的婚姻,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蘇水荷聲嘶力竭的大吼:「柳東南,當初我沒逼著你離婚,是你自己要和蘇子言離婚的。你也娶了我,既然娶了我,你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對我?這幾年,你夜夜做夢,都叫著蘇子言的名字,你知道我心裡有多痛苦?這幾年,你娶了我,一直就相敬如賓,柳東南,我是你的妻子!我愛你!從沒名沒份的跟著你的時候就愛你,你就沒想過我的感受嗎?」
柳東南說到:「水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辦法繼續我們的婚姻。」
「沒辦法繼續?柳東南,你是天底下最無恥最自私的男人!」蘇水荷鐵了心:「我是不會離婚的!為了你,我付出了那麼多,現在,即使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和我一起!」
「這是何苦呢?水荷,你不要逼我。」柳東南是真的不想鬧得太難看。
「逼你?柳東南,是你在逼我!」
柳東南嘆了口氣:「水荷,你再想想吧。這離婚協議我放這裡,我希望你能簽字。」
蘇水荷把離婚協議撕成了碎片,大吼到:「柳東南,我是死也不會離婚的。」
柳東南深吸了一口氣:「水荷,我心意已決。」
蘇水荷冷笑:「柳東南,法律上規定在女方分娩後一年內,男方不得離婚!你想離婚,一年後再說。」
柳東南忍無可忍,鐵青著臉:「蘇水荷,我既然能在這時提出離婚,那就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蘇水荷厲聲問到:「柳東南,你什麼意思?」
柳東南從薄唇裡吐出一個人名:「陳國強!」
蘇水荷的臉青了又黑,黑了又白,卻又強自鎮定:「他關我什麼事?」
柳東南只得把紙捅破:「蘇水荷,你是他的情婦。」之一。
蘇水荷反而平靜了:「你早就知道了?」
柳東南預設。
蘇水荷瘋了一樣的狂笑到:「柳東南,那你想過沒有,我為什麼要去別的男人床上?你娶了我,卻只有喝醉之後,才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在我身上尋歡,叫著的卻是蘇子言的名字!」想想也真搞笑,做柳東南的妻子,都是守活寡!那時嘲笑蘇子言,有名無實,守活寡,沒想到自己嫁給柳東南以後,也是一樣!
柳東南輕聲說到:「對不起。」
蘇水荷狠狠到:「柳東南,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想要和我離婚,是嗎?!」
柳東南毫不猶豫:「水荷,這樣的婚姻,我們兩人都不幸福,何必呢?」
蘇水荷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抱起孩子用力就往地上摔去,頭破血流,哇哇大哭,蘇水荷卻哈哈大笑,又抱起了另一個,高高舉起:「柳東南,你還想和我離婚麼?」
柳東南嚇得魂飛魄散:「蘇水荷,你快點把孩子放下!」
蘇水荷一臉同歸於盡:「我不放!我為什麼要放?柳東南,我告訴你,你要跟我離婚,我就把他們都摔死!你說,你還離不離?!」
面對著無辜的孩子,柳東南選擇了屈服:「好,我不離,你快點把孩子放下!」
蘇水荷雙眼都是紅的,狀似瘋狂:「柳東南,我就把話說清楚,只要你跟我離婚,我就一定會摔死他們!」
柳東南心裡一片悲涼:「蘇水荷,他們也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又怎麼樣?摔死他們,能讓你痛,能讓我痛快,這就夠了!」
「蘇水荷,你瘋了!」都說虎毒不食子,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人!
「我是瘋了!柳東南,我是被你一步一步的逼瘋的!是你毀了我,你現在想跟我離婚,你別想!你若敢和我離婚,我上天入地,都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柳家的人,全部殺光,大不了我把命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