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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甜甜蜜蜜(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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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甜甜蜜蜜

古子幕悶笑,坐在一邊,看著蘇子言化妝。舒嬡詪鯖讎

對於女人化妝這件事,不得不說很神奇,有鬼斧神工之效。瓶瓶罐罐,塗塗抹抹,前後就會判若兩人。

蘇子言的定裝效果一出來,古子幕腦海中閃現出四個字「驚為天人」,真的很美。

蘇子言臭美的在鏡子前照來照去,都快認不出鏡子中的美女是自己了,難怪別人說,三分人才,七分打扮。

此時,若是蘇子言再問古子幕一遍「我美不美?」,一定會得到滿意的答案。可惜剛才被打擊到了,蘇子言不想再找罪受。

化好妝,去樓上拍內景,蘇子言的婚紗是拖地的那種,很長,高跟鞋又太高,走起路來,有些不穩,古子幕大手一伸,把蘇子言攔腰抱起,往前走。

蘇子言有些不大好意思:「古子幕,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古子幕不答話,也不放人,直接把蘇子言抱到了樓上,開始拍照。忙活了大半天,才完工。不得不說,拍婚紗照是個體力活!

其中還鬧了個笑話。

攝影師想拍一個新郎親吻新娘濃情蜜意的畫面,一般來說,大家都是做出親吻的樣子,我們市長因為不懂行情,又沒有經驗,於是,實打實的親吻新娘。

把攝影師華麗麗的雷住了……市長,要不要這麼實在啊,太震驚了!

蘇子言的老臉也紅成了一片……

只有我們市長,渾然不絕,一臉情深的吻完,問:「拍得怎麼樣?」

攝影師清了清喉嚨,不是很自在的解釋到:「咳,那個,是這樣的……」

市長這才恍然大悟……

市民與市長最大的差距在哪裡?就是在淡定上。

蘇子言的臉已經紅得要滴血了,古子幕卻是面不改色……境界差的不是一兩點。

一整天的內景拍下來,蘇子言只有一句話想說,還不如在床上被古子幕摧殘,蹂躪,壓榨呢……最少,臉不會笑僵。

最痛苦的是,還有兩天的外景要拍。蘇子言苦著臉:「古子幕,我就不拍了行不行?」

古子幕沒得商量:「不行!」

蘇子言淚奔……

回到家裡,蘇子言攤在沙發上,成了一灘軟泥:「古子幕,我渴,我餓……」

去桌上倒了一杯溫水侍候某女喝完後,古子幕難得的進了廚房,炒了一大盤蛋炒飯,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放鹽。

蘇子言邊吃邊嫌棄:「沒滋沒味,油太多……」

古子幕忍了又忍,才沒有殺人埋屍!

吃了個七成飽,隨意洗了洗,蘇子言就夢周公去了,連頭髮都沒幹,還是古子幕拿著毛巾慢慢擦乾的。

古子幕把毛巾掛好,又去開了電腦,開始百度蜜月聖地,夏威夷和尼亞加拉大瀑布,前者是蘇子言喜歡的,後者是古子幕自己喜歡的。

這一夜,蘇子言累得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第二天早上,還是古子幕用成人式叫法,才起的床,火憤憤的:「古子幕,春天還沒到!」用不著天天發情!

古子幕有些遺撼的看著蘇子言把自己的大手從酥胸上拍開:「冬天到了,春天也就不遠了。」

對於市長的厚臉皮,市民只有望而興嘆的份,蘇子言一跺腳,去了洗手間刷牙。古子幕緊跟在後,一起站在鏡子前刷牙。

蘇子言很不喜歡和古子幕一起刷牙,因為每次她都是隨心所欲的刷個兩三分鐘,就完事。可古子幕不,非要講究什麼豎刷法,顫動法,生理刷牙法,他自己講究也就算了,非拉著蘇子言一起。

還振振有詞:「豎刷法能有效消除菌斑及軟垢,並能刺激牙齦,使牙齦外形保持正常;顫動法能將牙的內外側面都刷於淨,還不會損傷牙齒頸部,也不容易損傷到牙齦;生理刷牙法能促進牙齦血液迴圈,有利於使牙周組織保持健康。」

蘇子言不服,據理力爭:「我這樣刷了三十年,我牙也挺好,連蟲牙都沒一顆。」

古子幕看了眼頑固不化的女人:「不許頂嘴,重刷!」

反抗不了,只得接受,蘇子言心不甘情不願的擠上牙膏重刷。刷好後,故意坐到馬桶上,尿尿,那響聲,嘩嘩的。

古子幕刷牙的手,頓了頓,從鏡中看了蘇子言一眼,才繼續刷牙。

見沒得到應有的反應,蘇子言齧牙裂嘴,本想再噁心點拉個臭臭,但實在是臉皮不夠厚,做不出來,只得提上褲子,沖水。

洗了手,出去做早飯。

古子幕從洗手間出來時,蘇子言已經端了兩碗熱騰騰的麵條出來,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可吃到嘴裡,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辣得古子幕劍眉齊皺,拿起杯子,把滿滿一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才瞪眼到:「蘇子言!」

蘇子言一臉無辜:「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古子幕夾了一筷子面到蘇子言嘴邊:「吃!」

蘇子言跳起來就跑:「我想起來了,我還沒有洗臉了。」

古子幕真想一巴掌拍死那畏罪潛逃的女人算了。

跑到洗手間門口,蘇子言回頭:「另一碗麵不辣。」

古子幕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碗,分了一半面,吃了起來。吃完後,還不見蘇子言出來,走到洗手間門口,叫到:「蘇子言,怎麼了?」

蘇子言哭喪著臉:「大姨媽來了。」

古子幕一言未發,轉身去了主臥,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鬱悶了,衛生巾沒了。想了想,拿上錢包,去了超市。低著頭,以各種想死的心情,在大海中撈針。都轉兩排貨架了,還沒發現蘇子言慣用的牌子,而四周各大媽大嬸大姐的目光越來越火熱,古子幕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可俊臉還是慢慢的紅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abc,古子幕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了兩包就去收銀臺結帳。收銀小姐的目光,暖昧了再暖昧,火熱了再火熱,古子幕貌似一臉嚴肅。

從超市出來,古子幕感覺終於又回到了人間,可沒一會,又進了地獄,因為蘇子言說:「古子幕,你幹嘛只買兩包護墊回來?」

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氣,問:「怎麼了,有問題嗎?」

蘇子言給市長普及衛生巾的常識:「分日用,夜用,護墊,乾爽網面,纖薄棉柔……頭兩三天量比較多,護墊太小,不夠用。」

古子幕臉都黑了,只得再次以各種想死的心情,又去了趟超市,買了蘇子言指定的纖薄棉柔夜用型的abc回來。

因為聽說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人容易累,所以,古子幕把外景推遲了三天。

這三天,蘇子言過得跟慈禧太后似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市長還親自下廚熬了紅糖水。

蘇子言眯著眼,很是享受,並且趁機報仇血恨。把古子幕推倒在床上,拿出儲謀已久的粉紅色qing趣手銬,把古子幕的雙手銬在了床頭。

古子幕眯眼:「蘇子言,你哪來的這東西?」

蘇子言實話實說:「樓蘭星發的免費試用品。」

古子幕:「……」

蘇子言微張紅唇,一口咬在古子幕最敏感的喉結上,很滿意的聽到悶哼聲。

古子幕深吸一口氣:「蘇子言,你在玩火。」

蘇子言嬌笑,非常不怕死的:「怎麼,你不喜歡?」

該死的喜歡!但古子幕還是喊了停。

蘇子言存心要故意使壞,哪肯依,一路往下,雙手靈活的把古子幕衣服釦子解開,低下頭去……感覺沒什麼味道。於是起身,去冰箱拿了瓶蜂蜜出來,抹啊抹……

冰冰涼涼的蜂蜜抹在身上,古子幕不由自主的緊縮。隨即佳人溫溫熱熱結唇覆了上來,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反差,讓古子幕忍不住呻吟出聲。

蘇子言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果然,抹上蜂蜜味道就好多了,蘇子言一時興起,抹的地方越來越多,越來越往下。

古子幕半掩星眸,一半忍受一半享受。

不得不說,蘇子言的床上功夫,有了很大的進步,就是床品不大好。在最緊要關頭,她非常不負責任的停下了。

慾火焚身的古子幕咬牙切齒:「蘇子言!」

蘇子言嬌笑:「我困了,我要睡了。」

說完,還真不管古子幕的慾求不滿,爬到床的另一邊,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手銬都沒給古子幕解,主要是不敢解,怕古子幕秋後算帳。

沒想到千算萬算,蘇子言還是算錯了。幾乎是眨眼間,就聽到了「答」的一聲,手銬解開了。

蘇子言鳳眼圓睜:「你是怎麼解開的?」

古子幕冷「哼」了一聲,這玩意兒要解不開,那特警部隊那八年就白呆了!

蘇子言非常識時務的主動認錯:「古子幕,我錯了,你就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小女子這一回吧。」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古子幕用大灰狼撲上小紅帽的動作,回覆了蘇子言的請求,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各種兒童不宜,四處點火。

蘇子言拿出最後的救命草:「古子幕,我大姨媽還在呢。」

古子幕用事實告訴蘇子言,大姨媽在,也不是不能尋歡,身上能用的地方多著呢……

這一夜,對於蘇子言來說,說一部血淚史,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話,玩火者必自焚!

其實古子幕也不好受,雖然釋放了出來,但是不夠盡興。可也沒辦法,大姨媽正在做客呢。大姨媽什麼的最討厭了!

蘇子言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都非常的規矩,連眼神都不敢亂瞟,就怕被古子幕誤會成是勾引+誘惑,再也不敢挑逗大灰狼,免得再被吃得渣都不剩。可惜第四天晚上,還是被啃得乾乾淨淨,因為大姨媽走了。

蘇子言含淚控訴:「古子幕,不是說男人二十是奔騰,三十是日曆,四十是微軟,五十是松下,六十是聯想麼?你現在也三十六了,若再四捨五入一下,你應該是微軟了,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微軟?」還要人老命的只差沒夜夜七次郎!

(二十效能力很強,像奔騰(著名的電腦處理器品牌)的黃河一樣,三十日立(日本電器品牌),表示jj天天可以立起來,說明效能力強,四十是微軟(美國軟體品牌),那時體力下降,jj有些軟了,五十是松下(日本電器品牌),年齡大了,體力不支了,jj軟了,所以鬆了,下垂了,六十才是聯想(中國電腦品牌),這個年紀只能想想,不能做了。)

古子幕在蘇子言白嫩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子言:「……」我被你做得死去又活來,連原因都不讓我弄個明白麼?那我死不瞑目!

古子幕說到:「我要哪天真在床上鬆下了,你才應該叫苦連天!」就因為想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才一刻都不敢放鬆,你還叫!

蘇子言反駁:「我才不會叫苦連天呢,天底下是個男人就有那玩意兒,大不了我換個人唄。」

古子幕眯眼,寒光四射:「你說什麼?換人?」

蘇子言非常有危險意識的,果斷的改口:「沒有!你聽錯了!」

可惜古子幕不信:「是嗎?」

蘇子言指天發誓,才虎口逃生,再也不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蘇子言趴在古子幕懷裡,睡了過去。

古子幕親了親蘇子言的粉臉,關了床頭的檯燈,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去拍外景時,依舊是紅色的婚紗,但由大紅改成了粉紅,蘇子言非常的嫌棄那顏色,三十多歲的女人穿粉紅,太裝嫩了,還不如穿昨天的大紅色呢。

古子幕解釋到:「我是怕內景外景都穿同一件衣服,太單調了。」

蘇子言拉了拉頭頂上粉紅色的頭紗,憤憤不平:「我寧願單調!」也不要這一身的粉紅,只會襯得我人老珠黃!

古子幕伸手,把蘇子言的頭紗披好:「我覺得你穿粉紅挺好的。」

蘇子言仰天長嘆,果然是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對於蘇子言的彆扭和抗議,古子幕全部選擇了忽略,一句話就讓蘇子言再也無話可說:「都說了你只是客串,客串客串懂不懂?」

蘇子言焉了:「懂!」

世界終於安靜了,古子幕滿意了,每一張相片裡,都笑得兩眼彎彎,尤其的醉人。

在桃花花海拍照時,與青木冤家路窄。

青木本是約了古今夏,想套下古子幕的情報。已經一個月沒看到心上人了,青木相思入骨。可是打電話關機,去住處找又不見人,青木急得嘴都起泡了。

沒想到會意外相逢,而且此時,心上人和別的女人在拍婚紗照,青木的臉色是黑了又青,青了又黑,扭曲得別提多難看了。

古今夏也很意外,叫到:「哥。」

古子幕雙手放在蘇子言的腰上,抬頭:「今夏,你怎麼會在這裡?」

古今夏笑:「我和青木過來賞桃花,哥,你這是幹嘛呢。」

古子幕挑眉,反問:「怎麼?看不懂?」

懂是懂,就是不確定啊,你這是要先斬後奏麼?那媽不得氣死才怪。

古子幕摟著蘇子言,說:「那邊景色更好。」

留下青木和古今夏一臉精彩不管。

青木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卻還不得不強顏歡笑,只是,早就沒了看桃花的心思。

古今夏也沒了那份閒心,於是兩人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古今夏一刻也不等的,報告家長:「媽,剛才我在桃花林看到我哥和蘇子言在拍婚紗照。」

林靜雅天打雷劈,大罵古存顧:「這就是你的好兒子!這麼大的事,把我瞞得死死的。」

古存顧倒是挺理解兒子的做法,反正說了也會反對,不如做了再說。

林靜雅在客廳轉來轉去,也沒個好法子,火大:「就由著你兒子這麼胡鬧不成?」

古存顧放下手裡的報紙:「我早就說過,世界是我們的,也是兒子們的,但最終是那幫孫子們的。我們也老了,就不要操那份閒心了。子幕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認準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我看那蘇子言,也不錯。兒子喜歡,就由他去吧。」

林靜雅一屁股狠狠的坐到沙發上:「你以為我喜歡操這份心!我這不也是為你兒子為你古家好!」

「那你累死累活,兒子領情麼?你為兒子的好,不是兒子想要的,這不是好。老太太,你就收手吧,你要再這樣反對下去,何日才有孫子抱啊?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孫子孫女都上小學六年級了!你就不眼紅?而且,你反對也沒用啊,兒子鐵了心,就認準蘇子言了。你再反對,兒子的話也放出來了,到時孫子不叫我們爺爺奶奶!」

林靜雅那個氣啊:「他敢!」

古存顧問:「你覺得你兒子不敢麼?」

林靜雅:「……」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林靜雅弱弱的說到:「那你跟你兒子要生辰八字!」要誰的生辰八字?當然是蘇子言的了。

古存顧笑了,抱孫之日,看來指日可待了。趕緊拿起電話,通報抗日勝利。

掛完電話,古子幕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撈過蘇子言,也不管大庭廣眾,也不管光天化日,就是一頓狂吻。

攝影師的相機閃個不停,畫面定格出古子幕的一臉柔情和狂喜,而蘇子言,卻是一臉驚慌失措:「古子幕,你瘋了!」這青天白日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古子幕用額頭抵著蘇子言的額頭:「蘇子言,蘇子言,蘇子言……」

蘇子言受不了了:「古子幕,你叫魂哪?!」

古子幕:「……」掐了不解風情的蘇子言一把,往下一個景走去。

青木躲在一旁看著古子幕對蘇子言的柔情似水,氣得全身發抖!再也受不了妒忌的折磨,去了蘇水荷那裡別有用心的扇風點火,把從柳東南律師那裡得到的最重要的情報說了出來:「嫂子,你和哥近來是不是吵嘴了?我無意中聽舒律師說,我哥在諮詢離婚協議的事。」

蘇水荷臉上一白:「沒有啊,我們挺好的啊。」

青木連說到:「啊,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嫂子你不要往心裡去啊。」

蘇水荷強顏歡笑:「不會的。」

青木走後,蘇水荷氣得把屋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不觖氣。巨大的響聲,嚇醒了雙胞胎,哇哇大哭了起來。

蘇水荷走過去,把雙胞胎翻過身來,狠力的往他們屁股上打下去:「哭什麼哭?哭喪哪?!不準哭,再哭,我打死你們!」

「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雙胞胎的屁股被打得紅通通的,哭得更大聲了,蘇水荷下手更重了。

保姆聽到哭聲,跑了過來,見是女主人又在拿孩子出氣,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蘇水荷打得手都累了,才停下來。而雙胞胎此時,哭得聲音都啞了。蘇水荷朝站在門口畏首畏尾的保姆大吼到:「人是死的麼?小少爺和小小姐餓哭了,也不知道過來?」

保姆用最快的速度,一手一個,把雙胞胎抱了出去。

蘇水荷從冰箱裡倒了杯橙汁喝了後,撥通了舒律師老婆的電話,證實了青木的話,更是氣得滿臉鐵青。

雙胞胎的哭聲讓她心裡的火氣和怒氣達到了頂點,衝過去,對著雙胞胎臉上就是兩巴掌,把雙胞胎當成了柳東南和蘇子言來打,打得蘇水荷很解恨!

雙胞胎的小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哭得都要斷氣了一樣。

蘇水荷狠瞪保姆:「你死人啊,怎麼看的小少爺和小小姐,把臉摔成這樣!」

保姆嚇得大氣不敢出,抱著雙胞胎去了她自己房間邊上藥邊喃喃自語到:「真是造孽啊,虎毒還不食子呢,怎麼就下得了手?」

這話,也只敢私底下說說,保姆的兒子和女婿在蘇家企業上班,還指望著蘇水荷過日子呢,就怕被開除。開除了,房貸怎麼辦?孫子,外孫女學費怎麼辦?……

所以,蘇水荷對孩子的打罵,保姆是一個字都不敢外說,對於蘇水荷的故意栽贓,全都認了。因為每一次認了之後,都會得到一個大紅包。

蘇水荷去洗了個冷水臉,稍微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後,打了柳東南的電話:「東南,今晚能早點回來麼?快過年了,我們一起去買年貨吧?」

此時,古存顧也打了古子幕的電話:「你媽讓你們回來過年!」重點在於「你們」二字。

古子幕正抱著蘇子言在看婚紗照,聽到這個電話,眉開眼笑,全身喜氣洋洋。

蘇子言問到:「什麼事這麼高興?」

古子幕的回答是,抱著蘇子言狂吻不止,一夜春宵。

蘇子言第二天日上三竿還起不了床,而古子幕已經挑好了婚戒,很簡單的款式,卻內有乾坤。在戒指的裡面,刻了八字「執子之手,與子攜老。」把戒指放到左胸口的口袋收好,古子幕一路笑著回家。

見蘇子言還在睡,古子幕又去開了電腦,開啟百度,查黃道吉日。初八是個好日子,但這天古今夏要結婚!下一個吉日就要到五月十八了,太久了,古子幕想都不想捨棄了,果斷的選擇了正月初九,定在一這天,求婚+登記結婚!

市長就是市長,連拒婚這種可能,都不帶考慮的。不管蘇子言願意不願意,反正就是要去民政局登記。就像不管林靜雅同不同意,就是要娶蘇子言一樣。

蘇子言起來時,古子幕從報紙中抬起頭來,說到:「中午跟我回家吧?」

「啊?」蘇子言還沒睡醒,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時,跳了起來:「不要!」古家對於蘇子言來講,無異於龍潭虎穴,有強烈的後遺症,潛意識裡害怕那個地方。

古子幕拍了拍大腿,示意蘇子言坐上去。

蘇子言抓著鳥窩:「我還沒刷牙呢。」

古子幕一瞪眼,蘇子言從了,委委屈屈的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不忘弱弱的抗議:「我不想去。」

「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呢。」

古子幕的話,蘇子言卻只得三分安心,繼續垂死掙扎:「我還是不想去。」

「那要不這樣,我們除夕下午回去,初一吃了早飯就回來,好不好?」

「一定要去嗎?」真的很怕惡夢重現,歷史重演。

古子幕斬釘截鐵:「非去不可!」

蘇子言悶悶不樂。

但吃過飯後,還是拉著古子幕出了門,去買禮物,總不能空手而去吧?問古子幕到:「你爸你媽你妹喜歡什麼啊?」

古子幕有問必答:「我爸喜歡我媽,我媽喜歡她兒子,我妹喜歡宋清辰。」

蘇子言無語得很:「……」這男人,看來指望不上了。

送禮物是門學問,蘇子言在這門學問中,還未小學畢業。看來看去,覺得這個好,那個也好,可再一琢磨,覺得都不好。逛到日薄西山,還是兩手空空。

古子幕也不催,由著蘇子言折騰。

蘇子言洩氣,打道回府,來日再戰。

選來選去,選了一個星期,還是沒選到合心意的,蘇子言放棄了,求助到:「古子幕,你說哪個比較好?」

古子幕笑到:「你寫副字,表好框,送給我爸就行了。」

蘇子言追問到:「那你媽和你妹呢?」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啊。」

「……」蘇子言咬牙:「我問的是物,不是人。」

古子幕迷茫:「我也不知道。」

蘇子言鄙視到:「你怎麼當人兒子和當人哥的呢,這個都不知道!」

古子幕:「……」我媽和我妹,沒有抗議過啊。

選不到合心意的,蘇子言放棄了。再也不敢亂送,以前在柳家時,禮物沒送對,可沒少挨於明月和青木的白眼,留下了嚴重的送禮心裡陰影。

要古子幕去弄來了上好的筆,墨,紙,蘇子言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寫出了一幅王羲之的《蘭亭序》

提著表好的字,蘇子言忐忑不安的跟著古子幕回了古屋。

古存顧看到那副字,欣喜若狂,大笑:「好字,好字!」

蘇子言稍稍鬆了口氣:「伯父喜歡就好。」

古存顧笑得見牙不見眼:「喜歡,喜歡。」

林靜雅狠掐了古存顧的老腰一把,痛得古存顧的臉都變形了,顯得那笑容尤其的古怪。

古子幕火眼金晶,知道自家老子又受荼毒了,於是,拉著蘇子言去沙發上坐,免得自家老子那麼痛苦,卻還不能顯露出來。

宋清辰和古今夏早就回來了。這段日子,雖然樓上樓下的住著,可蘇子言硬是沒和宋清辰見過一次面,這其中的貓膩,古子幕功不可沒。

宋清辰看到蘇子言,相思滿眼。儘量不動聲色的打量,稍微胖了一點點,臉色也紅潤些了,很好,很好。

蘇子言笑到:「今夏,清辰,好久不見。」

古今夏清脆的喊:「嫂子,好久不見。」

宋清辰和蘇子言齊變了臉,前者心痛,後者嬌羞,古子幕很喜歡這個稱呼,笑眯眯的看著自家妹紙,從茶几的果盤裡,抓了一把糖,遞過去。

古今夏剝了一個椰子糖,遞給宋清辰,自己也吃了一個,笑得兩眼彎彎:「好甜。」

宋清辰卻感覺滿嘴都是苦,又苦又澀。

林靜雅在廚房大聲招呼到:「今夏,過來包餃子。」

古今夏得到暗示,站起身來:「嫂子,一起去包唄。」

蘇子言站起來,小心臟飛快的跳動,是禍躺不過啊,看來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古子幕拉住蘇子言的手:「有我媽和我妹就夠了,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去了,廚房就要人滿為患了。」

林靜雅在廚房聽了自家兒子拆臺的話,眉眼齊跳!真的很懷疑當初在醫院是不是抱錯了,否則親生的怎麼會這麼沒良心!

蘇子言小小聲到:「這不大好吧?」

古子幕面不改色:「沒事,坐吧。」

蘇子言猶猶豫豫的坐了下來,但有些坐立難安。

宋清辰剝了一個桔子,掰成一瓣一瓣的遞了過去,蘇子言隨手接過,吃了起來,果然心裡沒那麼不安了。

古子幕卻黑了臉,張開嘴,抓著蘇子言的手,把剩下的桔子,全部吃掉。然後拿起一個更大的,剝給蘇子言吃,順便還對那竹馬狠瞪了一眼!我女人,你操什麼心!

宋清辰視而不見,反而跟蘇子言聊起了家常,聊的還是很多年前的往事,那時,蘇子言還不認識古子幕,那時,只有宋清辰和蘇子言,青梅竹馬,兩小無嫌猜:「子言,這幾天我老夢見你當年替我挨磚頭。」

蘇子言感嘆:「當年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要是換現在,最多撥個120!就已經很厚道了。

古子幕不爽極了,為別的男人挨磚頭,這感情是有多好啊,為了對方連命都不要了!

宋清辰也嘆到:「時間過得好快,真想回到年少時。」那時,你還只是你,心裡誰也沒有,身邊只有我。

蘇子言偏頭,想了想,說到:「要是時光能夠倒流,那我一定要回到十六歲的時候。」

古子幕好奇,問:「為什麼?」

蘇子言一臉夢幻:「二八年華一枝花呀。」哪像現在,三十的女人豆腐渣了。

宋清辰一點意見都沒有,子言回到十六時更好,那時就可以先下手為強了。

古子幕想了想,也同意了回到十六歲,那樣就沒有柳東南,挺好挺好。

宋清辰猛然想起十六歲時的一件舊事,說到:「子言,你十六歲時,還欠我一個生日願望啊。」

蘇子言:「……」宋清辰你記性會不會太好了點!這都十多年前的事了!

宋清辰笑:「子言,現在給我補上吧?」

古子幕掏出錢包,抓了一大疊紅色的老人頭,塞給宋清辰:「想要什麼自己去買!」

宋清辰滿頭黑線,誰差這點錢了!

蘇子言白了古子幕一眼,把錢接了過去,才問宋清辰到:「你想要什麼?」

宋清辰差點脫口而出:「我想要你!」話到舌尖,硬是嚥了下去,改成:「抽天空你和我一起去給我奶奶拜年吧。」

古子幕不幹,反對。

蘇子言卻答應了:「好啊。好久未見奶奶了,她身子還好麼?」

宋清辰答到:「挺硬朗的,就是腦子糊塗了,也不大認人了。」

蘇子言:「哎,歲月不饒人啊,眨眼間,我們長大了,奶奶就老了,以前我們還一起去奶奶果樹林裡摘桔子,摘蘋果……」

古子幕氣不過,再也看不下去兩人聊往事,對於宋清辰早認識蘇子言十多年,這讓古子幕很妒忌,那段青梅竹馬的歲月,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黑著臉,拉著蘇子言起身,走人。

蘇子言問到:「去哪?」

古子幕理直氣壯:「我困了,去睡會!」

「我不困。」蘇子言絲毫不解人意。

古子幕振振有詞:「不抱著你,我睡不好!快走!」

拗不過,蘇子言只得跟著古子幕回了房間。

宋清辰心裡又酸又失落,嘆息一聲,子言,你若安好,我便知足。

回到房間,古子幕卻不睡,開始折騰人:「蘇子言,你為什麼要給宋清辰挨磚頭?」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唄。」還是年輕好啊,想做什麼就去做,從不會顧忌太多。要到現在,誰有那麼傻啊?

古子幕不滿:「你為什麼要和宋清辰去摘桔子吃?」

「啊?」蘇子言傻眼,這能有為什麼。

古子幕更幽怨了:「你為什麼會欠下宋清辰一個願望?」

「那時他是我最好的,有且唯一的朋友,只有他記得我生日,給我買蛋糕,還送我生日禮物,我很感動,就許了他一個願望。」

古子幕不依不饒:「你為什麼要收宋清辰的生日禮物?」

「過生日,收人家生日禮物不很正常麼?」更何況是收好朋友送的生日禮物,不理所當然麼?

古子幕繼續無理取鬧:「你為什麼要吃宋清辰買的生日蛋糕?」

蘇子言算是發現了,古子幕這完全是在無事生非!典型的找渣,不理他了。

得不到回答,古子幕怨氣更強更濃了……

林靜雅和古今夏端了餃子出來,問到:「我哥呢?」

宋清辰實話實說:「說是回房睡會!」

林靜雅一頭黑線!這養的是什麼兒子啊:「去叫你哥出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古今夏脫下圍裙,去敲門:「哥,嫂子,吃飯了。」

蘇子言推了推古子幕:「叫吃飯了。」

古子幕悶聲悶氣:「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你到底在氣什麼啊?」是真的搞不懂。

我就是不爽,就是不爽不行啊?古子幕用力咬了蘇子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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