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擺結婚酒
蘇子言半眯著眼,是真的很想睡。
古子幕氣不過,伸出大手,直接探進了蘇子言的衣內。
冰冷的觸感,讓蘇子言驚叫了起來,很是委屈:「古子幕……」三更半夜不睡覺,來折磨人,太……太無良了!
古子幕的大手往上,往上,再往上,用力一捏,以此洩憤。
蘇子言倒吸了一口驚氣,一動也不敢動:「古子幕?」
古子幕黑著臉:「閉嘴。」
蘇子言果斷的閉嘴了……實在是不敢不從,古子幕看起來好可怕。
古子幕撈過蘇子言,雙手變本加厲,各種作亂,越來越火辣限制級……
蘇子言天雷滾滾的想到了兩字‘車震’!
古子幕頭一低,在蘇子言白嫩小巧的耳垂處輕咬一口,又加重力道咬了一口,蘇子言輕回眸,卻被古子幕把紅唇睹個正著,深入,纏綿……
蘇子言忍不住情動,半倚在古子幕懷裡,化成了一汪春水,身體起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呻吟出聲……
古子幕霸道地狠狠地在蘇子言的臉上、脖子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蘇子言吃痛,悶叫著,卻不敢反抗。渾身燥熱難當,不由自主的在古子幕身上扭來扭去,已經是情動如山。
古子幕卻在這要命的關頭,君子的住手了!
簡直是太人神共憤了!
蘇子言眼裡全是yu求不滿:「古子幕?」
古子幕冷‘哼’一聲,意在讓蘇子言主動,本大爺今天受傷了,需要安慰。
蘇子言怒了,這什麼人哪?太不厚道了!哼,不做就不做,誰稀罕!力道甚重的把衣服拉好,氣鼓鼓的就要走人。
古子幕氣得,這女人,這女人!靠,如此不解人意!伸出大手,一個用力,把蘇子言抓了回來。
蘇子言鳳眼圓瞪:「你要幹嘛?」
古子幕悶聲到:「我難受。」指著心口:「這裡很難受。」
蘇子言突然就有股罪孽深重的感覺……誠心誠意到:「古子幕,對不起嘛,都是我不好。」
古子幕用力抱著蘇子言,恨不得把她能嵌入到自己身體內,恨恨的說到:「離婚!」
蘇子言:「……」到底是有多急,要離,也得給時間啊,這三更半夜的,去哪離?嘆了口氣,雙手圈住了古子幕的脖子:「好了,你就不要氣了,我保證,用最快的速度離婚。你明天還得上班呢,回去睡吧。」
「睡不著。」要睡得著,哪還會三更半夜跑過來。
蘇子言沒辦法了:「那怎麼辦?」
「讓我抱會。」只有人在懷裡,才會心安。
兩人靜靜相擁,好一會後,古子幕才放手:「進去吧。」
「嗯,好,你路上開車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回家了發個簡訊給我。」臨走前,蘇子言主動獻上紅唇,柔情萬千的給了古子幕一個吻。
古子幕回到家,略眯了會眼,天就亮了。一夜之間,天地之間只剩下一個顏色,白。大雪越下越大,古子幕直皺眉,希望不要形成雪災,否則這日子是有得忙了,一進辦公室,就忙得腳不沾地……
直到蘇子言哭喪著臉打來電話:「古子幕,跟你說件事,你不要生氣。」
古子幕開會講了大半天的話,喉嚨都幹得要冒煙了,直接問:「什麼事?」
「謝如梅要我跟她回鄉下,說是明天要在村子裡擺結婚酒,家家戶戶都通知到了,什麼都打點好了……」
古子幕的臉黑成了鍋底,殺氣沖天:「蘇子言!」
蘇子言滿是無奈:「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樣啊,謝如梅現在的身子,我又不敢說不,就怕她受刺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你說,要怎麼辦?」
汪秘書敲門進來,表示有緊急公務,古子幕咬牙低聲到:「蘇子言,你要敢去擺酒,哼!」
看著被掛的電話,蘇子言愁腸寸斷,這可如何是好?
謝如梅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叫到:「子言,子言,出院手續辦好沒有?」
蘇子言委婉的說到:「醫生建議再住院觀察幾天,這樣比較安全……」
謝如梅擺手:「不行,良辰吉日可誤不得。我身體沒事,現在感覺挺好的,快點辦好出院手續,回去還有得忙呢……」
蘇子言被逼上了梁山:「……」好不容易又憋出了個理由:「不如等清辰過來再說?」
謝如梅斷絕了後路:「不用,這事我做主了。」
蘇子言沒辦法,只得說到:「那我去辦出院手續。」
出了病房,就打了電話給宋清辰:「你媽說要出院回家擺酒。」
宋清辰嘆息:「我知道了,她剛打電話給我了。」
蘇子言問到:「那現在怎麼辦?」
宋清辰也是束手無策:「等我過來再說,馬上就到了。」
謝如梅見著宋清辰,一臉的喜氣洋洋:「清辰,你肖大叔剛才來電話了,說是已經給寫好證婚詞了……」
宋清辰很是無奈:「媽,你現在的身體,醫生說了,受不得勞累,反正我和子言已經結婚了,擺酒什麼時候都能擺,也不急在這一時,下次等你身體好了,再擺也是一樣的。」
謝如梅不幹:「這可不行,這擺喜酒可不是兒戲,改時間不好的,不吉利,我這身體好著呢,現在全身都是力氣,能看到你結婚,比吃什麼藥都有用,這醫院我可不愛呆,聞著這味道就難受得緊,再說了,擺酒裡裡外外的我也不用操心,一切你胡大嬸都包了……」
宋清辰好話說盡,謝如梅都給擋了回去,就是要出院,最後沒辦法,只得去辦了出院手續。
謝如梅直接把蘇子言給拎了回去:「下午去張裁縫家試旗袍,你現在胖了,只怕還得做修改,時間有些緊,哎,得快點回去才行……」
蘇子言苦著臉,不敢不應。唉聲嘆氣,肯定會被古子幕千刀萬剮的!
宋清辰見著蘇子言的苦臉,低聲到:「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來跟我媽說。」
蘇子言柳眉緊鎖:「你有好理由?」
宋清辰:「……」沒有!
蘇子言看了眼歡天喜地的謝如梅,認命的嘆了口氣:「走吧。」
開車回到鄉下,謝如梅第一件事,還真的就是拎著蘇子言去試旗袍,連家都沒有回。
一件一件大紅的旗袍試下來,蘇子言滿心挫敗……太打擊人了!好不容易有件穿得進的了,可那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六月懷胎呢。
謝如梅圍著蘇子言轉了個圈,點頭到:「這件好,好看,喜慶。」
蘇子言看著那片奪目的紅,確實是喜慶,問題是,按了按肚子上的肥肉,穿成這效果,不好意思出門啊……
宋清辰含笑看著蘇子言,覺得不管穿什麼都好看。
張裁縫戴著老花眼鏡也不住的點頭:「這件確實好看,可是我店裡的鎮店之寶呢,宋家嫂子,你好福氣,這兒媳婦滿臉福相,以後肯定會兒孫滿堂……」
謝如梅笑得臉上成了怒放的春花:「……」給了錢,提著那件大紅喜慶的旗袍,心滿意足的走人。
蘇子言撫額,嘆息,要命。
回到家,只見院子裡人山人海,洗菜的,洗碗的,擺桌子的,貼喜字的,鋪紅地毯的,吹氣球的……
胡大嬸見著一家人回來,笑著迎了過來:「宋家嫂子,回來啦?感覺可好些了?」
謝如梅笑到:「好,好,沒事……」
「那你來看看,這些東西買得可合心意?……」
謝如梅跟著胡大嬸走了,宋清辰卻是拉著蘇子言進屋,然後兩人都震驚了……多麼喜慶的新房,到處一片紅豔豔,剛大紅雙喜就貼了八個,好吉利的數字……
這回,兩人是真的有結婚擺酒的感覺了……
穿得喜氣洋洋的安安正坐在大紅的喜床上,玩著積木,見著爸爸媽媽進來,笑著爬起來,伸出手,要抱抱。
蘇子言把安安抱了個滿懷:「我的乖寶貝,想媽媽沒有?」
安安笑著親了蘇子言一口,又親了宋清辰一口……
蘇子言坐下來,陪著安安一起玩積木。宋清辰在一旁,含笑看著,嬌妻佳兒,笑得兩眼都是幸福。
謝如梅推門進來,手上拿了紅襪子和紅鞋子:「清辰,子言,來試試大小,合不合腳。」
蘇子言嘆口氣,認命了。
等謝如梅走後,宋清辰問到:「子言,真擺酒?」
蘇子言反問:「這情形,你敢說不擺?」
宋清辰:「……」過了好一會後,才說到:「子言,我不想委屈了你。」
蘇子言悶聲到:「算了,就當是左鄰右舍大家一起熱鬧的吃個飯……」
「那他知道麼?」
蘇子言焉了:「……」
宋清辰抱著安安,微低著頭,認真說到:「子言,這事你不能瞞著他,你還是跟他商量下吧,實在不行,我媽那裡我來說。」
蘇子言沉默了一會,猶猶豫豫的開了手機,簡訊一條接一條,響個不停……全是古子幕的。
「現在在哪裡?」
「回鄉下了?」
「怎麼關機了?」
「沒電了?」
「快點充電。」
「怎麼還沒開機?」
…………
「蘇子言,你敢再不開機!」
蘇子言一條一條,看得膽顫心驚,還沒看完,古子幕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傳來,陰森森的,甚是恐怖:「捨得開機了?」
「啊……」蘇子言好想掛電話,卻不敢。
古子幕咬牙切齒的問:「現在在哪?」
回答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在鄉下。」
磨牙,殺氣千千萬的問:「回去擺酒?」
蘇子言不敢答:「……」
古子幕氣得心肝都痛,好久後,才悶聲說到:「你出來。」
蘇子言驚問:「你在哪?」
惡狠狠的答:「村口!」
蘇子言「啊」了一聲,很是驚訝。
宋清辰問到:「子言,怎麼了?」
「古子幕在村口。」好有被黑白無常索命的感覺。
宋清辰頓了一下,才說到:「子言,你去吧。」
蘇子言走後,宋清辰幽幽一聲長嘆,子言,子言……
來到村口,見著古子幕,蘇子言非常自覺的負荊請罪:「我錯了……」
古子幕的臉色,比十二月的寒冰還要冰:「嗯?」
「我不應該關機。」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很好,還知道錯在哪裡!「為什麼要關機?」
果斷的答:「純屬一時腦子進水。」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和謝如梅在一起,手機老響,不接不好,接了也不好。最主要的是接了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也不敢說。
古子幕:「……」!吐血,未亡。
蘇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古子幕:「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都不知道,現在院子裡全都是些來幫忙的人,村子裡誰都知道明天要擺喜酒,謝如梅那身子,又是受不得丁點刺激,我是真沒辦法了。」
古子幕悶聲到:「我不準。」
蘇子言左右為難:「那現在怎麼辦?」
「宋清辰的意思呢?」
「他說,隨你的意。」
拿著這主動權,古子幕一臉的面無表情。
許久許久之後,古子幕才啞聲說到:「你走吧……」
蘇子言有些不確定:「那你是同意擺酒了?」
古子幕狠瞪:「閉嘴!」
蘇子言果斷的閉嘴,走人……
古子幕在路口,看著蘇子言走遠的方向,許久許久之後才倒車回去。
宋清辰看著去而復返的蘇子言,不確定的問到:「子言?」
蘇子言長吐了一口氣:「古子幕同意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宋清辰臉上的表情甚是複雜……
安安玩了一會後,睡了,謝如梅進來:「清辰,子言,你肖叔叔來了,那個證婚詞,你們過來看看,行不行?」
二人只得起身跟著出去,一陣忙活下來時,夜已經深了。
蘇子言捶著老腰,真心覺得累,五領六舍太熱情似火了。這夜,蘇子言睡在劉奶奶家,因為明天要從這裡出嫁。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翻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給古子幕:「睡了沒有?」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
古子幕的電話很快的就打了過來:「睡不著。」
蘇子言嘆氣:「我也睡不著。」
古子幕氣悶:「……」罪魁禍首還有臉說!
蘇子言柔聲說到:「古子幕,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古子幕臉上陰雲散去大半:「……」
蘇子言問到:「古子幕,那你想我沒有?」
懶得理她!
「還在生氣啊?那要不,我現在回來?」
古子幕是真有衝動一口答應,到最後,化做一聲惡狠狠的叮囑:「明天早點回來!」
蘇子言不敢應聲:「……」明天能不能回去,這可難說啊。
古子幕怒了:「怎麼,你真想過洞房花燭夜?」
蘇子言指天發誓:「不想!」
…………
兩人到天際發白,手機沒電,才掛了電話。
大清早的,劉奶奶就過來敲門:「新娘子,該起床嘍,桃花已經過來等著了。」
蘇子言只得起床,洗刷過後,呵欠連天的坐到了梳妝檯前。
劉桃花提了化妝箱過來,笑到:「嫂子,你還是先換上旗袍吧。」
一想到那件喜慶至極的大紅旗袍,蘇子言就各種無力,可又沒辦法,只得去換好。
果然,劉桃花看著凸起的肚子,笑問到:「嫂子,是不是又有了?」
蘇子言有氣無力的否認:「不是,是太胖了,是不是很難看?」
劉桃花猜測錯了,有些不好意思,以下的話,是做為補償,很言不由衷:「挺好看的。」
蘇子言捏了捏小肚肚上的肥肉,半信半疑。
劉桃花邊拿梳子給蘇子言盤頭髮邊說到:「這個顏色,很襯你膚色,白裡透紅的,很好看。」
蘇子言認真的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好吧,承認確實挺襯膚色,這是唯一的可取之處了。
劉桃花笑著感嘆:「嫂子,沒想到現在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你和清辰哥才結婚。」
蘇子言有些意外:「啊?」